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外面大亮的環境,突然進入這麼黑乎乎的地方,曼兒的心裡,頓時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而且奇怪的是,當她進了這個屋子后,耳朵好像是失靈了一般,直接什麼聲音都聽不到了。

她站在那裡不敢動,因為室內太過安靜,她只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砰咚,砰咚。」她從來沒有這麼清晰的聽到過自己的心跳聲。

「有,有人嗎?」她本能的想要轉身,卻發現門口站著一個門神。

所以她只能將視線轉向前面。

心跳聲越來越清晰,曼兒只覺得渾身的汗毛都要豎起來了。 一孕雙寶:總裁爹地好歡喜 一開始是人走路的聲音,接著是一女子被人捂住嘴巴,拚命掙扎的聲音。

她不由一驚心裡害怕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了。

「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

她的呼喊得不到回應,等她再回頭,外面的門神不見了,她的視線也徹底陷入黑暗中。

「嗚嗚嗚,救我,救我。」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就在曼兒渾身冰冷,精神就要崩潰的時候,「砰」的一聲,她的視線突然之間視線一下子亮開了。

而眼前還坐著一個她熟悉的人,沈安安。

「你,你是魔鬼。」說完,她就要衝上去。

但是她還沒有抓到沈安安,卻別人從後面將她的手直接給抓住了。

「曼兒,我記得你是個聰明的姑娘,不過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聰明反被聰明誤。」

「你這話什麼意思?我聽不懂,也請夫人不要為難我們下人。」

「是嗎?你嘴裡的夫人是我嗎?」說完,沈安安伸手調了調身邊的燈光,曼兒只看到自己頭頂有好多燈籠,眼前都是白茫茫的一片,那感覺有種臨近死亡的感覺。

曼兒垂下臉沒有繼續說。

「那好既然你不肯說,我也不勉強,我們還按照程序來吧。」說完,沈安安就朝旁邊的人看了眼,那人立刻拿出一個類似本子一樣的東西,手裡拿著筆,朝沈安安看了眼,看樣子應該是做筆錄。

這一招在上次的失火事件,起到很好的作用,所以這次沈安安又用了這招。

人的精神突然在極度恐懼中度過,再對著十分強烈的燈光,都會有種昏昏欲睡,類似一種被催眠的感覺。就是這種感覺給他們一種十分不真實的感覺,才能讓他們在無意識的情況下說出真心話。

