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娘,您再忍忍。」王焱的聲音沉悶而吃力,「出來了,快要出來了。師娘堅持住了,要出來了……」

「啊~我要死了,要死了。」

隨著令狐瑤妃一聲凄厲的慘叫,一切都戛然而止。

屋內,只留下一聲聲用力過度般地喘息。

「罷了罷了。」

曹經略腳步踉蹌地向外走去,天空中彷彿飄來一朵朵綠色的雲彩。他暗自苦笑,寶貝徒弟正是青出於藍勝於藍啊,果然各方面都比他曹經略強。

他和令狐瑤妃之間,哪有她求饒的時候,每次還不是他曹經略飛快地舉白旗投降?

瑤妃啊瑤妃,既然你那麼喜歡小焱,為夫就當自己死了,讓他提前照顧你吧。

一時間,曹經略倍受打擊,心喪若死。

「小焱,弄出來了沒?」

「師娘,弄出來了啊,您自己沒感覺嗎?」

「有感覺,我已經好久沒有這麼輕鬆過了。小焱,辛苦你了。」

「師娘您這是什麼話?這都是徒兒應該做的。」

「這輩子有你這麼個徒弟,是我令狐瑤妃的福分。」

「不不不,小焱有您這個師娘,才是小焱的福分。」

那一聲聲「柔情脈脈」的對話,就像是一道道刺一般刺在了即將離開的曹經略心頭上,他腳步踉蹌,彷彿像是一下子老了幾十歲。

「咔嚓!」

猶如行屍走肉般的曹經略,不小心踩了院子里的一根枯枝,發出了微弱的響聲,也打破了他斂息潛蹤的狀態。

「什麼人?」

令狐瑤妃一聲嬌叱,下一瞬間,她已經出現在了院子里,穿著居家睡衣,赤著腳兒懸空浮著。「不知為何」,她似乎剛出了一身香汗,一頭秀髮被汗水沾濕,俏臉上也布滿了紅暈。

「咦?曹經略,你這老東西怎麼回來了?」令狐瑤妃驚呼之餘,對他狐疑不定道,「你回來就回來唄,偷偷摸摸躲院子里做什麼?」

「我……」曹經略手中還捧著玫瑰花,一副震驚過度,欲言又止的模樣。

「呵呵,你這老東西倒是突然浪漫了。」令狐瑤妃瞟了一眼玫瑰花,眼神中激蕩起了一絲難得的笑意,「想給我製造驚喜啊,有些長進。」

「師尊,您回家了?」王焱也是瞬間出現在了院子里,他倒是還算穿的齊整,只是因為出汗過度而衣服都有些濕了。

而且他臉色有些蒼白,一看就是一副消耗過度的模樣。

曹經略幽幽地白了王焱一眼,然後強顏歡笑地對令狐瑤妃說:「老婆,沒別的意思,就是想給你個驚喜。」

「哼,這次算你這老東西過關了。」令狐瑤妃接過玫瑰花,風情萬種地瞥了他一眼說,「我剛出了身汗,先去洗個澡。你和小焱也好久沒見了,肯定有很多話要說。」

說罷,令狐瑤妃又是一個閃身,消失在了他們面前。

然後,曹經略就眼神複雜的看著王焱。

王焱卻是被看得越來越莫名其妙,撓頭說:「師尊,就算我變化很大,你也不用這麼奇怪的看著吧?」

「臭小子。」曹經略忍不住錘了他一下,「你不是在地獄待得好好的,怎麼突然回來了?」

「地獄的事情處理的差不多了。」王焱老老實實地回答說,「這一次回來,主要是看看師父和師娘,還有父母等家人,順便休息一段時間。」

曹經略心中幽幽埋汰不已,臭小子,你這分明是先來探望師娘了啊。要不要這樣子啊,為師還年輕,還沒死呢。

「你倒是挺孝順的啊。」曹經略乾笑了一聲,酸酸地說著,「小子,我問你件事啊。如果,我是說如果啊。如果師傅哪一天不在了,你會不會替師父孝敬師娘。」

「師尊,您別說這種喪氣話啊。」王焱一臉正色的說,「我師尊宇內無敵,怎麼會犧牲呢。」

「別顧左右而言他。」曹經略臉色一板道,「我問什麼答什麼。」

「這個……如果師尊您真有什麼不測。」王焱義正言辭地說,「徒兒一定會好好照顧好師娘們。」

「師娘們?」曹經略的嘴角微微抽搐,真是有種想要抽死這小子的衝動。

「是啊,我可是有三位師娘呢。」王焱誠懇無比的說,「雖然可能會辛苦一些,但是徒兒一定會好好照顧她們。」

辛,辛苦?

