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就好!」田爾耕聽后心中更加滿意了,沒有忌諱才好收買,才能為他所用。

田爾耕拍了拍手,門外侍女聽到后立即安排上菜去了,很快,一道又一道精緻的菜品被侍女們端上桌,等菜上齊后,最後一名侍女微微躬身行禮,說道:「各位大人,菜已經上齊,請慢用。」

「來,流川楓道長,嘗嘗。暖香閣的菜都還不錯。」田爾耕先是滿臉微笑的對布蘭德說,然後又一臉嚴肅的對旁邊的幾位官妓說道:「都站著幹什麼,還不快過來伺候貴客!」

五個官妓中,分出三個分別伺候田爾耕、布蘭德和甄子聃三人,給他們夾菜、喂酒、揉捏肩膀等。其餘三人則是倒酒以及其他雜事。

服侍布蘭德的這個官妓應該是剛出閣不久,還有些放不開。布蘭德穿越前是一名闊少,久經夜場的洗禮,這點陣仗完全是小兒科,只見他面不改色的享受著這名嬌俏美人的伺候。

「哈哈!原來道長也是同道中人,怎麼樣?這邊的姑娘如何?」田爾耕給布蘭德投過去一個曖昧的眼神。

「很不錯。」布蘭德點點頭,現代的化妝整容技術太厲害了,讓人難辨真假,古代雖然也有化妝,但至少都是原裝的,而且一個個都水靈靈的,皮膚非常好。

「等會兒,道長看中哪個只管說,要是一個不夠,多挑幾個也是沒問題的。」田爾耕一臉壞笑。

吃飽喝足后,田爾耕將服侍的官妓都趕了出去,然後開始和布蘭德兩人談正事。

「道長煉製的丹藥我本人也天天服用,藥效不用說。本來這事我是不應該質疑道長的能力的,不過事關重大,萬一有個閃失,那就是掉腦袋的事,所以,我才會邀請道長過來,當面再問一遍。」田爾耕說道。

「田大人請講!」布蘭德示意。

「皇上落水的事,想必子聃已經告訴你了,這病你有把握能治好嗎?」田爾耕直直的盯著布蘭德,似是十分在意他的回答。

「貧道現在不敢打包票,要給皇上把過脈才知道,不過,根據您的描述,七成把握是有的。」布蘭德以退為進,但又稍稍的表明了一番自己的實力。

「七成?足夠了!宮裡那群太醫忙碌了這麼多天都沒個頭緒,道長你有七成把握,已經比他們強很多倍了。」田爾耕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

「田大人謬讚了!」

「道長有什麼需要準備的嗎?此事萬分緊急,我想現在就帶你去見廠公,安排你給皇上把脈。」田爾耕語氣帶著一絲焦急。

「也沒有什麼非要準備的,如果事情很緊急,那現在就去吧!」布蘭德也想早點搞定這事兒,拖得越久,對治療越不利。

「好!我就欣賞道長這種雷厲風行的作風。」田爾耕贊道,然後馬上帶著布蘭德進宮覲見魏忠賢,至於甄子聃,後面的事已經跟他無關了。

現在天啟皇帝的身體每況愈下,魏忠賢十分焦急,基本上都是守在皇帝的寢宮外,並派重兵把守。

布蘭德見到魏忠賢時已經是兩個小時之後了。

魏忠賢見到布蘭德的第一句話就是:「你真的能治好皇上?」

「只能說把握較大,具體還要把過脈才知道。」布蘭德不卑不亢的說道。

只是把把脈,魏忠賢也不疑有他,和田爾耕一起陪著布蘭德進入了皇帝的寢宮。

「道長,請吧!」魏忠賢的語氣帶著一絲警告,如果布蘭德表現出一點點虛心和敷衍,那絕對是被砍頭的下場。

布蘭德走到皇帝的床前,看著瘦成了皮包骨的天啟皇帝,不由心生感慨,就算生在帝王之家又如何?就算得到了天下又如何?本身的實力不夠,就會處處受到制約,就如天啟皇帝這邊,簡直就是閹黨和東林黨的玩物。

布蘭德給皇帝把脈,並開啟了腕錶的掃描分析功能,不僅得到了皇帝詳細的身體數據,而且連治療方案都瞬間出來了好幾個。

「怎麼樣?能治嗎?」魏忠賢看到布蘭德起身,立即上前問道。

布蘭德點點頭,魏忠賢和田爾耕均是大喜,立即詢問治療方案。

布蘭德面色平靜的說道:「廠公,皇上的病雖然能治好,但需要幾個前提。第一,請廠公暫時封鎖消息,並協助我到太醫院取葯;第二,除了我們三人外,不能讓第四個人知道我可以治好皇上的病;第三,皇上不僅僅是生病,而且還中了慢性毒藥,所以,以後所有皇上的食物,都必須經過我的鑒定;第四,我需要住在宮中,且不能讓其他人發覺。」

