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被兩人的這一次對抗激起在天空的玻璃碎片這才「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地落了一地,在那些美不勝收的園林之間居然有一種特別的凄美。

看到這樣子的場景,陳天心裡一陣猶豫,都不知道為什麼這麼恢弘盛大的美景中為什麼要有這樣子一個無比違和的牛頭人,趁著自己陶醉於俊美景色之中不能自拔的時候,悄然對自己發動如此兇狠的偷襲。

「喂,你是誰,為什麼要對我發動攻擊,別以為你帶著一個頭罩我就怕你呀!」陳天這個時候忍不住對牛頭人怒喝道,可是牛頭人一聲不吭地盯著自己,愣是不開口。

「我去,這牛氣哄哄的牛頭人居然還是一個啞巴?」陳天心中暗罵不已,與此同時心裡邊呼啦啦地燃點起一陣無名火!

老虎不發威,給你當HelloKitty?

盛怒之下,陳天如同一隻發了狂的猛虎一般,張開了自己的獠牙和利爪,「嗚哇!」地呼嘯一聲便疾馳著沖對方廝殺而去,甚至那一瞬間的恐怖氣勢,連正在交戰中的剛猛牛頭人,都不由各自退後了一步,想要給這頭髮怒的猛虎讓開距離,直到「咚」一聲後背重重地撞在牆壁上,才猛醒了過來。

可牛頭人已經來不及躲避了,因為來勢洶洶的陳天已經帶著狂濤一般的殘暴戰意來襲,「轟」一聲撞在了窗戶處的牛頭人身上,頓時把牛頭人狠狠地貼在了窗戶邊的牆上!

與此同時,陳天殘暴的拳頭如同暴風雨一般「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地接踵而至!

「砰砰砰……轟轟轟……噠噠噠!」

一聲聲悶沉的炸響如同雷鳴在牛頭人的身上響起,接連不斷一聲跟著一聲,而且這每一拳陳天都很有技巧,在他的精確控制下,強橫的衝擊力如同狂亂的雨點一般直接砸在了牛頭人的身上,把牛頭人砸得壓根避無可避,躲無可躲,只能被動挨揍!

十拳,三十拳,五十拳,一百拳,一百五十拳,兩百拳……

短短的一瞬間,陳天已經擊出了超過兩百拳,而且每一拳都飽含著陳天的憤怒和惱火,牛頭人在如此強大的力量暴擊之下,整個人都深深地嵌入到建築物的牆壁上,把牆壁上的花崗岩硬生生地砸出了一個人形的窟窿出來!

太誇張了吧?

陳天這壓倒性的爆發力和持續性的瘋狂輸出,簡直就是令人無法抵擋的龍捲風,牛頭人只有隨風飄搖,瑟瑟發抖的份,而沒有絲毫反抗的力量!

在陳天連續不斷「轟」、「轟」、「轟」地擊出了三百拳之後,陳天這才停歇住了自己不斷揮動的拳頭,冷眼望著被自己用殘暴的力量鑲嵌進了牆體的牛頭人。

「倒下來吧,」陳天一邊摩拳擦掌一邊冷冷地訓斥道,「我知道你站得很辛苦!」

在陳天的這句話挑釁之下,站著的牛頭人一聲不吭地「哐當」跪倒在陳天的面前,高大的身軀旋即「轟」一聲重重地倒地,「噗咻」地揚起了一地的灰塵和碎屑!

搞定!

即便是來勢洶洶,力大無窮的牛頭人,在陳天疾風暴雨的飽和攻擊之下也是不堪一擊!

看到了原本桀驁不馴的牛頭人終於在自己的面前徐徐倒下,陳天這才「呼」地長出了一口氣,但是忍不住惱火地對倒在地上紋絲不動的牛頭人怒斥道:「狂啊,不是很能打嗎,起來呀,繼續給天哥我狂啊!」

可就在陳天只顧怒斥牛頭人的時候,陳天忽然感到自己的身後「咻」、「咻」地從一左一右傳來了極為凌厲的勁風,氣勢一瞬間從剛猛無比變得陰柔至陰!

「我戳,什麼情況?!」陳天心頭大駭,這個時候也來不及回頭去查看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只好打斜里一個側撲,如同迅捷的靈貓似的「咻」地躍進了破碎的窗戶裡邊!

也就在這個時候,兩道黑影幾乎是同時飛撞在剛才牛頭人被陳天砸出來的人形牆壁上,發出了「咚」、「咚」的兩聲巨大的驟響,陳天頓時感到自己所處在的華貴建築物都被這兩記兇猛的撞擊整得低低地顫抖起來!

