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雷忽然回頭看向了來時的方向,一股驚悚的感覺也從心底冒了起來。一直懸浮在頭頂上的小島消失了,露出的藍天是那麼的藍,漂浮在藍天上的白雲是那麼的白。剛才所經歷的一切都好像是幻覺,並不是真的。

可是那些掉在臉上的沙粒又是怎麼回事?

他想不明白,這裡的一切都非常詭異!

一點點時間之後。

「雷!」康圖娜娜忽然失聲叫了一聲。

夏雷的視線跟著移到了康圖娜娜的身上,有些緊張地道:「你怎麼了?」

康圖娜娜很激動的樣子,「我、我……我知道我先前感應到了什麼!」

夏雷心中一動,「是什麼?」

「聲音!」康圖娜娜的聲音在顫抖,「我感應了一個聲音,一個女人的聲音。那個時候我沒聽清楚,那個聲音虛無縹緲。可是到了這裡我就聽清楚了,她……」

「她說什麼了!」

神豪從吹牛納稅開始 「我不知道,我聽不懂,可是這個地方我感到好親切,好熟悉……那種感覺就像是在外流浪了好多年,突然來到了家門前一樣。我雖然聽不懂她對我說了什麼,可我能猜到,她是我去她的身邊,她要見我。」

「她在哪?」 暴躁王妃在線種田 夏雷的視線快速掃過四周,可他什麼人都沒看見。

康圖娜娜卻抬手指向了金色的海灣,「她在那裡,我要去見她。」

夏雷頓時愣了一下,「你確定嗎?」

康圖娜娜鬆開了夏雷的腰,抬足向尿之滑板下的地面走去。

夏雷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緊張地道:「這很危險,你確定嗎?你最好弄清楚再做決定!」

康圖娜娜搖了搖頭,她的臉上浮出了一抹奇怪的笑意,「不需要,我很確定我要做什麼。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你也不止一次幫我做出決定,可是這一次我想自己做決定,讓我去吧。」

她的眼神之中充滿了堅定。

她的笑容無所畏懼。

夏雷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鬆開了手。他不是不擔心她,可是他不可能像一個嬰兒一樣保護她,她是聖雷和魚靈口冬的後人,她有自己的路要走。

康圖娜娜的腳尖落在尿之滑板旁邊的地面上,沒有任何異常的動靜出現,更沒有巨大的小島從頭頂墜落下來。她的另一隻腳也離開了尿之滑板,雙腳站立在了地面上。這片世界還是那麼平靜,平靜得就連一絲風都沒有。

