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是我失禮了。」

王若禪暗暗的捏了一把冷汗,若是真的蕭易全力壓下來,他還真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挺住呢,他的臉上,再不敢有絲毫的剛才的那種漫不經心,「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王若禪,來自燕京王家。」

王家?

燕京王家?

蕭易愣了一下,待到反應過來之後,他的目光,望向前面的王若禪,心神立時不由得微微一凜。

王為大姓,天下王家不知多少,燕京城中,姓王的大戶人家,也不在少數,但是在燕京城,敢自稱燕京王家的,卻只有一家,那便是燕京十大家之一的王家。

燕京十大世家,雖然合起來並稱十大世家,但是事實上,每一個世家由於種種的原因,差距,卻還是很明顯的,龍家就不用說了,就算是梁家,上一次也敢稱滅掉上官和司徒兩大家,至於沈家這些排在末位的後起世家,則更加的差了一個層次。

而王家,絕對是燕京十大世家之中,排名前三的家族!

眼前的這個年輕人,竟然是燕京王家的人!

怪不得,他如此的年輕,卻已經實力有如此的驚人了,剛才那一拳,王若禪嚇得臉色蒼白。冷汗濕身。事實上,蕭易的內心,也遠不是他所表現的那般的平靜,而是也生起了驚濤駭浪般的波瀾,王若禪在剛剛那一拳之中,展現出來的實力,最少也是凝練期的修為!而從王若禪的外表來看,他的年紀,最多也不會超過三十歲,自從蕭易出道至今。認識凝練期的高手,其實並不算少,然而,像王若禪這麼年輕。卻達到了凝練期的,卻極為少數!

若換成其他的高手,感覺到王若禪的實力,恐怕就會停下手,追問他的身份來歷了,只不過蕭易並不是一般人,他不管別人什麼身份來歷,既然他惹到了他,意圖對他不軌,那麼。他便全力的鎮壓,對方的身手越強,他就越果決,越快的鎮壓,因為,對方越強,可能對他造成的傷害,也便越大!

也怪不得,他的身上,會有那麼強悍的氣勢了。怪不得他的身上,總是透著一股驕傲的氣質了,他確實有驕傲的本錢!

更怪不得,他會對自己的資料,這麼的詳細。會知道自己兩上燕京的事情。

他再上燕京,王家雖然沒有捲入進來。但是燕京城中,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他們自然不可能一無所覺。

所有的一切,頓時一下,全都釋然了。

只是,他和王家,從來都沒有發生過任何的交集,這個王若禪,過來找他幹什麼?

心念動間,蕭易的眼裡,露出了一絲疑惑的神色的望向王若禪,「原來是王少,失敬了,不過,不知道王少特意上門,找我是什麼事情呢?」

「蕭少說笑了,要說敬,我哪裡有資格讓你說一個敬字,倒是我要認真的說一個敬服才是真。」

王若禪擺了擺手,不以為然地說了一聲,「今天冒昧上門打擾,說實話,我確實是有一些事情,想要請教一下你,另外,最主要的,便是因為早就聽說你的傳說,心嚮往很久了,希望和你交個朋友。」

「不知道王少是什麼事呢?」

蕭易笑了一下。

說實話,王若禪的脾性,還是很對他的胃口的,而且,對於他的天賦,實力,他也非常的欣賞,這是一種優秀本身對於優秀的一種吸引人力,但是欣賞規欣賞,至於交朋友,他從來都是非常謹慎的,有自己的原則,絕對不會僅僅因為這些欣賞,就輕易的說朋友的,所以,對於王若禪的話,只是輕描淡寫的避了開去。