「今日辰時你在何處,做過什麼事情?請詳細說明。」

曼兒想了下,才說了出來。

旁邊那人手下速度也十分快的在記錄著。

「今日已時,你在何處在做什麼,說的越詳細越好。」

曼兒這次幾乎是不假思索就說出來了。

「我在幫夫人梳頭。」

沈安安點了點頭。「三日前的已時你在做什麼,請詳細說明。」

「三日前,夫人,我記不大清了,我好像在給老夫人燉湯。」

「你五日前,辰時,你在做什麼。」

這次曼兒也是想了半天,才想出來。

沈安安繼續不動聲色。

「今日已時,你在幹嘛」

「走廊。」

沈安安聽她這麼說,臉上的神色已經開始變化了,隨即一個動作,一桶水直接從她頭頂一直澆到曼兒的身上。

曼兒先是跪著不動,隨後是凍的跳了起來。

再後面,臉上已經全是恐懼之色。

按照人的正常思維,當日和最近幾日發生的事情是記得最為清楚的,所以一開始沈安安問她問題,她可以很理智的對答如流,甚至將事先編好的理由記得很牢固。

一旦再讓她想起別的事情,再猛然回頭問她剛開始的問題,那麼按照人的思維,她第一個反應就是最真實的,因此她騙不了沈安安。

加上沈安安在走廊那邊確實聞到了曼兒身上的味道,就算她自己不親自承認,也脫不了干係。

沒想到,曼兒竟然還想狡辯,估計她打定主意沈安安她們對此事不知曉,所以才會如此膽大妄為。

「不對,夫人我記錯了,我還是在給老夫人燉湯。」

只見沈安安唇角微揚,在燈光照射下,她那張明媚的臉,顯得更加嫵媚了。

「唰!」又是兩桶冰冷的水,直接沖頭倒到腳上,曼兒已經冷的牙齒都在打戰了。

「怎麼,還要幫人家扛嗎?說吧,你們是怎麼陷害三娘的。」

曼兒這會已經冷的話都快說不清了,她知道沈安安下手狠,她若是再不說,只怕是小命要交代在這裡了。

「是,是趙春花指使我做的,她誣陷三娘給老夫人的湯里下毒。」

沈安安頓時站了起來,眼裡幾乎要冒出火來。

「三娘她人呢?」沈安安即使去了走廊那邊,後面再也沒有聞到三娘的味道。如果她在府上,多少她能找出些痕迹來。

「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奉命將三娘綁起來交給她了。」

沈安安本來想給曼兒一拳頭,但是看著她那副落湯雞樣,說道,給她換衣服看起來。

說是給她們澆冷水,除了幾個有問題的受到了懲罰,其他人都安然無恙。沈安安也不是真的大惡之人,只是氣憤於李家的下人們實在是有些無法無天了,才給他們一些教訓。

相信從今日的事情開始,加上大家都看到王胖子的下場,估計沒有一個人再敢暗中做小動作了。

一個多時辰后,審問全部完畢。 果然有問題的,都是老夫人身邊的那幾個,而且都是曼兒的親信。

現在沈安安基本上可以確信,這些事情,都是趙春花搞得鬼。

但是她又將三娘給藏起來了,不知道將人送到那裡去了。

「相公,咱們現在怎麼辦?直接拷問她,只怕是她不會招。」

李晟想了想說,「那咱們就給她來個引蛇出洞。」

「如何引?」

李晟於是附身在沈安安耳邊耳語幾句,說話時,還故意伸出舌頭,在她的小耳郭上輕輕咬了下。

沈安安頓時滿面通紅,這人,都什麼時候了,她還有這個興緻。

隨即他們商量著計劃,所有的人表面上看沒有發生過什麼,沈安安他們這場聲勢浩大的審問,也是無疾而終。隨即派了很多人出去找三娘的下落,弄得挺緊張的。

趙春花知道后,立刻命人將趙春花今日在老婦人葯碗里下毒的事情,發出去了。還說三娘畏罪潛逃,偷跑出府了。

想必,李晟他們知道后,立刻就會來。

布置完這些后,趙春花嘴裡慢慢的喝著香香甜甜的香檳酒,臉上的神情未定。

曼兒坐在案几上,身上滾著被子,依舊在渾身發抖。

趙春花命人給她熬了葯,她喝了后,才稍微好了些,說話也沒那麼抖了。

蜜戀寵婚:影后嬌妻百分甜 「夫人,你不知道,奴婢可是硬頂著沒有說出半個不字,到現在還渾身發抖呢。」

「辛苦你了,我是不會虧待你的。現在你只要將他們李家的房契,地契拿到手,動時候,飛黃騰達自然也不再話下。」

只見趙春花一身黑衣,站在那裡,彷彿是地獄里的天使。

「奴婢先謝謝夫人,等夫人坐上這個府的主人後,千萬不要忘記了奴婢的功勞。」曼兒無不諂媚的說。

就在這時她聽到外面有丫鬟說,李晟和沈安安到了。

她不由朝曼兒使了個眼色,說道:「我等會就想辦法拖住他們,你趁機溜進李晟的書房,看看他的房契和地契是不是都在那裡。是的話,都給我拿回來。」

曼兒聽了只覺得內心砰砰直跳,卻是面不改色。

「是,奴婢這就去,不讓夫人失望。」

趙春花先出了門,曼兒隨後偷偷的溜了出去,一邊走,還一邊拚命忍住咳嗽,以免被人發現。

「老爺,夫人,你們可算是來了,你們今兒個要是再來晚了,只怕是夫人。」趙春花說完,就拿著帕子在臉上擦了起來,那副假模假樣的樣子,一看就很假。半天都沒有眼淚,眼睛都是乾的。

李晟聽了,似乎有些不悅,眉頭緊皺看著她問:「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先起來說清楚了。」