「等我回來。」康圖娜娜沖夏雷微微一笑,然後轉身向英靈灣走去。

這個時候的她突然像變了一個人,夏雷從她的身上感受到了以前沒有感受到的東西。看要他將這種感覺描述出來,他又無法做到。

康圖娜娜一步步向英靈灣走去,她的腳步平穩堅定。她要去做的事情充滿了未知性,也充滿了危險,可她卻是那麼的堅定,毫無畏懼。

她走到了金色的海灣旁邊,她回頭看了夏雷一眼。

「你……」夏雷想叮囑她一句什麼,可話到嘴邊卻說不出來了。

康圖娜娜沖夏雷露齒一下,永恆之日的陽光照落在她的臉龐上,她的笑容陽光般明媚,她的貝齒冰雪一般晶瑩。

夏雷微微呆了一下。

如果一個女人一生有一個最美的時刻,那麼此刻就是屬於康圖娜娜的最美的時刻。

「等我,如果我能活著回來,我滿足你一個願望,任何願望。」康圖娜娜說,然後她抓住了她的外套的拉鏈。

嘩,拉鏈滑開的聲音打碎了金色海灣的寧靜。

陽光下,一件件衣服離開了康圖娜娜的身體,她沒有留下任何衣物,她的一切都呈現在了金色的陽光下,呈現在了夏雷的視線之中,美如金色女神。

這一次她也沒有讓夏雷轉過身去,或者讓夏雷閉上眼睛,更沒有罵夏雷是色狼或者變態。她自然的脫去了身上的衣物,沒有半點扭捏和羞澀,無比的自然坦蕩。

她抬足進入了金色的海灣,金色的海水淹沒了小腿。她繼續向前走,金色的海水淹沒了她的大腿。她繼續向前走,金色的海水淹沒了她的白色的豐腴,纖細的腰肢……

夏雷看著她的背影一點點的消失在了金色的海灣之中,他的心中充滿了擔憂,卻又有一絲驕傲,他為康圖娜娜的勇氣感到自豪。

康圖娜娜徹底消失被金色的海水淹沒的時候,微波粼粼的海灣突然掀起了巨浪!一個巨浪冒起來,千百個巨浪冒起來,在有限的海灣之中撞擊,潰散,再冒起來!那情景,一如一鍋煮沸的黃金湯!

嘩啦!

一個破開水流的聲音下,一個黑色的夾帶藍色能量光的東西從金色海灣之中冒了出來,又在天空懸停。

夏雷移目過去,驚愣當場。 破水而出,懸停在金色海灣之上的正是那塊世界之石。不規則的形狀,體積僅有一塊拳頭大小,雖然是黑色的可通體都流溢著藍色的能量光。純凈至極的藍色能量在它的內部流動,那景象就像是血液在人體的血管之中流動一樣。

康圖娜娜進去了,世界之石出來了,這是一個什麼情況,夏雷就連一點頭緒都琢磨不到。

世界之石冒出英靈灣之後,在英靈灣之中翻滾的怒浪平靜了下來。而且是徹底的平靜,海灣上就連一個微微的波瀾都沒有,整個英靈灣就像是一面金色的鏡子躺在群山環抱的山谷之中。

更詭異的是金色海水的濃度明顯比之前更大了,濃厚的金色遮擋了夏雷的視線,之前他還能依稀看見躺在英靈灣之中的金色骸骨,可是現在他什麼都看不見了。康圖娜娜正在英靈灣之中經歷什麼?他一點都不知道。

不過他此刻的心思並不全都在擔心康圖娜娜之上,差不多大半的心思都被那塊世界之石吸引,轉移到了它的身上。

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撲面而來,在起源城的時候他對起源城的能量有過這樣的感覺。他對通往起源城的「天路」也記憶猶新,那些巨大的岩石毫無重量一般懸浮在虛空之中,無視地球的引力,也無視自身的重力,完全超脫與自然規則之外!

「這裡的情況和起源城的天路有些相似。」夏雷忽然明白了什麼,「難道……之前出現的那些倒懸在天空上的小島、大山和這塊世界之石有關?」

一些相關的聯想也就在這個時候出現了。

聖王藍靈的「尋石計劃」找的就是眼前這塊世界之石,但是他失敗了。

聖雷也想得到這塊世界之石,可他也失敗了。

這塊世界之石裡面究竟儲存著什麼信息?竟然讓阿希米斯人的王,還有人類的領袖甘願冒險來到這裡,卻還都失敗了?

魚靈曾經主宰過這個世界,那麼強大的一個種族會因為環境的改變而消失嗎?如果不是,那會不會與那個使命有關?

在這一連串的猜想里夏雷沉不住氣了,他也抬起一隻腳踩向了地面。

頭頂上沒有出現倒懸的小島或者巨山,這似乎預示著英靈灣的情況和外面不一樣,而他也不想一直站在用康圖娜娜的尿液凝結成的滑板上。不為別的,康圖娜娜雖然漂亮性感,可人排出的東西卻與漂亮性感是不相干的,也有著那種氣味,而他的嗅覺極其靈敏。

這就是他想站到地面上去的一個原因,還有一個原因就是試探,如果沒什麼詭異的情況出現,他的下一個目標就是接近那塊世界之石!

腳尖接觸到地面的一剎那間,轟一聲響,一座倒懸的大山突然從頭頂上空出現,飛速往他墜落下來!