布蘭德一口氣說了四個條件,這容不得他不小心,畢竟他現在的實力還很弱,可能兩個錦衣衛中的好手就能打敗他。

魏忠賢沉默了片刻,便答應了布蘭德的要求,他對田爾耕說道:「你先帶道長去太醫院取葯,滿足道長的一切要求。」

「是,廠公。」

兩人有魏忠賢的腰牌,取葯非常順利,布蘭德除了取為皇帝治病煉丹的藥材,還額外拿了幾味將近五百年年份的藥材,等把這些珍貴藥材煉製成丹,他的身體素質又能提升不少。

取了葯之後,田爾耕將布蘭德安排在皇帝寢宮旁邊的一間房內,並為他找來了煉丹爐,同時安排了一整隊錦衣衛保護和監控他。

布蘭德煉好丹后,便在錦衣衛的帶領下,再次面見了魏忠賢。

「道長,你需要多長時間才能治好皇上。」魏忠賢問道。

「大約二十天。」腕錶給出的時間是十天就能下床,但布蘭德為了保險起見,把時間延長了一倍。

「當真?」魏忠賢有些不信,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像皇帝這樣的大病,兩個月內能下床,他就謝天謝地了。

「貧道絕不敢欺騙廠公。」布蘭德信誓旦旦的說道。

「那好,現在馬上就去給皇上治療。」魏忠賢說完,看了一眼布蘭德的道袍,又繼續道:「你先把這身道袍換了,我讓人給你送來一套錦衣衛的服飾。」

很快,就有一名錦衣衛給布蘭德送過來一套飛魚服和一把綉春刀,布蘭德扮成錦衣衛,和魏忠賢一起來到皇帝的寢宮。

「廠公,貧道第一次施救需要扎針和施法,必須保持絕對的安靜,如有一點響動讓貧道分神,皇上可能就會有生命危險。」布蘭德鄭重的說道。

魏忠賢深深看了布蘭德一眼,說道:「你放心,一隻蚊子都不會放進去。但是,假如皇上有個三長兩短,我絕對會將你碎屍萬段。」

「廠公放心,貧道絕不會拿自身的性命開玩笑。」布蘭德這樣要求是因為他要趁機催眠皇上,現在皇上十分虛弱,正是催眠的好機會,皇上的精神力越弱,催眠的效果就會越好。

等所有人都出去后,布蘭德拿出煉製好的丹藥,融入溫水之中,並給皇帝喂服下去,然後趁皇帝迷糊之際,施放出催眠技能。

連續進行了幾次深度催眠,布蘭德相信,只要皇帝醒來,一定會將他當做最親最信任的人,就算布蘭德讓他處死魏忠賢,天啟皇帝估計都不會有二話。 天啟皇帝現在身體非常虛弱,虛不受補,藥力如果太強,反而會起到反作用,所以,布蘭德煉製的丹藥會很緩慢的釋放藥力,為皇帝補充元氣,等他的身體恢復了一些之後,布蘭德會根據腕錶監控的數據,再煉製其他丹藥。

整個救治的過程不超過十分鐘,但布蘭德還是在裡面磨蹭了一個多小時才叫人進來,魏忠賢進來的時候,看到布蘭德滿身是汗,不由安心了幾分。

「皇上需要休息,廠公,請安排錦衣衛寸步不離的保護皇上,等會兒我會為皇上調配膳食。」布蘭德說道。

魏忠賢點了點頭,床上的天啟皇帝氣色確實好了一些,臉色不是那麼蒼白了,原本一直緊皺的眉頭也舒展了開來。

布蘭德離開皇帝寢宮后,被錦衣衛帶到了之前煉丹的房間中,布蘭德假裝要休息,把守在房內的錦衣衛趕走。

然後,布蘭德便開始服藥修鍊混元煉體功,五百年份主葯煉製出來的培元丹藥效果然不是那些上百年份的藥材可以比擬的,只不過服用了一顆,修鍊幾遍后,他的體質和力量就各增加了0.1個點。