趙春花還是第一次見李晟如此和顏悅色的對自己說話。他說話的嗓音很好聽,看著她的側臉,趙春花更是覺得自己的呼吸一窒。桃源第一美男的別稱,果然不是虛的得的。

她本來是請安的姿勢,聽他這麼說,連忙虛虛的還了一禮,隨即站了起來,還挨著李晟的身邊站著。

李晟似乎也沒有在意她靠自己如此之近,趙春花於是又悄悄的往他身邊靠了靠,一副弱不禁風,風吹了就會倒的樣子。「事情是這樣的。」隨即趙春花便抽抽噎噎的,將杜三娘有心謀害老夫人,並且在她的葯碗里下藥的事情說道。「得虧我發現的早,老夫人都吐血了。」趙春花說完,還將那副帶血的帕子特意給李晟看了。

說完她又繼續哭著:「本來我已經替老爺將那賤婢抓住了,不曾想她力氣太大,趁著我們不留意,不但將我的頭打破了,還將春兒的手給抓傷了。」

說完,趙春花便將自己額頭上的一個又紅又腫的包露給李晟看。

她使了個眼色,她身邊的那名叫著大春的丫鬟,立刻將袖子擼出來給李晟和沈安安看。

李晟果然神情認真的看了,然後看向趙春花,臉上的神情也很是和藹的樣子。看著她說:「你辛苦了,今日多虧了你。我娘她還好嗎?」

李晟準備去看王氏,趙春花連忙攔在他的面前說:「夫人已經無礙了,剛找了大夫看過,說是幸虧發現的及時。」

「找那個大夫,是宋大夫嗎」李晟這兩日倒是沒有看到宋鰲。

「是陳大夫,他們都說陳大夫是咱鎮上,除了宋大夫醫術最高明的大夫了。大夫走的時候,還開了葯,我命小娟在旁邊看著爐火。等夫人醒了,立刻給她喝葯。」

「哼,娘出了事情,你第一時間不通知我們。自己倒是悄摸的將事情做了。是想這會到老爺面前表功不成?」

沈安安嘴裡帶著酸溜溜的語氣說道。

「安安,不得無禮。這次是咱們錯怪春花了。」

聽到春花從李晟嘴裡說出來,趙春花頓時有種幾乎不敢相信自己耳朵的樣子。若不是礙眼的沈安安站在這裡,她整個人都要撲到李晟的身上去了。

她娘在她來李家時,特意跟她叮囑過,如果吸引男人的主意,以及怎麼服侍男人的一些事情。當時趙春花只是臉紅的聽著。

現在看李晟的反應,她才覺得原來聽娘的話,果然是真的。

她一開始一直裝嫻淑,想引起李晟的注意。卻沒想到,他眼裡只有沈安安這個小妖精。

今天他不但和她說了,自從他們認識以來最多的話,竟然還將她的名字叫得這麼親熱,這是她沒有想到的。

「我哪裡說錯了,她明明就是故意的。」沈安安臉上奴意難平。

李晟則對趙春花說:「這次你做的很好,以後萬一我和安安有什麼事情顧不上的,你也不可以幫我們管上一管。」

「是,只要是老爺和夫人吩咐的,妾身定當一一照辦。」趙春花說到這裡,就連那說話的語氣都快了幾分,而且還帶著幾分愉悅的神情。

她實在是太高興了,沒想到今天的事情進行的如此順利。這真是有心插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啊。

這會她甚至有些後悔讓曼兒去投房契,地契的事情了。

剛才李晟不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誇了她,甚至還對她放了權,說是若是他們不在這裡時,這裡的事情她也可以管。

趙春花知道,這兩人可能就會走。沈安安明日回門,按照規矩,女兒在回門時,是要帶著新姑爺在娘家住上一晚的。 趙春花這會在心裡不由暗自思肘著,只要她將今日的事情拖到晚上,不讓她們找到三娘,等明日他們離開李府,趙三娘就再也別想翻身了。

她一定會讓她死的悄無聲息,完事後,再做成她畏罪潛逃的跡象。等她將沈安安這個忠實的看門狗,弄死之後,再會想辦法對付她本人。現在這府上大多數人她都買通了,只要沈安安不在了,她很快就會是真正的李夫人。