…… ……

曹經略臉上的肌肉都在不停地顫動了。

這這這,這臭小子不但得了便宜還賣乖,三個師娘你都要……你你你,你小子就不怕被撐死了。

真的是氣死為師了,直讓他生生地生出了一股想要清理門戶的衝動。

「師尊您不用太感動,這都是徒兒應該做的。」

就在曹經略有些控制不住體內的洪荒之力,準備找機會和徒弟切磋切磋,以他現在半神巔峰的實力,讓徒弟好好感受一下他老而彌堅的強大時。

驀地。

別墅內傳出令狐瑤妃一聲怒聲咆哮:「曹經略,你給老娘解釋解釋清楚。」

曹經略頓覺一股強烈的殺機,將他籠罩在內。下一瞬間,正準備去洗澡的令狐瑤妃再度凌空虛立在他面前,眼神中充滿了冰冷的怒氣。

曹經略急忙脖子一縮,心虛不已道:「老,老婆,出什麼事了?」

「什麼事?」令狐瑤妃冷笑不已,「幸虧我感覺有些不對勁,就查看了一下監控錄像。你竟然在院子里站了半個小時,卻不進屋子,到底是在幹什麼?」

「我……」曹經略頓覺滿肚子委屈,眼巴巴地瞅了瞅令狐瑤妃,又看了看王焱,無奈地苦笑說,「老婆你這是明知故問啊,那時候我能進去嗎?」

「呵呵,什麼意思?」令狐瑤妃怒極而笑說,「曹經略,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

「好,瑤妃。這件事情,你既然說出來了。」曹經略委屈不已道,「你喜歡小焱,我沒別的可說的。不過,你要不要給我留點面子的啊?沒事,你喜歡小焱,我可以祝福你們。」

一旁的王焱,眼珠子都瞪大了。炮,炮叔說的這是什麼話?這這這,這不是在自尋死路嗎?

「好好好,曹經略,這話可是你說的。」令狐瑤妃在笑,笑得森然不已,「你這老東西,真是讓我太失望了。從今往後,我就……」

王焱又是個反應極快的人,從他們對話中就可以推算出大概事情了。急忙打斷了令狐瑤妃,解釋說:「師尊,您是不是有什麼誤會了?我和師娘清清白白的……」

「小焱,別和這老東西解釋。」令狐瑤妃怒笑不已,「你不就是不自信,覺得我和小焱有一腿嗎?行啊,既然你喜歡,那老娘就給你戴帽子。小焱,我們走。」

「啊?」

曹經略一下子傻眼了,急忙說,「等等,老婆你的意思是,你和小焱……?」

「師尊。」王焱也是睜大眼睛,正色說,「你怎麼能說這種話呢?你就算不信任徒兒,也不應該不信任師娘啊。」

「那剛才,那些奇奇怪怪的聲音是……」曹經略一下子慌了,感覺要壞事了。

王焱為了防止炮叔和師娘發生巨大的誤會,急忙說:「那還不是因為之前在地獄里,師娘為了保護大家,任由魔神撒旦施展神術控制了靈魂嗎?當時在地獄時,師娘為了不暴露,硬忍著不肯解除靈魂控制。這些日子來,她的因為靈魂之中一直少了一小塊碎片,多了一些異物而非常難受……」

魔神撒旦在靈魂一道上,絕對不如域外天魔一族,甚至還不如墮落魔神一脈。他用來控制靈魂的手法非常粗糙,取了一塊令狐瑤妃的靈魂碎片給王焱煉化,並植入了一縷異樣能量在她靈魂之中。

這種用來控制靈魂,從而控制奴隸的方式,比起王焱剛用掉的靈魂寄生母蟲差了不知多少倍。可即便這樣,魔神撒旦用這種手法時,對自身也會損耗很大,輕易不會施展。

而且魔神撒旦又不是什麼善神,根本不會顧慮到被施術者痛苦不痛苦。

「瑤妃,你怎麼不早說?」曹經略臉色一白,急忙關心道。

「早說? 權少追妻:蜜愛如火 早說了你有本事解除靈魂控制嗎?更加別提,一旦接觸了靈魂控制,會不會讓撒旦警覺,從而坑了小焱。」令狐瑤妃冷笑說,「既然無法解決問題,我整天跟你痛苦呻吟又有什麼意義?」

啊?