等藥效過了之後,布蘭德停止了修鍊,他還要為皇帝搭配膳食,具體的熬制方法還得他親自動手。

布蘭德需要的食材和藥材,魏忠賢都會安排錦衣衛給他取來,布蘭德只需待在自己的房間內熬制便可。

就這樣過了十日,布蘭德每天都會喂天啟皇帝丹藥和給他熬制膳食,現在,天啟皇帝已經可以下床輕微走動個十來米,看到這種變化,魏忠賢簡直是欣喜若狂。

布蘭德自己則是每天服用五百年份藥材煉製的丹藥,輔助混元煉體功的修鍊,睡前還會修鍊基礎冥想法,日子過得非常充實。

布蘭德每天都會列出藥材和食物清單,魏忠賢對他是有求必應。皇帝康復的消息一直被魏忠賢封鎖,天啟的寢宮被錦衣衛里三層外三層的包圍起來,就連皇后和其他嬪妃都不允許進入。

布蘭德勤修不綴,屬性點也是蹭蹭上漲,看著自己的屬性點,布蘭德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布蘭德,力量3.7;敏捷3.1;體質3.6;精神3.0;

力量體質和敏捷是他每日服用丹藥和修鍊混元煉體功增長的,布蘭德的精神增長這麼快,並非是他每日冥想的緣故,而是他在七天前,在太醫院抓藥的時候,發現了一些能夠增長精神力的寧神花,被布蘭德煉製成了能輔助修鍊基礎冥想法的丹藥,精神屬性這才能增長到三點。

除此之外,布蘭德由於救了身份地位極高的天啟皇帝,改變了他的命運,腕錶吸收了不少氣運,凝聚出兩點技能點。

布蘭德正愁自身的實力過低,正好兩點技能點可以激活一些基礎技能。

巫道下面的元素魔法,布蘭德精神值太低還無法修鍊,不得已他只能用技能點激活了其他兩門知識,分別是《基礎符文學》和《基礎傀儡學》。

這裡的符文和冥想的符文有些差別,單個符文沒有那麼複雜,但是可以組合成符陣,發揮出各種各樣的功能。

傀儡學的涵蓋面也很廣泛,像蠱蟲、殭屍、幽魂、猛獸等,都可以被巫師們煉製成傀儡,或者締結契約,成為夥伴或僕從。

契約或召喚型的巫師,契約獸、傀儡或召喚獸的實力很重要,如果它們實力夠強,這些巫師甚至可以越級挑戰。

《基礎傀儡學》中也有提升契約獸或者傀儡實力的方法,布蘭德決定實驗一下,如果真的有效,他便可以培養出一些契約獸出來。

傀儡和契約獸最大的差異在於有無自我意識,傀儡是完全沒有自我意識的,控制起來如臂指使,十分方便,但缺點在於對精神屬性有一定的要求,且控制起來頗為消耗精神力。

契約獸就不會,只要契約成功,就不會再額外消耗精神力,只是需要很多的時間培養默契,讓契約獸能聽懂指令,操控起來不是那麼稱心如意,而且,一旦契約獸的精神屬性過高,還有反噬主人的風險。

布蘭德現在的精神屬性不高,無法煉製傀儡,只能與其他生物締結契約,他沒有第一時間選擇人類,而是先讓錦衣衛給他找來一些貓,說是在為皇帝煉製新葯,需要動物試藥。

貓的體積小,不會太引人注目,精神值也很低,方便締結主僕契約。

布蘭德的精神力為3點,最多契約三隻貓為契約獸,他沒有馬上進行契約,而是準備先用基礎傀儡學中的強化契約獸的方法提升一下這些貓的實力。

提升實力的方法用的是符陣和一些材料輔助,基礎傀儡學中提到的一些材料,布蘭德現在根本沒辦法找到,只好用腕錶分析替代物品。

布蘭德之前在佛山的時候,用腕錶掃描了大量的中醫書籍,包含本草綱目等同類的介紹藥物特性的書籍,腕錶通過這些儲備的知識,計算分析給出了一套替代方案。

作繭自縛,孽緣 需要的物品包括一些不算珍貴的藥材、礦石和大量新鮮的鮮血。這些東西都很好收集,布蘭德隨便找了個借口,便讓錦衣衛在半天內全部集齊。

有了材料,布蘭德依據腦海中的知識在房間內的地面上刻畫符陣,再將藥材、礦石粉末和鮮血的混合物注滿整個符陣。

最後,布蘭德催眠一隻貓,讓它保持昏睡狀態,再放在符陣的陣眼上。最關鍵的一步便是他用精神力激發符陣,只見整個符陣開始散發鮮紅的光芒,所有紅色的光芒如同受到吸引一般聚集在陣眼上的貓的周圍,形成一個紅色的血繭。