夏雷慌忙收回了他的那隻與地面接觸的腳,重新踩在了康圖娜娜的尿液凝結成的滑板上。

大山消失了。

它突然出現,突然消失,整個過程夏雷也就只眨了幾下眼睛而已。它出現的時候沒有任何徵兆,消失的時候也沒有任何徵兆。給夏雷留下的唯一的感覺就是逼真的幻覺,可不管是真的還是幻覺,他的身上還是驚出了一身冷汗,不敢再嘗試了。

一個人無論進化到什麼程度,有多麼強大,他在宇宙的法則,在宇宙的高級能量前都是渺小的。一隻螞蟻無論怎麼鍛煉強化自己,它都沒有可能打敗一隻大象。這就是一個最簡單的例子。夏雷和英靈灣的神秘能量相比雖然不至於到螞蟻和大象的比較,但他對這裡的神秘能量,還有這塊世界之石卻是充滿了敬畏的。在對英靈灣的能量還有這塊世界之石沒有一個清清楚楚的了解之前,能不冒犯它們就最好不冒犯它們。

收回腳之後,夏雷思考了一下,然後小心翼翼的駕馭著由康圖娜娜的尿液凝結成的滑板往英靈灣移動了過去。他的動作沒有出發任何滅殺的陷阱,一直到接近英靈灣他才停止下來。

似乎用自然能量打造一道「樓梯」,然後從「樓梯」上走到那塊世界之石的旁邊是一個很好很方便的解決問題的辦法。可是到了英靈灣的金色海水與沙灘相接之處的時候,英靈灣突然感應到了他的存在,一個能量場瞬間被激發。他都還沒有聚集自然能量打造「樓梯」就已經遭到「監視」了,要是繼續那麼乾的話,還不知道會有什麼樣的滅殺陷阱出現!

夏雷跟著就打消了這個念頭,他的心裡暗暗地道:「聖王藍靈和聖雷都沒法從這裡帶走這塊世界之石,這不是沒有原因的。我現在或許比聖王藍靈和聖雷還要弱一些,我怎麼可能憑藉我的力量強行將這塊世界之石帶走?我都還沒有採取行動,主宰英靈灣的能量便已經將我監視起來了,我要是動了,那還得了?可我要怎麼才能靠近那塊世界之石呢?」

不能妄動,也不願意放棄,夏雷陷入了為難的境地。

接下來他開始了新的嘗試。

他激活了宇宙烙印之中的符文陰陽魚,嘗試感知主宰英靈灣的能量。只要感知到了,與之建立聯繫,他的下一步就是與之交流,了解它的屬性和秘密。可是,這一次他的符文陰陽魚雖然感知到了主宰英靈灣的神秘能量,可無法與之建立聯繫,更無法破解它的秘密。

他的心中一震,這是一種極其高級的能量!

他所進化出來的符文陰陽魚雖然有破解能量密碼的能力,讓他能感知到很多能量,並且利用那些能量,可畢竟這種能力還不是很成熟,更談不上強大,所以遇到更高級的能量時就像是初中生遇到了高級數學題,一籌莫展了。

失敗之後夏雷的心中一聲嘆息,「我還是不夠強大,如果我進化層次再高一些,符文陰陽魚的能力更強一些,那麼我有可能就解開它的秘密了,甚至是利用它。」

接著他有做了另一個嘗試,他將一絲烙印之力釋放了出來,試圖穿過英靈灣的上空直接進入到那塊世界之石中去。可他的那一絲烙印之力剛剛邁過海水與沙灘交接的那一條線,金色的神秘能量就一涌而來,瞬間就將他的那一絲烙印之力滅殺了。那情景,簡直就是一群食人魚在圍搶一塊肥肉!