「這多大仇喲,誰呀?」 黑道第一夫人 陳天不由得大驚失色地望去,只見兩個黑影冷冷地站在了窗戶外邊盯著自己,和牛頭人一樣戴著頭罩,只不過一個是老鼠,一個是兔子。

好邪門!

「這……這是鼠頭人,兔頭人?」陳天詫異地望著眼前這兩個身材瘦削矮小的黑影,第一時間被鼠頭人和兔頭人渾身瀰漫出來的這一種極為寒冷和陰毒的氣息瘮到了,駭得觸電一般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寒顫。 這才剛剛擊敗了一個剛猛的牛頭人,氣都來不及喘一下,就來了陰柔的鼠頭人和兔頭人,這實在是讓陳天感到叫苦不迭。

合租戀人:惡魔的呆萌女孩 常言道:「來者不善,善者不來!」

這鼠頭人和兔頭人為什麼突然出現,目的可謂昭然若揭!

就是為了陳天而來的嘛!

陳天咬了咬牙,定了定神就對眼前不斷散發陰柔之氣的鼠頭人和兔頭人說道:「嘿,你們來幹什麼?告訴你們啊,其實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會出現在你們這裡的,算是打擾了!而且我也不是故意要擊敗牛頭人,只不過他逼得太緊,我只好勉為其難地擊倒他……」

可是陰柔的鼠頭人和兔頭人很明顯就是一點都聽不進陳天所說的,陳天的話還沒說完,鼠頭人和兔頭人同時撒手,霎時間兩把暗器一左一右從鼠頭人和兔頭人的手裡飛了出來,直撲陳天的腦袋和腹部!

最令人吃驚的是,鼠頭人和兔頭人在朝陳天投擲暗器的時候,無論是動作還是神態,都像是同一個人使用自己的左右手,同時朝陳天投擲暗器一般,無論是時機、方位和力度,都拿捏得十分精準,簡直令人難以置信!

陳天心頭大駭,馬上朝一旁「咻」地一個迅疾的魚躍,快速地跳到了一張珍貴的黃花梨木桌子的後邊,避開了那朝自己腦袋和腹部襲來的暗器。

只見「咚」、「咚」兩聲驟響,陳天原本站著的位置後邊的一個精美的鏤空雕花書柜上頓時多出了兩把明晃晃的飛鏢,看得陳天心裡邊直發毛!

陳天仗著有木桌子作為掩體,扯開嗓子就罵道:「我去,一言不發就放暗器?聽不懂人話呀!有種不要放暗器,我們放開拳腳來大戰三百個回合?」

不料聽到了陳天這麼一喊,鼠頭人和兔頭人馬上同一時間把腦袋一歪,朝破碎的窗戶的外邊示意了一下,然後「嗖」、「嗖」地如同幽靈似的掠出窗外!

陳天一看這場景,不由得皺起了眉頭,「我去,還來真的?來就來,我天哥貴為特種兵王,難道還怕你們這些渣渣不成?不過最好單挑……」

在重新來到了屋外的草地上時,陳天赫然發現了鼠頭人和兔頭人已經擺好了一個奇特的陣容候在了那裡,感覺就像是一個暗中隱藏的大網,正悄無聲息地候在了那裡,就等著身為獵物的陳天不知不覺地被誘捕入網,被狡猾獵人「唰」一把收網!

好邪門的殺氣,好狡猾的敵人!

看到這樣子的一個暗網陣,陳天不由得「嘶」地倒吸了一口冷氣,但是陳天內心的那一種倔強和要強,又讓陳天忍不住站了出來!

鼠頭人和兔頭人,你們不是精銳嗎,不是牛逼嗎,不是設下暗網陣來誘捕我嗎?

那就來吧!精銳?我天哥特么最喜歡乾的就是精銳!

「我揍你們的時候,你們可別哭著求饒!」剎那間,陳天狂吼一句之後便是「咻」的一個撲殺,渾身氣勢隨之「霍」、「霍」、「霍」地一陣暴漲,就像是一張大旗朝鼠頭人和兔頭人鋪天蓋地地壓過去似的。

面對著扯開大旗發動衝鋒的陳天,鼠頭人和兔頭人馬上做好了應敵之舉,但當鼠頭人和兔頭人剛做出了防禦的動作,可僅僅是眨眼的剎那,陳天忽然猶如一隻竄天而起的蒼鷹似的,猛地來了一個加速急飛,「嗖」一聲便已經掠到了鼠頭人和兔頭人的背後。

好迅疾的動作,簡直就像是搏擊長空的蒼鷹一般矯健!