這隻橘貓受到刺激,開始發出慘烈的嚎叫,持續了兩分鐘,整隻貓開始膨脹,最後「嘭」的一聲炸裂開來,變成了一堆肉末。

布蘭德眉頭皺了皺,沒想到第一次實驗就以失敗告終。

「腕錶,實驗過程記錄了沒有?失敗的原因分析出來了嗎?」布蘭德問道。

「材料放入過多,符陣激發后能量輸入過大,橘貓無法承受導致身體爆裂。」腕錶給出了分析結果。

「那放多少合適?」布蘭德問。

「需要根據每隻貓的體質計算。」

布蘭德恢復了一下精神,再次催眠了一隻花貓,然後讓腕錶掃描了一下它的體質,根據腕錶計算出來的結果配置布陣材料。

這次符陣激發之後,紅色的光芒確實要暗上一些,按照腕錶的計算,能量輸入沒有那麼劇烈,但最後這隻花貓和前面一隻橘貓的下場一樣,身體爆裂而亡。

這次失敗的原因,腕錶分析出來是布陣材料放置不均勻,導致能量激發不穩定。

布蘭德連續實驗了好幾次,每次都有各種原因導致實驗失敗,實驗體不是身體爆裂就是內臟衰竭,或者是直接腦死亡。

「最後一次了!」錦衣衛抓來的貓死得只剩最後一隻了,如果這次還失敗,布蘭德今天就不會再進行實驗了。

難怪在一些世界,巫師都是邪惡、殘忍的代名詞,布蘭德一個小實驗就得殺死這麼多的生命,更不用說其他巫師更高級的實驗了。

布蘭德小心翼翼的將材料均勻的注入符陣之中,激發符陣后,又用精神力引導這股能量均勻的注入陣眼上那隻黑貓的體內,替這隻黑貓伐毛洗髓,強化它的筋骨皮肉。

十分鐘之後,紅芒聚集而成的血繭逐漸消失,陣眼中的黑貓正用它那明亮的眼睛好奇的看著布蘭德。

「成功了!」布蘭德十分興奮,這是他第一次使用巫師的力量,並且取得成功,這讓他心中充滿了自信和成就感。

連續實驗多次,布蘭德消耗了不少精神力,顯得有些疲憊,但最後這次實驗成功又讓他亢奮了不少,他先按照腦袋裡的知識,和這隻黑貓締結了主僕契約,然後將房間內收拾了一下,便躺在床上沉沉睡去,直到錦衣衛將他叫醒。

「大人,該給皇上準備膳食了!」布蘭德這一睡便睡了三個多小時,已經到了午飯時分。

布蘭德看了一眼安靜的趴伏在床邊的黑貓,用腕錶掃描了一下,這隻黑貓的體質至少增加了兩倍。

「小黑,你乖乖的呆在這裡不要亂跑,我很快就會回來。」布蘭德隨口給黑貓取了個名字,並對它說道,黑貓強化后,智力好像也提升了些,它似乎能明白布蘭德的意思,朝他叫了一聲,算是回應。 「流川楓道長,你來了啊!」朱由校勉強擠出笑容,他的身體還非常的虛弱,就算有布蘭德煉製的丹藥,也不是這麼容易恢復的。

