「你今天去了酒庄?」

庄珞然今天送出去的是酒庄私藏多年的老酒,酒庄人當然會告訴庄峋。

在黑化的世界里不斷翻車 「是,給御公館了。」

庄峋點點頭,這小子倒也還會處事。

「下去吧。」

樂得聽到這三個字的庄珞然規規矩矩退出父親的書房。

回到住處,把自己要訂婚的事和莘妤一說。

莘妤有些緊張了:「那你這庄大少爺也當不了多久了。」

訂婚之後的事可想而知,庄珞然這麼下去,守護的秘密也維持不了多久。

但她有另外一種想法:「卓柔還沒畢業,就算訂婚,拖個一兩年結婚也是有辦法的。我們現在手上資金不夠,外邊的事也沒聯絡好,怎麼也急不來。」

莘妤依然眉心不舒:「我相信你有法子,但是訂婚後你能保證只和卓柔拉拉手嗎?還是太危險了,要不……」

庄珞然知道她的想法,但離開的事,她們只有一次機會,而且沒有回頭路,決不能草率:「我呢,學業未讀完,而你和洳茵在莊家也沒能學到什麼能養活自己一技之長。所離開這裡后,我們還得碌碌無為一段時間,所以我總得先把必須的費用和開診所的啟動資金攢夠吧。今天我問了問白若姀關於外邊的事。瑜哥因為生意和外邊的人有交往,我打算借他認識幾個既可靠又能幫上忙的人。」

莘妤顯然還是不放心:「要給我們重新做身份,還不被岦州這邊查到,你的事不是普通人能幫吧。」

庄珞然覺得莘妤有些過分悲觀了,拍拍她的肩:「別往壞處想,多想想好的,咱們不是已經走到現在了嗎?」

莘妤無可奈何的搖搖頭,丟下「但願」兩個字,去衣帽間給她找換洗的衣服。

……

沒人比自己更明白庄珞然的處境,莘妤的擔心是有必要的。 第二天,庄珞然在此拒絕了卓柔的邀請,稱自己有事要去找雲子瑜。

卓柔這回出奇的好說話,沒有勉強他一定要赴約。

大概因為理由是去找雲子瑜還不是去找白若姀吧。

庄珞然覺得昨天已經和白若姀說清楚了,所以也沒把白若姀的這段小插曲放心上。

她是真的要去找雲子瑜,有些事不能託了。

雲子瑜正在火車站檢查裝箱的貨物,見到庄珞然找到這裡來,也知道是訂婚的事刺激了她。

但這裡確實不是說話的地方。

看了一眼遠處的郯垚,雲子瑜對庄珞然搖頭說道:「現在沒時間和你去玩,晚點我聯繫你。」

庄珞然也留意到遠處幾節貨物車廂旁,站著郯家大少爺。

於是識相的點點頭。

正要離開,白若姀帶著鄭軾走了過來。

他們身後的人還抱著三壇酒。

庄珞然一眼就認出那是莊家酒窖里的東西。

白若姀沒想到在火車站也沒偶遇上庄珞然,只覺的兩人有緣分。

她熱情的和庄珞然打過招呼后,就打算接下來的時間一定要纏住替他。

鄭軾眼看錶小姐快飄起來了,馬上輕咳一聲,提醒她別忘記正事。

被提醒的白若姀好後悔不該為哄好表哥而讓自己主動攬下送酒事。

拍過胸脯的事不能不做到。

白若姀帶著失望走向雲子瑜。

雲子瑜本要客套招呼的動作就此停下。

他幹了什麼令她灰心喪氣的事了?