霎時間,曹經略愧疚萬分。想當初,還不是因為他的戰術出現錯誤,才導致大家被困深淵,從而發生了一系列的事情。

卻不曾想到,令狐瑤妃的靈魂別動了手腳后,竟然會如此難受和痛苦。但是這一切,她都默默忍受了,只是不想別人替她擔憂而已。

「師尊,您這件事情太武斷了。」王焱搖頭嘆息說,「我這一次回來,除了探望您和師娘外,也是想著給師娘解除靈魂控制。反正現在魔神撒旦,已經完全知道了我的身份。就算是解除靈魂控制時,驚動了他也無所謂。您也知道,靈魂這個層次涉及到生命法則,也關乎到宇宙生命的本源。我對靈魂的理解太淺薄,必須小心翼翼控制我的靈魂意識,進入到師娘靈魂之中,慢慢取出師娘靈魂中的異物,我相信師娘這一次吃了很大的痛苦。」

「沒事,小焱。」令狐瑤妃對王焱溫柔道,「過程雖然有些痛苦,但是你已經做得夠好了。倒是這老東西,竟然不信任我們兩個,讓你受了委屈。」

「沒事沒事。」王焱一臉無所謂道,「仔細回想一下,剛才的事情聽起來,似乎的確有些……呃……呵呵,這就是一場誤會。」

「對對對,這是誤會,一場誤會。」曹經略已經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心中雖然有度過一個大劫般地慶幸,可臉上卻是露出了無比慚愧之色,「瑤妃,這件事情都怪我,你要打要罵都可以。」

「既然夫妻之間已經沒有了信任,打你罵你又有什麼意思?」令狐瑤妃譏諷著冷笑,「既然你認為我和小焱有一腿,那老娘就準備和他有一腿了。小焱,走,咱們包個酒店住下,給這老東西種一片大草原!」