還好鼠頭人和兔頭人那兩個傢伙倒也反映及時,敏銳地察覺到身後的變化,立即一扭,轉身沖著半空之中的陳天發起了攻擊。然而他們兩個的招式剛剛使到一半,陳天的手掌已經帶著呼嘯的掌聲到了他的面前,五指彎曲,狀如鷹爪!

我戳,莫非這就是江湖上傳聞的絕招——鷹爪功?

鷹抓老鼠捉兔子,正是大自然相生相剋的天敵,陳天祭出的這招真是絕呀!

只見陳天的動作沒有任何花哨,絕對的直來直去,一雙足以捏爆石頭的雙爪直撲鼠頭人和兔頭人的腦袋。

要是給陳天這一把抓到,那鼠頭人和兔頭人真的要跪下來,乞求陳天不要讓他們毀容!

沒想到鼠頭人和兔頭人也不是束手就擒的菜鳥,在陳天的鷹爪抓到面門的前一秒直接朝地上「骨碌」、「骨碌」地一陣翻滾,極為靈巧地破開了陳天的攻擊!

陳天原本因為自己這麼一來,鼠頭人和兔頭人絕對是手到擒來的「獵物」,不料鼠頭人和兔頭人的反應和動作居然如此靈敏,自己的一雙鷹爪居然「咔」、「咔」地抓了個空,不由得惱火地大罵道:「喂、喂、喂,你們兩個跑啥,能正面剛不?」

可是鼠頭人和兔頭人就像是壓根就沒聽到陳天的怒斥一般,只顧著往前逃竄!

那場景,真的就像是動物世界裡邊被老鷹追趕的老鼠和兔子一般!

要知道,陳天最討厭逃兵了,尤其是會用暗器的逃兵!

面對著落荒而逃的鼠頭人和兔頭人,陳天的頭腦一陣發熱,不禁爆喝一句:「哪裡逃?!」

說完,陳天「嘭」地一步蹬出,整個人「咻」地飛奔出去,對著鼠頭人和兔頭人的後背就是雙拳出擊!

毫無任何花哨,直來直去的雙拳!

就像是從天而降的蒼鷹似的,地面上任何的老鼠和兔子,都逃不過它的速度和利爪!

拳風所到之處,整個空間都為之瑟瑟顫抖!

蒼鷹獵兔,無往不利!

實際上,對於鼠頭人和兔頭人來說,這樣子凌厲的拳頭直接砸向了他倆的後背,顯然鼠頭人和兔頭人他倆也察覺到了,可在這生死一瞬鼠頭人和兔頭人連轉身都來不及,頭都來不及回就朝著左右兩旁「嗖」、「嗖」地飛閃!

「嘿,我天哥的絕活也是你能躲開的?」陳天從鼻孔發出了一句極為鄙夷的冷哼,殺意頓時變得騰騰而起!

似乎是為了證明陳天說的並不是誇張的大話,陳天高懸在半空之中的身軀陡然做出了一個神級動作,那就是猛地回手,踢出雙腿!

蒼鷹亮翅!

好傢夥,陳天原本單單靠著自己的雙掌,是斷然擊不到已經躲開的鼠頭人和兔頭人的後背的,可這個時候陳天做出了逆天的應對,在這個時候猛地將自己的雙腿踢飛,那就不同了!

面對著陳天這神級的攻擊變化,即便是動作靈敏、狡詐多變的鼠頭人和兔頭人,卻也是躲不開,渾身汗毛頓時炸立,瞬間「簌」、「簌」、「簌」地冒出了一身冷汗!

陳天的這兩腳,無論是鼠頭人還是兔頭人,他們都躲不開!

公正地說,雖然陳天只有一個人,而且高懸在半空,一開始的勢頭是凝聚在雙拳之上,選擇了變招之後動作已經是極為勉強和到了極限,但那種迅疾的速度,恐怖的威壓,狂暴的氣勢,很明顯的告訴鼠頭人和兔頭人他倆,躲不開,也沒地方可躲!

那是一種從心底散發出的無力,彷彿周圍的空間,都被陳天這一招「蒼鷹亮翅」給徹徹底底地封死了,絞殺了!

無論是向上,朝下,往左,去右,所有可能的逃跑空間都被封殺得徹徹底底,試問一下鼠頭人和兔頭人還能躲嗎?