白若姀才不管那麼多客套,對雲子瑜直言道:「瑜少,我哥哥有三壇酒想跟著你的貨物送去E國,可以嗎?」

本是沒事人的庄珞然停下腳步,走了回來。

雲子瑜也知道這是莊家的酒,但是貨物送出岦州都要有批文,他這裡也不好攜帶。

「白小姐,雖然只是三罈子酒,但凡是離開岦州的貨物,哪怕一個顆鑰匙扣,也要有批文的。」

鄭軾知道是這麼個理,但少爺那裡急,能緩解三爺病情的東西,少爺是一刻也不想耽誤。

「瑜少,這個程序什麼的我們都清楚,但是這三壇酒很重要,翊少想儘快送到堒港市。你也知道這邊的日程,要辦正式手續,最快也要十天半月,太耽誤事了。」

雲子瑜做事向來一板一眼,雲家自己的生意,他不想落人口實。

但只一頓飯的交情,慕晨翊就放心讓雲家幫忙託運東西,他的氣魄還是很讓人佩服的。

庄珞然看向神色不太好的白若姀:「這東西晚幾天應該沒什麼吧?」

白若姀皺著小臉看向她:「這是要送到表哥父母手上的,舅舅的情況昨天你也知道了,表哥其實很急的。」

庄珞然的目光落在三罈子就上,在酒窖的時候,她只說了句姑奶奶天天喝,烏黑的長發里一根銀絲都沒有,慕晨翊就毫不猶豫的搬了這兩壇,原來是要給他母親的。

這個人雖然有些暴力,但對父母還挺好的。

於是她把目光轉向雲子瑜:「罈子是密封的,運輸上不會有問題。瑜哥的車皮給這三壇酒騰個地方,需要的手續我現在去辦。」 雲子瑜看她一眼,又是去找他爸撒嬌打滾吧。

於是硬聲說道:「就算你去……辦,三個小時后就發車了,來得急?」

庄珞然當然不覺得雲子瑜也會跟她一板一眼,於是靠近了他,帶著哄人的口吻說道:「瑜哥,您往這裡一站,誰還會計較手續是不是補辦。我辦好后交給車站出州管理處不就行了。」

雲子瑜受不了她這樣的調調,湊到她耳邊說道:「沒看家郯家和卓家的人都在嗎?特權不好使。」

庄珞然看了看遠處,少有了拉下了臉:「那麼,我呢?你的臉不好使,那我來。」

她這張假臉,可要可不要!

雲子瑜感到庄珞然今天是一定要幫白若姀,不覺皺了皺眉。

他用淡淡的點頭告訴庄珞然,他妥協了。

庄珞然臉上又掛出了帥性的笑容,對白若姀他們說到:「趁我們瑜哥沒有改變主意,送上那邊第9節車皮。」

鄭軾對庄珞然禮貌示謝后,轉身帶人去放東西。

如果雲子瑜不同意,他還有別的辦法把酒送去堒港市,只是要費事些,沒想到庄珞然會幫忙說服雲子瑜,這倒是讓他意外。

庄珞然微笑的看向雲子瑜,正要誇他一番,誰知雲子瑜低聲對她說道:「阿然,你對御公館的事太熱心了。」

庄珞然愣了愣。

有嗎?

好像是吧。

以前這種與她無關的事她都兩耳不聞的,今天是反常了些。

不過白若姀幫過她,她做點舉手之勞的事也未嘗不可。

再說庄峋哪裡不是讓她和御公館搞好關係嗎?