王若禪沒有直接回答什麼事情,對於蕭易避開了他的交朋友的話題,也沒有表示太過在意,而是眼裡露出了一絲好奇,「蕭少,在說事情之前,我能不能好奇的先問你一個問題?」

「不知道王少要問什麼問題?」

蕭易心神一動,依然還是沒有直接答應,「如果我能夠回答的,定然知無不言。」

「蕭少的實力,現在到什麼階段了?過了那道坎了嗎?」

王若禪的目光,灼灼的望著蕭易。

在之前,他對於蕭易的判斷,是沒有過那道坎的,和他一樣,凝練期,但是在剛才,感覺到蕭易的第二拳的時候,他對於自己的這一個判斷,卻並不能夠那麼自信了,那種讓他絕望的,毫無還手之力的感覺,讓他覺得,蕭易也許過了那一道坎。

「沒有。」

蕭易沒有想到,王若禪問的,居然是這個,微微的怔了一下,才搖了搖頭。

他雖然已經接觸到了那一道坎,但是那道坎,卻不是這麼容易過的,上一次他嘗試衝過一次之後,之所以,後來一直到現在,他都沒有再去沖,就是因為,他已經知道,他就算再沖,也是沒有任何意義的。

經過那一次的衝擊,他真切的明白到了,行百里路,半九十的深刻含義,也明白了,為什麼這一道坎,會卡住無數的英才,他雖然已經觸摸到那道門坎了,觸到和能夠衝破之間,還是隔著當搖遠的距離的!

他唯一要做的,就是認真的錘鍊,凝練自己的實力,讓自己完全的積累,沉澱下來,到了一定的程度之後,然後再找機會,爆發出來,一舉衝破!

這不僅僅是體內真勁,實力的沉澱,還有心境上的磨鍊,神識上的修鍊……

他現在,距離能夠衝破,還有一些距離,他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就會突破,能夠突破……

「這樣的話,我的心總算就感覺稍稍的平靜些了。」

聽到蕭易的回答,確定蕭易的神情,並不似作偽,王若禪頓時生出了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畢竟,蕭易沒有經過那道坎,他的內心,總算是稍稍的平和了一些。

他的臉上向蕭易露出了一絲笑意,半開玩笑的道,「要是蕭少你真的告訴我,你突破了的話,我可就真的不知道怎麼活下去了,不過話說回來,蕭少你的實力,也已經夠令人吃驚的了,足以令整個燕京城裡的那些所謂的天才們,集體上吊,據我所知,蕭少還沒有到二十歲吧,就已經到了凝練期初階的顛峰,我王若禪這一輩子,沒有服過誰,只服過一個人,從今天起,又要服多一個人了。」

「王少過譽了,呵呵。」

蕭易淡淡的笑了一下,「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蕭易這點實力,哪裡敢和燕京城裡那些天驕們相比。」。

蕭易的話語,並不完全是自謙,剛才王若禪所展現出來的實力,讓他原本爆棚的自信,稍稍收斂了一些,年不到三十,就已經衝上了凝練,而且也懂得收斂氣息之道,連他之前兩次碰面,都沒有看出來,他是一個高手,而更重要的是,他之前連聽都沒有聽說過他的名字。

這讓他感覺到,燕京城裡,並不只是他以前遇到的劉大少,梁四少那些張揚的號稱所謂的『天才』的廢物的,而是真的藏龍卧虎的,真正的天驕,都像王若禪這樣,藏得很深,誰也不知道,除了王若禪之外,還藏著什麼樣的逆天的天驕。