躲哪裡去,往哪裡躲?不能,壓根不能,絕對是不能!

可是這個時候,明知道自己要被陳天碾壓的鼠頭人和兔頭人不但沒有選擇躲避,反而是迎著陳天的雙腿而去!

這個一反常態的巨變,也是令到陳天極為錯愕!

抱頭鼠竄就對了,這迎頭而上是什麼鬼?

難道你們腦袋帶著的頭罩是鐵做的,不怕腳踢呀?

太天真了吧,我天哥這一腳,別說鐵做的了,就算精鋼製成的鋼板,都可以將你「咚」一聲重重地踹出一個腳印形的深凹!

但是鼠頭人和兔頭人似乎已經猜到了自己這一腳完全避不開,所以也不再閃躲,而是在扭身的剎那,手中猛地一晃,兩把鐵蒺藜「嗖」、「嗖」、「嗖」地朝陳天激射而去!

不得不說,鼠頭人和兔頭人這兩下使得太陰險、太毒辣了,算定了陳天肯定求勝冒進,緊追不捨,就逮著陳天近身的這個時機發動暗器!

暗網突襲!

我戳,在如此這般近的距離,鼠頭人和兔頭人一左一右已經完全封死了陳天逃跑、躲避的方位,無論是向上,朝下,往左,去右,所有可能的逃跑空間都被封殺得徹徹底底,可以說周圍的空間都被鼠頭人和兔頭人這一招「暗網突襲」給滅掉!

你有張良計,我有過牆梯!

不是想要搞死我嗎,那就來呀,一塊死!

誰怕誰?

好奸詐的鼠頭人和兔頭人呀,就是想著跟陳天一塊死,逼著陳天收招!

這就是暗網陣的陰柔和姦詐之處!

但是這麼近的距離,這麼短的時間,陳天能收招么?

只能說,陳天不是不能收招,而是不想收招!

老子可是天哥,為什麼要收招?

揍扁你們丫的再說!

讓鼠頭人和兔頭人意料不到的是,霸道的陳天那雙腿直踢的趨勢不變,任憑鐵蒺藜朝自己的胸口飛來都不在乎!

剛,就是剛啊!

「咚」、「咚」!

隨著兩聲驟響,鼠頭人和兔頭人結結實實地被陳天的雙腿踢中,驟然之間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嗖」、「嗖」地飄飛了出去!

大破暗網陣,就是爽,就是解氣!

可面對已經不到一掌距離的鐵蒺藜,陳天又該如何應對? 這是暗網陣的大招——暗網突襲!

要知道,鼠頭人和兔頭人在使出這暗網陣的大招的時候,早就設計好了情節,捕抓好了角度,拿捏好了力度,在他倆的預想之中,只要他倆使出這一招暗網突襲的時候,就沒有人能逃脫,只能乖乖地挨刀子!

雖然說陳天憑藉著自己的超人的霸氣和靈活的身手,大破鼠頭人和兔頭人的暗網陣,但是布下了暗網陣的鼠頭人和兔頭人也絕非等閑之輩,在拿捏得極為精妙的時機一左一右地發射了暗器鐵蒺藜,勢要置陳天於同歸於盡的死地!

我戳,實在是太陰險、太毒辣了!

試問在如此迫近的距離,面對如此迅疾、如此精準的鐵蒺藜,陳天該如何應對?

這個時候,鐵蒺藜的勁風已經逼近,陳天甚至可以極為真切地感受到了那一種撲面而來的恐怖破風聲,死亡從沒這麼近地接近陳天!

眼瞅著這兩枚閃著刺眼寒光的鐵蒺藜就要「嗖」、「嗖」地刺進陳天的胸膛,但是陳天彷彿並沒有看見兩枚呼嘯而來的鐵蒺藜,而是將自己的身體做出了極為陡然的一個變化!

在這麼一個決定命運的關鍵時刻,陳天居然順著時針的方向猛地將自己的身子一絞,原本大張的身體隨著這一絞驟然之間「嗖」地縮小了一大圈,竟然出乎意料地避過了從左邊射向了陳天的這一枚鐵蒺藜!

可是另外一枚鐵蒺藜,正以極為刁鑽的角度和迅疾的速度,刺向了陳天的心臟!

就在陳天即將「血濺三步,橫屍當場」的時候,電光火石之間陳天居然做出了神級的恐怖發揮!

只見陳天左手的食指和中指猛的向右又探出一寸,就是這一寸,陳天左手的食指和中指立刻觸碰到了那一枚幾乎已經貼近陳天胸襟,即將刺破陳天衣物,刺進陳天胸口的那一枚鐵蒺藜!