「皇上,這是我剛剛熬制的養生粥,您趁熱喝。」布蘭德把粥放在桌上,恭敬的說道。

服侍皇帝的小太監立即過來,嘗了一口發現沒有問題,才一勺一勺的餵給皇帝吃。

等朱由校吃完,布蘭德又取出一顆丹藥,用水化開,還不等他端給朱由校,那小太監又立即快步走了過來,準備試藥,但被皇帝出聲制止了。

「趕緊退下,不用試了,我相信流川楓道長。如果他想害我,我的病不可能好的這麼快。」

那小太監聞言,接過布蘭德手中的藥水,恭恭敬敬的遞到皇帝的手中。

朱由校小口小口的喝完,將碗遞給小太監,有些疑問的說道:「流川楓道長,我這身體真能有痊癒的一天嗎?」

布蘭德喵了一眼朱由校身邊的小太監,他立即道:「小德子,你先下去。」

等到小太監離開,布蘭德才說道:「只要皇上按時服用貧道的丹藥,再依照貧道給的計劃養身體,身體絕對能恢復到以前健康的狀態,甚至還能更好,活個七八十歲不成問題。」

「七八十歲?」朱由校自嘲的笑了一下,生在普通人家或許還有可能,這皇宮之中勾心鬥角太多,或許某一天,他就被人下毒或者暗殺,亦或是謀反。將來的事,誰能說得清。

「皇上別擔心,我會幫你的。」布蘭德稍稍表明了一下忠心,他之前在皇帝虛弱之時,曾多次催眠,朱由校雖說不上對他言聽計從,但絕對不會懷疑他,有著十二分的信任。

朱由校聽后眼睛一亮,他目光灼灼的盯著布蘭德,語氣顫抖的說道:「此話當真?」

「只要皇上不嫌棄,自然是當真的。」布蘭德平靜的說道。

「道長如此英傑,朕怎敢嫌棄?」朱由校起身抓住床邊布蘭德的手,那熱切的目光讓布蘭德心生惡寒之意,渾身雞皮疙瘩都冒了起來,如不是顧忌他的身份,布蘭德真想甩手退開。

「皇上謬讚了!」布蘭德客套了一句。

「這次的事,讓我體會到了生死之間有大恐怖,也讓我看清了很多事情,偌大的朝堂,一個值得信任的都沒有,全都是為了一己私利的人,如同商賈。這朝堂也成了他們討價還價的菜市場,至於魏太監和乳娘,也不過是借著朕的權勢禍亂朝堂和這整個後宮。」朱由校說完一臉黯然。

布蘭德輕微點了點頭,朱由校算是看清了自身,也看清了周圍的人,不枉他救他性命。雖說布蘭德救他性命,更多的是私心,但是他也希望皇帝能夠北上驅逐建奴,東面滅殺倭寇,恢復中華的煌煌天威。

布蘭德曾在史書上看到過這樣一句話「明朝之後無中華。」,歷史已是過去,他即便有心也是無力。現在穿越到這樣一個平行世界,自己既然有這個能力,那改變它又何妨。

「皇上清楚了目前的局勢,後面就不會被他人所利用,再徐徐圖之,總有一天能肅清朝綱。」布蘭德安慰道。

「只要道長願意幫我,我就相信自己能做到。屆時,願意和道長共分天下。」朱由校承諾道。

布蘭德微微笑一笑,皇帝這話說得走心,滿臉真誠,但是他的心情並未波動,他說道:「皇上,貧道乃是方外之人,對權利並不熱衷,只是平時喜歡研究一些東西,皇上安排錦衣衛配合一下我就行了。」

「這點小事根本不算要求,我會讓魏太監全力配合道長。」皇帝的心情更好了。

「如此便多謝皇上了,您先好好休息,貧道告退。」布蘭德說完便退出了皇帝的寢宮。

皇宮之中是不允許男子入住的,之前布蘭德能夠住進來,完全是因為要給皇帝治病,現在皇帝的病情已經穩定,本來魏忠賢是準備讓他住在宮外的,但朱由校下令允許他住在宮內。

布蘭德回到住處,發現一名少女正在收拾房間,看其樣貌,正是前些天田爾耕在暖香閣招待他時,那五個官妓的其中之一。

這名少女看到布蘭德進來,慌忙行禮:「奴婢周妙彤見過大人。」

「你怎麼在這?」這姑娘漂亮是漂亮,但布蘭德不在意,她如果在這,他以後的實驗還怎麼做?

「是田大人派奴婢來伺候大人的。」周妙彤低著頭說道。

「回去吧,我不需要人伺候,田大人的心意我心領了。」布蘭德拒絕道。

周妙彤聽后臉色一變,在這裡她只屬於布蘭德一人,如果表現得好,說不定還能由侍女轉變為妾室,但要是被布蘭德退回,田爾耕肯定會遷怒她,若是發配邊軍充當軍妓,那可就生不如死了,最好的情況就是繼續在暖香閣,那也得被千人嘗萬人騎。

想到這裡,周妙彤跪了下去,低頭哀求道:「大人,奴婢請求您不要將我退回去,奴婢什麼都會做,也絕對會服從大人的命令,而且奴婢剛剛出閣,還是完璧之身…」

布蘭德看著語無倫次的周妙彤,心中有些無語,不過他稍微一想,就明白了她的顧慮和想法,一時起了惻隱之心。

「留你下來也可以,不過你必須和我簽訂僕從契約。」布蘭德說道,他考慮到周妙彤不懂僕從契約的含義,還稍微解釋了兩句。

周妙彤現在身份低微,比奴僕還不如,簽不簽訂契約對於她來說沒什麼兩樣,於是二話不說就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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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微風襲來,王九聞到果樹特有的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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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票這段時間,利安德爾的好朋友們都在幫他說話,不是直白的拉票,就是說我認識的這個球員,他有怎樣傑出的天賦,他付出了多少努力,他為俱樂部為隊友為球迷做了些什麼,他多麼出色,我不知道結果如何,但是我支持他,我為他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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