「蕭少,你這話,就過謙得有些過了,若你這實力,都沒有辦法和人比的話,我們是不是就全都應該找塊麵筋上弔死算了?」

王若禪不以為然的揮了揮手。

「王少,你今天過來,不會就是為了吹捧一下我的吧。」

蕭易笑了一下,想了一下也是,也不再妄自菲薄,眉宇之間,透著一股強大的自信,不過,他也不想再在這個話題,繼續下去,直接的轉過話題道。

「當然不是,我今天來,有兩個目的,第一,是想親自向蕭少道一聲謝!」

王若禪收攝心神,臉上神情一肅,認真的向蕭易拱了拱手,同時腰九十度的彎了下來,無比恭敬的躬了一身,「蕭少,請你受我一拜。」

「王少,你這是什麼意思?」

蕭易完全被王若禪的這一個動作,搞蒙了,一臉訝然的神色,趕緊的把王若禪扶住了。

「蕭少,司徒洪亮,是我的長輩,也是我的親人,對我來說,非常重要,他一直都是一個一腔正氣,而且,非常聰明的人,我沒有想到,他也會遭遇這樣的事情,在事發之後,我一直在後悔,當初沒有給他安排一個得力的保鏢,同時,也一直都在追查那個兇手,沒有想到,卻被蕭少捷足先登,替我報了仇,所以,蕭少無論如何,都要受我這一拜。」

王若禪抬起頭,認真的解釋了一遍,「日後,蕭少若有什麼差遣,能夠用得上王若禪的,儘管吩咐,王若禪只要能做到的,絕對全力以赴!」

「王少,你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蕭少,你不必說了,這件事情,外人雖然不明白,但是你我都是聰明人,就不必再拐彎抹角了,雖然我不知道蕭少為什麼要刻意隱藏,但是請蕭少放心,此事,絕對不會從我王家人的嘴裡傳出去半分的!」

蕭易剛想說什麼,便被王若禪直接打斷了。 烈日當頭,大家雖然累,但是為了一年才能買一次的特色點心還是堅持在排隊。終於是快要排到慧兒了。慧兒擔心東西都賣完了,沒法向三姐姐交代,探頭向前面張望著。

「你怎麼插隊!」有一個地痞插隊,插到慧兒前面一個人的面前。洗雲樓的點心眼看著都快要賣完了,他們這群人竟然還要插隊,免不了引起憤怒,但是大家還是敢怒不敢言。

被插隊的那個人個子矮小,面有菜色,但是性子不弱,就是不願服軟,即使知道他是這裡的地痞流氓,常年在街市上橫行霸道還是不讓他插隊,態度堅決。

地痞看他不退後,推了他一把,那人沒站穩向後倒,險些踩到慧兒的腳。慧兒後面還排著許多人,一時間後退不了,眼看著前面兩個人推搡了起來,想要躲卻也沒處躲。

地痞團伙的其他人看見自己人在和別人打架,一開始並不管,想著誰膽子那麼大敢和他們作對,並且看這個人的樣子也不像是個能打的。但是看見那人打起架來一點也沒有示弱,不僅沒吃虧,反倒是越戰越勇,有些慌張起來。

「你膽子不小,敢在我們面前逞能!」幾個地痞看不下去了,上前來幫忙。本來大家都在著急想買東西,排隊排得很緊,這下擠進來這麼些人,後面的人不知道前面發生了什麼情況,來不及往後退,大家都擠成了一堆,你踩我的腳,我頂到你的肺,一時之間場面非常混亂。

慧兒因為恰巧站在這些人的後面,受到的威脅是最直接的,一個地痞使了一個左勾拳,那排在前面的不服輸小個子一矮身子躲過去了,他躲過去了不要緊,那地痞的拳頭直接向慧兒使來。慧兒沒來得及反應,正張大了眼呆立在那裡。「啪」的一聲,那人的拳頭打在了一個大大的手掌上。

慧兒此時腦中一片空白,眼看著臉就要被打扁,沒想到面前突然出現了一個大手掌替自己擋住了攻擊。那手掌將地痞的拳頭一推,地痞就控制不住地往後退了好幾步。

帝少你被拉黑了 慧兒回身看去,幫助自己的不是別人,正是剛才與慧兒相撞的帥哥。

「哎呀!又來一個不知好歹的。」幾個地痞一看,很是生氣。上來就要打那個帥哥。帥哥將慧兒護在身後。排隊的眾人這時已經反應過來,紛紛退開,但是並沒有走,而是圍成了一圈,以便於看熱鬧。