李晟似乎沒有看到她臉上暗自的竊喜神色,又看了看四處,問道:「杜三娘那個賤婢是從哪裡逃走的?」

趙春花見李晟對趙春花果然有成見了,心裡更是喜不自勝,連忙伸手指向離開她們不遠處的一處窗戶。「此處,那個賤婢就是從這裡跑走的。當時我被她差點打暈了,我拉著她的腿不讓她走,還被她狠狠的踹了腳。」說完,她又哭了起來。

李晟便按照趙春花說的地方,去看了兩眼。

見他將頭伸過來看,趙春花甚至還大膽的拉著他的胳膊,意思是真的在指給她看。恨不得直接將自己的臉,貼在李晟的胸口去了。

好在李晟站得很高,旁邊又這麼多人看著,諒她臉皮子也沒有那麼厚。不過她故意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很是柔弱的樣子。「你看咯,就是這裡,那個賤婢就從這裡逃走的,當時妾身被她打的額頭多出血了。嗚嗚,我受些傷倒是沒事,關鍵是老夫人差點就被那賤婢給害了。」趙春花說完,還特意指了一處給李晟看,果然見到在那角落的地方,有一些紅色的泥土。若是不仔細看,還真的像是血的樣子。

沈安安見狀,頓時氣不打一處來,見她挨著李晟那麼近,直接就衝上前去,故意擋在兩人中間,醋味十足。兩隻眼睛蹬著趙春花,幾乎能冒出火來。隨即她便伸出纖細的手指頭,恨不得直接點在了趙春花的額頭上。「趙春花,我可是任你很久了。你說的話,簡直是一派胡言。」

趙春花很會察言觀色,見沈安安這麼凶,她當然得好好的利用女人的眼淚,這個有力的武器了。

她咬著牙暗自在自己的大腿上狠狠的捏了一把,眼淚果然如願流出眼眶。

「老爺啊,我只是說了事實。你看夫人啊,她簡直就像個潑婦似的。「剛說完這句話,她忙用手掩住了口。好像這才想起自己說了不妥的話似的。

「看我,真是該打,竟然這麼說咱們冰清玉潔的夫人。」

「夠了,趙春花算我沈安安瞎了眼,認錯人了。你在阿晟面前除了裝可憐還會什麼?可惜了,你這做戲做的太假了些,連我都不會相信。」

沈安安說完,連忙拉著李晟往西屋那邊走。「相公,你可千萬別聽這個女人瞎說,這說不定就是她的一個圈套,我要去看看娘,跟她問個清楚。」

趙春花知道藥效,這一時半會的王氏是不會清醒的。他們就算去看了,也白看,而且她那邊都做好了準備,就算是沈安安本人去了,也看不出什麼。

最主要的是想辦法要讓,李晟和她之間生出嫌隙來。

因此前面還是硬擋著李晟不讓他到王氏那裡去,這會倒是恨不得他們立刻去看王氏呢。

沈安安和李晟他們去看王氏時,果然看到王氏還在睡覺,氣息平穩。問了下,在一旁侍候的丫鬟的說辭,也果然是趙春花說的一模一樣。

「我說吧,夫人已經睡下了。」

臨走時,沈安安微微征了下,隨即她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和李晟一起走了出去。

「既然娘沒事,我就放心了。」

李晟點了點頭,伸手將她輕輕攬在懷裡,沈安安卻不知道說了一句什麼話,李晟嘴裡輕笑一聲。

趙春花看到這一幕,嫉妒的眼睛都要發紅了。看到李晟和沈安安在前面路口處,突然分開了。

看樣子沈安安是要回小樓了,而李晟則往書房的方向去了。

趙春花知道李晟最近忙於公務,一般空閑的時候,總會在書房坐著看會書,或者是看看賬本之類的。

見到這樣的情況,她心裡不由一跳,她的機會來了。

隨即她自己貓到后廚,開始精心的為李晟做起了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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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趙客天人交戰之際,卡米萊凝視這趙客的眼神,從最初的困惑到此時如趙客一般的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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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到這裡,柳豐源有些緊張的看著孟星魂,因為一直以來孟星魂都是很看重錢的,這個時候就算是孟星魂直接走過去,那柳豐源都不會覺得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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