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現在怎麼辦?」李嘉凝一直記著唐浩讓她掌控三福集團的事情。

唐浩稍微沉思了一下,說道:「我給你找個幫手。」

「幫手!」李嘉凝很意外的看著唐浩。

「睡吧,明天早起。」唐浩說著站了起來。

「好,你也早點睡。」李嘉凝看不透唐浩的心思。

「嗯。」

唐浩走出了房間,偌大的房間里就剩下了李嘉凝一個人。

雖然已經是午夜了,可是她太興奮了,根本就沒有睡意。便又在房間中央練起了功夫。她從小就是個功夫天才,五歲習武,十三歲成為武術冠軍,她的骨子裡流淌的都是功夫的氣息。

若不是十二年前那顆罪惡的子彈,她自信她此刻功夫也許不會比楊大福差太多。 目睹了安德森一家的慘劇,於正心和諾拉心裡都不是滋味。

晚上兩人在傢具店的一張床上睡了下來,就都沒有再說什麼話,更是沒什麼親昵舉動。

但是沉默了一個小時候,於正心忽然發現諾拉抱住了自己。

「親愛的,我知道經歷了這麼多,你已經不害怕殺人了。但是我知道,你對奪走別人的什麼還是感到不忍。」諾拉說道

「你知道我為了自己和你的生命,什麼都願意干。」於正心轉身抱住諾拉說道。

「不,你聽我說完。」諾拉阻止了於正心的插嘴。

「我知道你也不喜歡殺人。但是,我們認為今後遇到新羅馬的人,特別是那些天殺的元老,必須要將其趕盡殺絕!」諾拉說道。

於正心吃了一驚。

諾拉經歷了這麼多,也早就和自己一樣敢於下手殺人了。但是她內心深處很善良,他知道諾拉實際上對暴力很反感。

但是他沒說話,只是聽著諾拉繼續說

諾拉於是繼續說道:

「趕盡殺絕的意思是,不論他們是不是投降,我們都要殺死他們。我們不能把他們當做戰俘看,他們根本就不是人。他們就是混亂和邪惡。」

「他們不死,今天安德森一家發生的事情,就會發生在其他城市,其他國家,乃至整個世界。」諾拉說完把頭貼在於正心胸膛上,於正心發現諾拉似乎在流淚。

這不單是被仇恨沖昏頭腦後的話,而是諾拉經歷了這麼多后真實的想法。

「我會毀滅新羅馬的。也許不是今天,不是明天,但是總有一天我會毀滅他們的。」

「既然納米機器人給了我長生不老,那我就有耐心用上百上千年來獵殺這些畜生。」

於正心抱緊了諾拉說道。

從偽造的恐怖襲擊,到現在的瘋人病毒。已經有數以萬計無辜人被新羅馬。

而現在,新羅馬還沒有完全奪取美國的權力,已經迫不可待的想要用瘋人毀滅自己的祖國。

一旦新羅馬真的打敗了舊制派奪了權,自己祖國和自己父母會遭遇到什麼可想而知。

於正心知道,自己必須摧毀新羅馬。

第二天一早,吃了烏卡用麵粉燒制的難吃麵糊,藍塞爾醫生說自己有些話要說。

「今早我認為有必要把我所知道有關瘋人病毒的事情,都告訴大家。」

「我是從兩周前就接觸病例的,也是最早接觸病毒的醫學工作者之一。因此可以說對病毒有一定的了解。」

「首先,這種病毒與地球上所有自然界產生的病毒都不同,它們是轉基因改造的彈狀病毒。」

「與其說是一種生物,不如說一種武器。」

「其他需要專業醫學知識方面的事情,我就不多說了。」

「我只簡單說一下這種病毒的性狀。」

「首先,他的傳播途徑類似流感。過空氣中的飛沫、人與人之間的體液接觸傳播。」

「這就要求,大家外出時任何時候都要佩戴口罩。」

「另外咱們的皮膚,能一定程度上隔絕感染者體液中的病毒。但是我認為我們最好每個人都備有兩套衣服,外出一套,在室內穿一套,外出穿的衣服一定要頻繁的進行消毒。」

「另外就是手套,護目鏡一類的防護設備大家也要穿戴好。」

「這種病毒傳播極快,潛伏期卻很短,基本上感染后四到五小時內就會發病。」

「初期是高燒胡言亂語。但是依舊有一定自主行動的能力,就比如昨天安德森太太那樣能做到把女兒鎖到柜子中。這個階段熾血時間只有一兩個小時甚至幾分鐘左右」

「後期,則眼睛充血發紅,腦部遭遇感染後部分腦組織因為病毒壞死。」

「感染者失去邏輯,思維完全混亂,失去理智。被腦內極度暴怒情緒所控制,極具攻擊性。這一階段時間不定」

「但是依舊保留部分記憶,因此還有部分語言能力,會使用工具武器,乃至能進行駕駛汽車一類工作。」

「眼睛因為長期充血,有可能出現出血點。但是值得注意的是,除了腦部以外,所有身體器官都處於健康狀態。」

「而腦部壞死部分,也不影響感染者的倖存。」藍塞爾說道這裡,被於正心打斷了。

「您的意思是,其實這種病毒並不致命?」於正心發問。

「沒錯,這種病毒沒有致死性,理論上來說,一個感染者如果能靠著本能尋找到足夠營養均衡的食物和飲水,那麼就能一直倖存下去,直到因為老死或者因為其他情況死亡。」

「但是這恰恰是這種病毒的可怕所在。假使一種病毒致死性很高,那麼傳播沒幾人後宿主就會死亡,傳染就結束了。傳播率就不高。」

「而瘋人病毒由於致死性幾乎不存在。宿主只要活著就會不停的攻擊他人,傳播病毒。」

藍塞爾醫生回答說道。

烏卡插嘴道說道。

「所以說如果不阻止其傳染,所有地球人都會成為嗜血的瘋子,對吧」

「這倒不是,製造和傳播這種病毒的傢伙應該是有疫苗或者治療葯的。」藍塞爾醫生說道。

「醫生,那你認為啊感染者如果得到解藥,還會恢復正常嗎」諾拉問道。

「不容樂觀,後期患者腦組織畢竟壞死了一部分,即使消滅其體內的病毒,感染者也是已經失智了。也許沒有什麼攻擊性,但是卻也成了殘障人士。」藍塞爾醫生嘆氣說道。

但是於正心卻忽然想起了自己體內的納米機器人,他想憑藉納米機器人也許能修復感染者的腦部損傷。

可惜現在傑西卡已經死亡,自己祖國也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將納米機器人實用化。

「醫生謝謝你的時間,我們已經知道怎麼防禦病毒了,但是我們如今還缺少醫療物資,你認為我們應該最優先收集那些東西?」烏卡則更關心眾人的生存,所以積極地問到。

「我已經列了清單,序號越小的就要越優先收集。另外我們現在食物雖然足夠一周食用,但是得再搞一些蔬菜,否則我們會有營養元素和消化上的問題。」藍塞爾醫生說道。

烏卡點頭接過了紙條,讓於正心也看了一眼。於正心發現藍塞爾醫生要自己和烏卡尋找的除了些常用藥外,主要是一些麻醉藥,紗布繃帶,止血藥,以及消毒劑。

「我看附近有個牙醫診所,那裡應該會有這些東西。」藍塞爾醫生建議道。

「好,我和於正心去那,你和諾拉子彈上膛注意安全。我倆會把押運車開走,用邊上一輛卡車堵死在門口。」烏卡說道。

「注意安全,我會照顧好自己和醫生的。」諾拉在於正心額頭上親了下說道。

於正心回親了一下,檢查了武器和烏卡一起出了門。

牙醫診所的搜索物資行動相當的順利,只耗費了幾發9mm子彈就擊殺診所內變成感染者的牙醫。

找到麻醉劑相當的多。但是藥物很少。兩人又按照地圖來到了一個藥店,藥店卻已經被一夥持槍平民所控制了。

這夥人,和老喬治一樣豎了塊木牌子,說明只收珠寶貴金屬,還有食物武器彈藥之類的硬貨。

於正心知道,麻醉藥這種管製藥品,普通藥店里肯定不會有太多。因此拿出了一些麻醉藥與其交換了不少的藥品。

當發現這伙平民還有一大袋子豆子后,於正心又拿出了一罐麻醉氣體與其交換了豆子。