看熱鬧的人群屏住呼吸,看著這緊張的局勢。

「關你什麼事,你小子跳出來幹什麼?」

帥哥沒說話,對著他們勾了勾手指。

幾個流氓看見他這麼囂張,氣不打一處來。一個流氓擼起袖子就想上前把他幹掉,但是還沒等到靠近,就被帥哥一腳踹飛,倒在地上直叫喚。另一個上去正趕上帥哥的拳頭,一拳把他的臉打歪了,嘴裡一絲甜腥氣,吐出一口血來,感覺嘴裡有東西,吐在手掌上一看,是兩顆牙齒。

帥哥指了指他們所有人,向他們招招手,意思讓他們一起上。

混混驚訝,好久沒見過這麼不懂事的了,「哎呀,這小子可以啊,今天叫你知道知道什麼是社會的黑暗面。我們一起上!揍他!」

帥哥臉上露出了淺淺的笑容,剛才慘白的臉色變得有了一些血色。

他們一擁而上,但像是齊齊撞到了牆上一般,噼里啪啦地飛了出來,倒了一片。

圍觀的群眾拍手叫好,這讓這些流氓感覺很沒面子。今天沒賺到什麼錢,還丟了那麼大的面子,碰上這硬釘子只能自認倒霉。打是打不過了,為了省點醫藥費還是撤吧。

「小子,今天就不跟你計較了,我們走。」

圍觀的大家又是一陣起鬨。

他們走後,大家仍是排起隊來,恢復之前的祥和氣氛。

「多謝俠士幫忙。」慧兒上前向帥哥道謝。

相逢情未晚 「不必客氣。」原來他會說話呀。他的聲音很生硬,帶有一些不知是哪裡的口音。

慧兒轉眼看到他衣服上胸前映出一小塊血跡。「啊,俠士,您受傷了?」

那人遮住胸前的那塊血跡說:「沒什麼。」

「俠士,還是去前面的葯廬看看吧,處理一下傷口。」

「不必。」那人冷冷地說,看了慧兒一眼,轉身走了。

慧兒看到他走了,還是呆立在那裡。剛才慧兒與他四目相望,看見他的眼睛,他的眼神像狼的眼睛一般冰冷鋒利。慧兒感覺自己的心跳強烈而快速,她不由自主地捂住心口。

「慧兒!」紅燭看見慧兒獃獃地站在路上,「慧兒?你怎麼啦?」

慧兒回過神來,看見紅燭,「紅燭姐?」

「是我啊,慧兒,你怎麼了?你在看什麼?」紅燭向她眼神的方向望去,什麼都沒有啊。

「哦,我在排隊買糕點呢。」

「還買糕點?已經都賣完了,門都關了!」

「啊?」慧兒看向洗雲樓的門口,排隊的人已經都走了,出售糕點的偏門也已經關了起來。慧兒覺得自己只是一愣神的功夫沒想到這麼快就賣完了。自己是發了多久的呆了?「糟了,我還沒有買到糕點呢!」