烙印之力過不去,符文陰陽魚也破解不了,眼看著那塊存儲著與終極使命有關的重要信息的世界之石就在眼前,可夏雷卻無法得到它,那種感覺真的是鬱悶到極點。

金色的英靈灣依舊無風無浪,平靜得就像是一面鏡子。看不見康圖娜娜,也無法知道她在下面的情況。

枯等了一會兒之後,夏雷實在不甘心,他又想到了一個新的法子,然後又開始了第三次嘗試。

腳下的由康圖娜娜的尿液凝結成的冰之滑板開始融化,被融化掉的部分變成水霧懸浮了起來,在夏雷的身體周圍形成了一片薄薄的霧氣。而他的腳下卻還保留著一塊能讓他站立的冰塊。搞定之後,他再次駕馭冰塊往英靈灣的水面上移動。

冰塊邁過了海水與沙灘交接的界線,這一次沒有觸動金色能量場。

冰塊繼續前進,他的身體也邁過了海水與沙灘的界線,這一次還是沒有觸動金色能量場。

「哈哈哈!」夏雷的心裡忍不住一陣竊笑。

能量就是能量,它不是智慧生物,它沒有眼睛,也沒有分辨真假的能力。主宰英靈灣的神秘能量允許有著魚靈因子的康圖娜娜進入,夏雷用康圖娜娜的尿形成水霧偽裝他自己,他也就變成了一個擁有魚靈因子的魚靈後人了。康圖娜娜能進去,他也就能進去!

如果將英靈灣比喻成一座寶藏的話,那麼康圖娜娜的那一泡憋了一個晚上的尿就是打開這座寶藏的鑰匙。她的那一泡尿有著無上的價值!

聖王藍靈貴為阿希米斯人的王,身份尊貴無比,他永遠也不會想到用一個魚靈的尿來解決問題。聖雷也是一樣的,哪怕他擁有一個魚靈妻子,他也想不到用她妻子的尿來獲取進入英靈灣的「通行證」。可夏雷不一樣,他市井出身,從來不在乎什麼身份,也從來不計較什麼手段。很多時候,只要能達到目的他什麼方式都敢嘗試!

就像現在,換作是聖王藍靈或者聖雷,哪怕他們的腳下有一塊魚靈的尿凝結成的冰塊,他們會融化一部分,然後用尿形成水霧籠罩全身嗎?顯然不會,可夏雷會,所以他才來到了這裡,有就會去做他們做不到的事情!

「娜娜啊娜娜,你的這泡尿還真是重要啊,沒準希望之星上的所有的人類都因為你的這一泡尿而獲救。將來,在遙遠的將來,歷史學家描寫這段歷史的時候,恐怕也會對你的這一泡尿給予最崇高的評價吧?我去……我怎麼會有這樣荒誕的想法,難道我真的有變態的潛質?」興奮激動之中,夏雷也在為自己的這些個荒誕的想法而感到無語。

康圖的冰塊在平靜如鏡的水面上滑行,它與金色的海水接觸,可沒有半點損耗。

那塊懸浮在虛空之中的世界之石越來越近,它距離海面的高度接近三米,這樣的高度卻已經不是障礙了,只要到了它的下面,夏雷只要踮一下腳,伸手就能觸碰到它! 一頓飯幾個人吃了足足3小時,楊帆也挺納悶,這所謂的韓國料理到底有啥好吃的,一餐飯他最中意的就是辣白菜和白牛二,櫻桃結賬回來,一看賬單300多,真是造孽呀!這的吃多少羊肉串,擼多少大腰子。

走出飯店已近傍晚,夕陽西下,千秋釣明月,只是近黃昏,斷腸人在天涯,楊帆手搭涼棚望向即將逝去霞光的落日,腦子裡胡思亂想這一些古詩詞,有悲傷,有失落,但更多是希望與對未來生活的嚮往。

拍了拍有點昏沉的腦袋,看著走在身後的三位美女依舊神采奕奕,楊帆不禁感嘆這幾位妹子的酒量真不是蓋的,雖說真露這酒度數低,但聽說后極很大,屬於見風倒那種,他們每個人至少也都幹了2瓶,現在長腿依舊邁的踏實,翹腿依舊扭得節奏,酒中豪傑四個字出現在楊帆腦海里。

GT人事部,楊帆把身份證原件複印件,兩張1寸彩色照片,交給人事部的阿姨,等待辦理入職手續,當櫻桃答應做他DJ師傅,帶她進GT做燈光學徒的時候,就告訴他要準備這些東西,好在電影學院他也沒少見組,這些證件照片都是現成的也不用再準備。