這算橄欖枝吧。

庄珞然抿抿唇,只對雲子瑜笑了笑。

白若姀見到事情就這麼辦好了,想著一會兒回去怎麼在表哥面前邀功,心裡美滋滋的。

庄珞然向她打了個招呼就要自己離開。

白若姀好想上去拉住他,但鄭軾還沒有回來,而是一會兒還要返御公館,所以只能眼巴巴的望著那帥性的背影離開。

庄珞然的速度也不是吹的。在舅舅點頭后,親自跟進手續,少領主的身份到哪裡都直接找管事的老大,弄得跟巡查似的,不到三小時就辦好三罈子酒的輸出證。

這回也不讓瑜哥為難了,她可以趕在火車開出前把需要的手續送到車站管理處。

莊家安排的幾個保鏢一聲不吭的跟著這位少爺的車跑了好幾個地方,只感覺這位少爺今天很勤快。

不過他們是庄呰交代過的,跟著這位少爺是做做樣子,講個排場。

只用車跟著,萬一遇上事可以自己先保命。

庄珞然趕到火車站,就感覺氣氛不對了。

車站門口空出了大片區域,透過人群往裡看。

雲子瑜在,他身邊站著……慕晨翊。

庄珞然立刻退出了人群,轉身去車站管理處遞交辦好的手續。

每次見到慕晨翊,她就想起自己被他抓住領口拎起又扔出畫面,想想都脖子疼。

到了管理處,沒有自報家門,而是說自己是雲氏的職員,補交手續的。

雲家的勢力在,也沒有人敢抱怨要發車了才交這些,工作人員微笑著收下了。

離開時,才聽到身後有人理論剛才發生了什麼事。 原來就在她離開不久后,一位女士在火車站門口被幾個來歷不明的人給強行擄走了。

有更清楚經過的人小聲對辦公室里的人說道:「車站外面監控只是查到那幾個人的車往郊外去了。現在御公館的人也來了,要從案發地查起。」

庄珞然在辦公室聽了幾分鐘小道消息后,大致了解了一些事情經過才離開。

幾乎不用猜,也知道是白若姀不見了。

走到車站門口,見到雲子瑜也叫來了人,感覺事情不小。

人在岦州地界出事,又恰好在雲子瑜最近的地方發生,以他的性子,責任心作祟是不讓他袖手旁觀的。

庄珞然沒有走近雲子瑜那邊,一側是她最近確實對有些事熱心了,二是慕晨翊在,她避之不及。

白若姀來岦州沒幾天,不要說樹敵,就連朋友怕也是沒有的。

唯一熟絡的人也就是她和雲子瑜。

庄珞然下台階的腳步突然停住,看了一眼不遠處正在吩咐事情的雲子瑜。

她的目光漸漸變得縹緲,雖然一直看著雲子瑜的方向,但是視線的焦距卻落在了中間虛無的一個點上。

慕晨翊訓練過的視線,早已掃描過她。

九龍聖祖 她不走近,他也有要緊的事,所以這次交集就放過她算了。

但此刻的庄珞然整個人像定住了一樣,異常的舉動成功的吸引了慕晨翊的警覺性。

庄珞然沒有在意周遭,她只想到一個很要緊的問題。

昨天白若姀讓卓家吃了虧。

按理說就算卓家要報復,也不會這麼快。因為時間上太明顯,卓熘是只老狐狸,他不會這麼做。

但……有的事總有意外。

就比如她在站內見到卓家的人。

火車離站的汽笛聲把庄珞然的思緒拉回現實。

卓家人對外都是人模人樣的,但是實際上惡魔的嘴臉只有站在陰暗處才能看得清楚。

庄珞然腦海中出現了白若姀在行駛的火車上給被人拋下天橋的畫面。

這麼做比毀屍滅跡還完美。

她脊柱上冒起了冷汗。

白若姀不是個壞女孩,不該因為她而被卓家這樣報復。

庄珞然也顧不得這樣的猜測有幾分可信,轉身往站內跑去。

她驟然改變方向的身影,映在慕晨翊眼中,潛意識覺察到她的轉身和自己的事有關,他丟下雲子瑜和自己人,追了過去。

剩下一頭霧水的雲子瑜和鄭軾,交換眼神后,也沒有答案。

雲子瑜是壓根沒看見庄珞然來。

而鄭軾覺得少爺很少這樣抽風,再有緊急的事也會在離開前交代幾句。

一聲不吭的跑了,誰比表小姐的事還更有吸引力?

庄珞然來到站台時,慢慢啟動的火車正緩緩駛出站台。因為這是一趟貨物專列,所以行駛速度也不會很快。

庄珞然一眼瞧到卓家一位負責檢驗貨物的人正往回走,一把揪住他問道:「你們的貨是哪幾節車廂?」

被揪住的人往火車方向看了一眼,神色緊張卻不回答。

庄珞然沒有與他耗時間,但也沒便宜了他。

一腳把人踹開后,直徑追趕要駛離站台的火車。 慕晨翊追到時,看了一眼還貼在牆上的人,也沒停下,跟著庄珞然的身影跳上火車。

集裝箱式的車廂,庄珞然跳上的是連接處,要打開車門,沒有鑰匙似乎不容易。

倒騰了幾次鎖孔,又用力推了推,門還是沒動。

只穿了一件襯衫的她感到嗖嗖的風,吹得有無情。

就在她全神貫注要搞定這扇緊閉的門時,身後一節車廂連接處的門響了。

重生之我要生猴子 她跟作賊似的心虛回頭,頎長英俊的身影映入她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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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髮洋妞根本不愛聽什麼勞什子佛經,但還是勉強聽著佟左青講了足足兩個小時,金髮洋妞強撐著困意,連連打呵欠,差點就這麼昏睡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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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兩次的忍讓只不過是她暫且力量不夠,可是人魚不要皮不要臉的行為就跟讓人窩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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