「你這是怎麼了?大白天的在路上發獃?你要買什麼糕點?我買了許多,可以分你一點。」

「真的嗎,那太好了紅燭姐。」

「恩,我現在就給你一些吧。」要紅燭把吃的分給別人還真不容易,不過是為了慧兒那就只能慷慨解囊了。

「三姐姐說要把糕點帶給二殿下,讓二殿下嘗嘗。」

「啊?」紅燭停下了手裡的動作,「給二殿下的?」

「是啊。」

「那,等等等等。」

「怎麼了紅燭姐?紅燭姐?」慧兒看見紅燭把剛才分給自己的點心又一個一個拿了回去。

「既然是給二殿下的,那就少拿一點吧,他一定不會愛吃這些東西的,別浪費了,還是多留給我點。」

慧兒忍俊不禁,想起來三姐姐還在旁邊酒樓里等自己,說:「對了紅燭姐,三姐姐還在酒樓里的呢,我們一起過去吧。」

「三姐姐也來啦!」紅燭點頭,兩個人手挽手地來到洗雲樓,去見王三小姐。

紅燭剛回來,一踏進府里,便看見美燕。

「你去哪裡閑逛了?」

「沒有啊。我是去買東西了。」

「買這麼久?」

「集市人可多了,還得排隊呢!」

美燕飛了個白眼,「行了行了,去把東西放好吧。」美燕可沒有耐心聽她解釋。

紅燭溜回房間,藏好戰利品,高高興興地幹活去了。 看著王若禪臉上,鄭重的神情,蕭易終於合上了嘴,不再說什麼,王若禪都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他還能再說什麼?酒店的事情,雖然所有方面,他都安排得天衣無縫,曾小美也信守了諾言,但是卻怎麼也沒有想到,會在電梯上,遇到王若禪,以王若禪的聰明和才智,當既然知道他的身份,又怎麼可能會猜不到事實的真相?

「王少剛才說兩件事情,還有一件事情,是什麼?」

沉默了一會,蕭易緩緩的抬起了頭,轉過了話題。

「蕭少是最後見到兩人的人,我想知道,那兩人,最後有沒有供出什麼人在幕後指使的?」

王若禪的目光,灼灼的盯著蕭易,眼神之中,射出一縷熾熱的光芒。

雖然,那兩個殺手已經死了,但是這對於王若禪來說,還不夠,幕後的兇手,還活著,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那個幕後指使的人,才是真正的兇手!

「對不起,這個,恐怕要讓你失望了,當時我確實逼問過他們,但是他們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誰在後面下的單。」

蕭易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了一絲抱歉的神色。

他能夠感覺得到,司徒洪亮在王若禪的心中的重要性,他也非常的希望,王若禪能夠找到幕後的兇手,把那個該死的,喪心病狂,連司徒洪亮這樣的好官,都去找殺手的人,糾出來,狠狠的教訓一下,讓他得到應有的報應。

但是他確實沒有辦法。並不知道答案,如果知道答案的話,他自己也可能直接會出手,收拾那傢伙了。

「啊?」

儘管之前過來的時候,便已經想到很大的可能。會是這個答案,並沒有抱太大的希望,但是真正聽到蕭易的嘴裡,說出這個答案,王若禪依然還是有些難受。臉上的神情,有些黯然。

蕭易看著王若禪的臉上,黯然的神情,心中微微有些詫異,王若禪和司徒洪亮,究竟是什麼關係,為什麼王若禪會如此著緊司徒洪亮的事情。只是這些事情,他也只是隨便想一下而已,這些都和他並沒有任何的關係,他並不想去理會,也不想去八卦。

王若禪的臉上。並沒有黯然太久,很快,他的眼裡的黯淡,便被一種毅然所代替了。

不論他是什麼人,我一定會查出來的,一定會!

王若禪的拳頭。微微的握緊了起來。

好一會,他才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臉上帶著些歉意的望向了蕭易,「不好意思,剛才有些失態,讓蕭少見笑了。」

「沒有關係。」

蕭易笑了一下。

「不好意思,蕭少,今天冒昧打擾了。」

今天的兩個目的。都已經達到,王若禪也不再繼續的久留。識趣的向蕭易告辭,臨去的時候,他再一次的向蕭易提起了之前的那一番話,「今日認識蕭少,非常高興,若禪還是那句話,若是蕭少有什麼需要用得上的,必當效犬馬之勞!」

「王少好意,蕭某銘記在心,若真的有需要王少幫忙的,定然不會客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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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自然沒有問題,我說的過的話,一定會做到,除此之外,我們會支付你的年薪一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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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他也是應邀出席了一個宴會,並得到了一個貴婦的青睞,憑藉著強壯的身體,纏綿了大半宿,結果導致早上起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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