「夾!」陳天心中如同驚濤駭浪似的掠過這麼一陣狂呼,左手的食指和中指條件放射一般快速用力,只聽到「刺啦」的一聲頓響,陳天左手的食指和中指居然就這樣子夾住了那一枚疾飛而來的鐵蒺藜!

我的乖乖隆地洞喲,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這樣子刁鑽的角度,這樣子迅疾的速度,這樣子被動的處境,陳天居然可以扭轉乾坤,真的是超人的反射,無敵的應對,實在令人嘆為觀止!

不過話又說回來,由於實在是太過於急促的緣故,那一把從右邊襲來的鐵蒺藜還是「噗」一聲刺破了陳天胸口的衣服,刺入了陳天胸口的肌膚,霎時間陳天身上那一件雪白的衣裳染上了一朵紅色的小花。

正所謂「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陳天還是挂彩了!

隨著「撲通!」的一聲驟響,胸口中了暗器的陳天整個人栽進了草叢裡邊,「哐當」一聲撞在了一塊嶙峋突兀的太湖石上,頓時把太湖石震的微微地顫抖起來。

太湖石的稜角把陳天撞得生疼,而且陳天一身雪白舒適的衣裳也被染上了難看的草色,陳天一時間感到狼狽不已,只好用手將自己撐了起來,顫顫巍巍地站直了身體,然後「嘶」地深吸了一口氣之後,伸出右手,抓住了深深刺入自己胸口的鐵蒺藜。

「嘿!」陳天爆喝一句,緊接著就是一咬牙,「嗖」地將深深扎進自己胸口的鐵蒺藜連血帶肉扯了起來!

「噗咻!」一聲驟響,鮮血頓時從令人觸目驚心的傷口處「咕咚」、「咕咚」、「咕咚」地涌流了出來,一陣劇痛從傷口盪開,疼得陳天齜牙咧嘴的好不難受!

陳天不由得狠狠地將鐵蒺藜丟在草地上,暗自在心裡邊罵道:「我去,還特么挺疼的!還好沒給直接刺中心臟,不然就真的完蛋了!哎,就是白瞎了這麼一件舒服的好衣裳!」

可是陳天這個時候也驚奇地發現了一個怪事,那就是經過尼泊金高原那麼一場艱苦卓絕、身心俱疲的「無忌」行動之後,自己的身體已經幾乎崩潰,生命也幾乎喪失,但是雖然當時自己消耗巨大,幾近死亡,但是不知道因為什麼緣故,最後邊自己還是活了下來,而且身上的傷基本都已經痊癒,甚至自己已經超過了自己之前百分百的健康,已經達到了百分之一百一、一百二的超然境界。

是誰,使用了什麼法子,將自己在這麼快的時間之內完完全全地治癒,又將自己送到這麼一個如夢似幻的超級大園林裡邊?

又是誰,讓這麼幾個帶著動物頭罩的高手朝自己發動突襲,目的到底是什麼?

剎那之間,無數個問題接踵而至,讓陳天的腦袋變得亂糟糟的。

實際上,陳天一開始雖然有些驚訝,但是心裡邊還是很舒坦的,因為畢竟自己的身體被治癒到一個滿血的狀態,整個人精神抖擻,體力充沛,而且自己穿著華麗的衣裳,身處景色美不勝收、令人流連忘返的園林,一切的感覺是那麼美好。

如果不是突然遭受了襲擊,陳天肯定會乘著這麼好的興緻,好好欣賞這麼一片美好的景色,但都是那幾個頭戴頭罩的奇怪人物的突然出現,打破了自己的好心情!

「嗨,美好的一天全被砸了!」陳天「哎」地嘆了口氣,正準備往回走,回到自己醒來的那個大房子裡邊好好休息一下。

可陳天「噌」、「噌」的還沒邁開第三步,整個人的身子就定住了!

都市絕品仙醫 奇了怪了,陳天為什麼呆站在那裡不動呢?

原來這個時候在陳天的面前,不知道什麼時候又站著五個身影之多,攔住了陳天的去路!

陳天錯愕地抬眼望去,赫然發現這五個身影也像之前的牛頭人、鼠頭人和兔頭人一樣,戴著詭異的頭罩,分別是猴、虎、豬、馬和龍五種動物!

望著眼前如同雕塑一般站著的猴頭人、虎頭人、豬頭人、馬頭人和龍頭人,陳天頓時想哭的心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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