「別啊,瑤妃,我錯了。」曹經略滿臉哭腔道,「小焱吶,你快給你師娘求求情,她最聽你的話了。」

「這個,師尊。」王焱堅定不移地別過頭去,不看他的眼鏡說,「為了過來看你和師娘,我連家都沒回呢。還有,南蓮姐還在北極等著我呢。我忙,抱歉抱歉,先撤了。」

說罷,王焱頭也不回地往小區外走去。開玩笑,沒看到師娘已經進入到了暴走狀態。他如果留在這裡,說不定會被殃及池魚。

更何況,炮叔剛才那麼武斷,還真是得讓他好好吃點苦頭。

「小焱,小焱你不能見死不救啊。」

「老婆,老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

炮叔和炮嬸打架,王焱當然不能留在這裡了。隨後,王焱又回了家裡,探望探望了父母。

好在國非局這些年來,一直對王焱家庭十分照顧,派出專門的同事為王焱照顧父母。

王焱的回歸,自然讓父母十分高興。

這一住,又是住了十多天。

隨後,王焱就在地球好好休息,有空就跑北極去陪一下皇甫南蓮。只是南蓮姐這些年來,一直都沉浸在繼承冰雪女神一脈修鍊之中,哪怕是王焱去了,有時候也不得待見。

又或者,王焱經常會去一下自己一手創立的超能學院,感受一下學院的氣氛。

但是他更多的,就是整個地球到處跑,到這裡看看朋友,那邊瞅瞅戰友。好好的感受一下地球是何等美好,絕對不能讓深淵入侵。

事實上,深淵和地球在四維位面上正在逐漸撞擊。

在全球少範圍內,已經逐漸出現了一些交點。

好在地球人早已有防範,每出現一個交織的空間節點,都會派兵駐守封鎖,甚至派出超能者和軍隊進行反撲。

地球和深淵之間的曠世大戰,目前連序幕都算不上。

雙方不過是在進行一些小規模的摩擦戰而已,自然不需要王焱這種超級強者出馬。

其實,王焱這一次來地球雖然是休假。

可最重要的是,要去曾經的戰場,小行星帶去一探究竟。希望能在小行星帶,找到讓地球活下去,甚至是獲勝的希望。

只是王焱的那艘小型飛船,只是已經初步完成了而已。

他在耐心等待。

很快,又是兩個月過去了。

小型飛船已經測試妥當,至少從小行星帶飛一個來回不成問題。

當然,以王焱現在半神巔峰的大魔王級實力,僅僅是在擁有行星的太陽系中失事也不怕,總能慢慢飛回來的,在太空中熬個幾年而已。

之所以等那麼久,除了要測試飛船性能和安全外,主要還是要有一個窗口期。王焱的那艘飛船,必須經過地球的彈弓引力加持,之後,再掠過火星的時候,用火星的引力再加一把油。

如此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誰讓地球人的科技現在太落後了呢?

就在王焱準備出發踏入太空之際。

大祭司貝麗卡突然找上門來,要求和王焱一起出發去小行星帶。理由很充分,她認為那裡就是她們瑪雅一族的母星,她需要去尋找根源。

對此理由,王焱當然不會搭理她。

可貝麗卡卻突然說出,王焱欠了她一個條件人情。仔細回想一下,在全球青年大會的時候,王焱還真答應過她一個條件,無奈之下只能答應了貝麗卡這個要求。

當然,王焱出發去小行星帶之時,還順便帶上了極樂魔姬崔麗斯。

這不是星途漫漫,王焱非要帶個靈魂女奴解解悶兒什麼的。 快穿:大佬上線中 只是就怕他萬一在小行星帶,被困住了,遇到些小意外什麼的怎麼辦?

到時候,沒有了王焱管束的極樂魔姬萬一要是干點什麼極端的事情,說不定就憑她一人,就能把整個地球毀滅了。

「轟!」

王焱的小型飛船,因為有反重力引擎之故,得意直接從地球地表出發直衝雲霄,擺脫了地球引力的束縛,向遙遠星空中翱翔而去。

而此去,王焱是否能翻開歷史的新篇章呢?

…… ……

浩瀚無垠的宇宙之中,有這樣一個嬌小而又美麗的星系。

它位於規模龐大的銀河系邊緣,獵戶座懸臂之中,由八大行星,圍繞著一顆正直壯年的恆星組成。

這顆巨大熾熱,彷彿充滿無盡能量的恆星,被人們稱之為太陽。

圍繞太陽恆定運轉的第三行星,正是美麗富饒,充滿生機的地球。與地球相鄰的外圈位置,還有一顆火紅色的兄弟行星,火星。

火星是一顆與地球有些相似的行星,只是要小上許多。

萬古以來,與地球以及其他行星,共同圍繞著太陽不斷公轉自轉。

只不過在火星與巨大的氣態行星行星木星之間,於那一片漫長的宙域中,卻有一條由無數顆小行星組成的環形行星帶。

其中數之不盡的小行星,大小不等,小到僅有微米的塵埃,少數大的直徑能超過上千公里,堪稱是矮行星。

它們就這樣靜靜的懸浮在火星與木星之間,像是一條橫貫宙域的絲帶,將火星以及後方的地球保護在內。

儘管絕大多數時候,宇宙虛空都處在一片深邃的黑暗之中,這條小行星帶,卻能夠像雲、像霧、像似一條充滿無數秘密的屏障,將所有星系之外的物體,統統隔絕在外。

只留下後方的地球,獨享一片繁榮與安寧。

然而,就在這一天,這裡的平靜與祥和,突然被打破。

一艘龐大巍峨,充滿壓迫感的虛空戰艦,正從遙遠的宙域之外,極速向這裡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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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嬤嬤和吳嬤嬤瞧見自家主子一副萬事不著於心的模樣,一邊暗暗的鬆了口氣,一邊又覺得無奈:在後宮之中,心寬了自然是好,如此才能讓自己過得安穩踏實,可若是這心太寬,什麼都不放在心上,一輩子被關在這方寸之地,還有什麼盼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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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護士大大忍不住用他那瓮聲瓮氣的聲音問道:「火雲博士,這個是什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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