烏卡對此不明所以,於正心則告訴烏卡,只需要將豆子浸水就能發出黃豆芽,這樣就不缺少蔬菜了。

烏卡聽了對此大以為然。

見到時間尚早,兩人決定到不遠處一棟未完工工地里去尋找些東西。

因為兩人知道這種工地上一般配有發電機,供給各種機器使用。

果然兩人找到了一個靜音的五千瓦柴油發電機,還配有各種電線插座和變壓設備。

兩人毫不猶豫的把這玩意搬進了押運車,順帶把十來箱汽油也給順走了。

有了這番的收穫,兩人覺得今天任務完成的不錯,準備先回到小樓把電機安裝起來。

但是車開到一個街上時,烏卡卻猛踩剎車把車停了下來。

於正心一看,街角處正在發生槍戰。一個男的拿著泵動霰彈槍正朝一輛警車射擊,那警車警燈被打的粉碎,車體上也到處都是霰彈打出的彈孔。

還有個男的拿著一隻手槍蹲低著身子悄悄摸向警車的後方。看來是想迂迴攻擊了。

警車后只是不時稀稀拉拉的朝這霰彈槍男還擊幾槍,看來是彈藥不足了。

見到押運車靠近,拿著霰彈槍的男人皺起眉頭,朝這押運車前方開了一槍。

「滾開,這裡沒你們的事情。」霰彈槍男如此大吼。接著往彈倉里填了幾發12號霰彈,繼續朝警車開火。

嘴裡卻不乾不淨的繼續罵著。

「女條子,你有本事把我兄弟送進監獄被人開後門,今天老子一定得宰了你,接著開你死屍的後門。」

烏卡於和正心面面相覷了一下,就立刻知道要這麼做了。

把車子倒退了十來米停了下來后,烏卡就和於正心迅速跳下了車。

腳一著地,於正心把MP5SD衝鋒槍拉機柄啪的往下一拍上了膛。接著把瞄具中的紅色光點對準了這傢伙腦袋,連開了四五槍。

由於距離這霰彈槍男距離足有60來米,因此9mm的彈道有相當的下墜。不過因為於正心瞄的是對方的腦袋,因此這幾槍大多落在了對方軀幹上。

這傢伙萬萬沒想到貌似倒車離開的押運車,會突然跳出兩人朝自己開火。因此這傢伙還來不及轉頭看向於正心,就中槍倒地地死了。

拿著手槍的男人,見同伴被擊斃,立時知道大事不妙。拿起手槍朝著於正心胡亂打了兩槍,一邊撒丫子就跑。

可惜沒跑出五六步,烏卡手裡的mini14半自動步槍就響了一下。拿著手槍的男人後背如被人踢了一腳,一下摔在了地上。

迷你14步槍用的民用點223步槍彈的彈頭,雖然不及5.56mm軍用彈有穿透力,但是射中人體極為容易破碎扭曲。

因此這槍威力極大,手槍男腹部出現了一個乒乓球大的血口子,鮮血碎肉留了一地,爬了沒幾下就死了。

烏卡和於正心端著槍走了過去,只見警車后猛地站起了一個拿著格洛克手槍的黑人女警,把槍對準了烏卡和於正心。

「芝加哥警局,不許動!」女警怒喝,絲毫沒有感謝兩人救助自己的表示。

作者,請大家多支持多收藏本書 第二天清晨,唐浩開車,載著李嘉凝離開了迪斯蒂諾公司。

初冬的藍海雖然不及夏日裡的藍海繁華熱鬧,但是別有一番寧靜自然的問道。特別是在遠離商業區的地方,街道兩旁的綠化帶還是一片綠色,人行路上的行人還都穿著美麗的秋裝。

這個時候的藍海已經適應了冷空氣,也已經知道冬天來了,人和城市一樣,都變得安靜了許多。

賓士隨著車流,向濱海路駛去,車速雖然不是太快,但是也基本能夠超越它碰上的所有車輛。

二十五分鐘后,賓士上了濱海路。

唐浩看了一眼還處於興奮之中的李嘉凝,平靜的說道:「你昨夜沒有再睡?」

「嗯,太興奮了,睡不著。」李嘉凝笑著說道。

「一會兒,你要見到這個人是我朋友。」

「他是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李嘉凝鄭重的說道。

「也許她不會這樣認為。」

李嘉凝不太懂唐浩的意思,她問道:「他不喜歡我這樣的人?」

「她喜歡的人很少。」

「哦。」李嘉凝感覺到,那應該是個高傲的人。

車子安靜的行駛著,唐浩不經意間回頭望了一眼,看見一輛白色的豐田遠遠的綴著。

李嘉凝覺得唐浩不會無緣無故的回頭望,她也循著唐浩的目光望過去。也隱隱看見了那輛白色的豐田,她說道:「它在跟蹤我們嗎?」

「嗯。」唐浩沒有否認。

「應該是小迪斯蒂諾的人。」李嘉凝警惕的說道。

唐浩淡然一笑:「是跟蹤我的。」

李嘉凝聞言,微微一愣,隨即應了一聲。既然唐浩不說,她也就不問了。

又過了二十五分鐘,賓士到了大黑石。

兩人下車,來到了海邊。

這個地方李嘉凝沒來過,她看著海水中那一塊塊凸起的黑色礁石,不明白唐浩為什麼要選擇在這個地方。

突然,李嘉凝發現一個窈窕的身影從旁邊的樹林里出來。這是個女孩,二十五六歲的樣子,一米七的身高,雖然穿著一件長款風衣,可是依然能夠看出她的身材比例非常完美。

女孩雖然是素顏,但是五官的標誌依然給人一種完美的感覺。

難道唐浩說的朋友是她?

眼看女孩慢慢走來,她的表情卻絲毫沒變過,透著一股比海風還冰冷的氣息。

等女孩來到了近前,李嘉凝聞到了一股天然的淡淡清香。在風這麼大海邊,女孩身上散發出來的香味依然能如此凝集,讓李嘉凝十分的震驚。

唐浩平靜的給兩人作介紹:「這是夏雨揚,這是李嘉凝。」

「你好,我是李嘉凝。」李嘉凝率先伸出手。

「你好,夏雨揚。」

兩個女孩的兩隻小手輕輕的握了一下,隨即鬆開。

Prev Post
兩個人對付一個人,林朝歌又是個天賦異稟的大力士,而且下手精準,狠辣果斷,矮個子撲騰了幾下,也倒下了。
Next Post
「旺財……」

Add Comment

Your email is safe with u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