看著阿姨在忙碌給自己辦手續,閑來無事楊帆四處打量了一下人事部辦公室的擺設,兩張牌匾吸引了他的目光,說是牌匾其實更像是公司和員工之間的承諾書,吸引他注意的是牌匾的內容。

第一章是公司對員工的承諾以及要求:

1不允許用任何理借口剋扣員工工資及獎金。

2不允許任何管理層人員利用職務之便欺壓,侮辱服務人員。

3不允許公司任何管理層阻礙公司藝人的商演活動,前提活動性質主要公司審核。

4公司不干預員工之間個人交往,堅決杜絕濫交。

第二章是員工對公司的承諾:很簡單四個字,視店為家。

雖然看似簡單的兩張牌匾,但讓楊帆感覺這裡面的內容不簡單,表面上公司對員工的承諾遠多於員工對公司的承諾,但視店為家是什麼概念,那是風雨同舟,榮辱與共,吃糠咽菜也要一起度過,內容的張力和迴旋餘地太大了。

在看下公司對員工的承諾內容,也是水很深,白紙黑字的規定就說明這些問題是客觀存在的,就像刑法規定殺人要償命,偷東西要判刑。

楊帆捏了捏自己的鼻樑,這是他習慣動作,小時候大人告訴他這樣可以讓鼻樑變得挺直,他信了也一直這樣做,效果還不錯,所以在思考問題的時候,他總這樣捏幾下。

「楊帆,這是你的工牌,上下班憑此牌走員工通道,不過同樣要過安檢,在店期間必須佩帶,另外每個月15號是發工資的日子,記住不要遲到,否則算缺勤,會扣錢的。」

楊帆接過工牌,黑底金字,工牌的背景是一個GT文字造型,他的照片和工號被塑封在卡片里。

正準備道謝離開,阿姨的聲音再次響起,「記住公司的酒水和公共用品是不能帶離店門的。」

楊帆搖了搖頭,自嘲道:「我長得有那麼猥瑣嗎?」

推開門楊帆的目光還在工牌的照片上,心裡自我陶醉這誰家的父母這麼會生,弄出來一個如此玉樹臨風,風流倜儻,氣死潘安,羨煞力宏的美男子,突然他感覺撞到了像石頭一樣的物質,並在反作用力下被彈到了人事部的門上。

忍不住要爆出口,卻見一個壯漢正賤兮兮的朝著自己笑。

「王笑天,死胖子你特么走路不長眼睛,不對這力道不像是走路,你是跑著撞我對不對?你想蓄意抹殺老子對不?」

聽著楊帆的怒罵,王笑天也不生氣,依舊賤兮兮的笑,「哥這是胖嗎?哥這是壯,怎麼樣力道還可以吧,話說回來那是哥走路不長眼,倒是你不知道低著頭看什麼那麼認真,哥知道你來入職,拼了老命跑過來想給你一個熊抱,沒想到被你直接無視了。」

看著這個山一樣的漢子,滿臉的委屈,楊帆也是噗嗤的笑出聲來,一圈懟在王笑天的胸口上。

「可以呀,胖子沒想到我們第一次親密接觸就這樣完成了,不過你的身體好像結實很多,害的老子以為敵襲呢,你是不是健身了最近?你這種恨不得窩吃窩拉的懶漢怎麼變得勤快了,老實交代是不是為了萌妹子?上次吃飯你穿的像狗熊一樣,我還真沒發現,早知道你穿你航空服那次就該和你親密接觸下,這酸爽。」

王笑天戳在哪裡也不說話,只是嘿嘿的笑,要多猥瑣有多猥瑣,楊帆也感嘆愛情的力量真是偉大,能化鐵成鋼,重新渡人。

「歡迎楊帆大帥哥成為GT大家庭的一員,從今天開始你我就成為同事了,按照你們當兵的話就是一個戰壕的戰友,同吃同睡同勞動,希望在以後的日子裡能攜手前行,共創明天。」

「一起睡你大爺,還牽手,我真怕牽了你的手以後妹子都嫌棄我的油膩,」楊帆笑罵著走向王笑天一把牽起他的手,兩個人牽著手,一蹦一跳的走向ET大廳。

大廳里還沒有客人,白熾燈把場子照的很通透,說實話,夜店開啟氛圍燈效果燈是一種酷炫的樣子,但在沒開啟之前並沒有那種效果,但是GT得裝修低調,奢華就算在白熾燈照射下,也給人一種想坐下來點上幾杯酒,哪怕沒有音樂沒有沒美女,就因為裝修也要喝幾杯。

胖子帶著楊帆來到自己的吧台前,把一杯雞尾酒推到他身邊,說了一句:「用這杯酒為你接風洗塵。」

「接你個頭,洗你個后球,沒文化就不要學人家拽詞,我又沒進去過,再說你這是什麼酒,看著像拍戲時候用的血漿,叫人不舒服。」

王胖子看楊帆就像看著一個山炮,「這杯酒叫BLOODYMARY血腥瑪麗。」

血腥瑪麗,是由伏特加,番茄汁,檸檬片,芹菜汁混合調製而成,鮮紅的的番茄汁看起來和鮮血很像,故而因此得名,這款雞尾酒之所以火爆是因為,血腥瑪麗是西方年輕人很喜歡玩的一款通靈遊戲。

「你今天也算在就業成功,就調一杯紅紅火火的雞尾酒,祝你在以後的革命道路上,旗開得勝,無往不利,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康圖滑板慢慢的來到了英靈灣的中心,那塊世界之石就懸浮在夏雷的頭頂。它近在咫尺,只要一踮腳,伸手就能觸碰到。

夏雷仰頭看著那塊世界之石,神秘而強大的能量在它的內部緩緩流動,似乎是在傳遞著什麼信號,抑或則是在述說宇宙的什麼古老的秘密。

它的內部儲存著與起源城一樣的力量,夏雷很快就確定了這一點。它就是那種用來建造起源城的石頭,只是在地球上的時候他並不知道這一點。

這塊世界之石之中儲存著什麼信息?

無法知道,可夏雷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答案了。短暫的準備之後,他在康圖滑板上踮起了腳,伸手抓向了世界之石。

他的手指觸碰到了那塊世界之石。

轟——

一下震動,極其詭異的震動!

那一剎那間,他的宇宙烙印彷彿進入了另外一種模式,全新而陌生的模式。他不知道那是怎麼回事,無法描述。不過就在那一瞬間,世界之石之中所存儲的神秘能量突破了世界之石的界壁,從他的手指湧入,經過他的身體,然後進入了他的宇宙烙印。

直到宇宙烙印之中充滿了那種神秘的能量,夏雷才赫然發現,世界之石之中所儲存的神秘能量竟然與他引以為傲的烙印之力有著極大的相似性!

如果需要一個形象的描述,那就是父與子的關係。雖然是不同的兩個個體,但構成烙印之力的「基因」是世界之石之中所儲存的神秘能量衍生而來,有著極大的共同性!

這個發現讓夏雷感到無比的震驚,可震驚之後卻又恍然大悟,那感覺就像是撥開了一片縈繞心間的迷霧一樣!

他是地地道道的人類,這一點毋庸置疑。他在地球上出身,他的母親是一個個純正的漢族少女。可他沒有父親,他的母親是一個連戀愛都沒有談過的少女,可卻懷上了他,生下了他。如果非要給他找一個父親的話,那麼起源城就是他的父親!

起源城基於人類的基因創造了孕育他的種子,他的基因是整合了全人類的基因庫所創造出來的最完美的基因。而他的母親自然也是從幾十億人之中精挑細選出來的最適合孕育他這個「神子」的女人。不然,他的進化不會如此快,更不可能取得今天的成就!

如果從這個角度去理解,他就是起源城和一個漢族少女所生育的一個完美的人類,而他的父親就是起源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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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演組也在想,一般的明星都很注意自身形象,就算不會廚藝也應該在家裡會練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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