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聯軍佔領了一個山坡高地,而對面我軍也建立起了防線,而在敵人控制的高地後面竟然有我軍的幾個班在戰鬥,在我軍控制的防線後面也有敵人的戰鬥班在戰鬥。

此時的天馬上就要黑了,下午下的雨水使得山坡上極為的泥濘,現在又下起了小雨,一腳踩上去,一不小心就會打滑。

「咣」的一聲爆響,一顆炮彈在營長高長源的不遠處爆炸開來,爆炸掀起來的不是泥土,而是一排爛泥,直濺到兵們的身上,「呸**二連長你給老子把敵人的那門迫擊炮給幹掉。」高長源爬在泥地上一邊吐著嘴裡的泥一邊對著二連長魏尚叫道,魏尚沒有聽清楚,高長源又急了,「什麼用什麼打你***腦袋壞了用29彈呀」

又是「咣」的一聲,剛才發射炮彈的聯軍迫擊炮就給二連長魏尚帶著人從側面給敲掉了,就在魏尚高興的時候,一梭子子彈打過來,正好打在了魏尚的胸口,「連長連長」二連的兵們立刻把魏尚給抬了下去,後面的一個兵紅著眼拿起手雷就朝著剛才子彈的來源處奔了過去,「轟」的又是一聲巨響,爬在樹上聯軍士兵連同那個紅了眼的戰士一同被手雷的火團給淹沒了。

打著打著斯密脫的心裡就沒有了底,怎麼這伙中國兵這麼利害,好像不消滅你就不走一樣,你倒是退回去,活像個狗皮膏藥,他怎麼知道如果一營不能在規定的時間裡趕到迪拉勒一線,那是什麼後果,高長源的心裡可清楚的很,那可是關係到整個戰役的關鍵

基本上穩定了與聯軍的對峙后,高長源聽到從身後傳來的槍聲,「**魏尚,你小子先給老子把後面的那些澳大利亞咋種給滅了魏尚」

「營長剛才連長被敵人的子彈給打中了,現在快不行了」二連的兵說道。

「操」高長源不由的罵道,他的心中也是很痛,「段富山呢段富山你小子死他**的那兒去了」

「營長我們連長好像剛才被隔在了敵人山坡的後面。」一連的一個新兵說道。

「操什麼事呀」高長源又罵道。

「這樣不行呀天都黑了。」爬在泥里的汪洋說道。

「我知道」高長源也急的要上房。

「你劉彬二連連副,你帶著二連去把咱們身後的敵人給清除掉,我帶著人從正面突破敵人」高長源指著一個剛剛爬過來的二連指導員說道。

「是」劉彬答道后,就帶著自己的兵們下去了。

此時的段富山正操著一支突擊步槍向著不遠處的一個草叢裡猛掃,只見草叢被子彈打得亂晃,他鬆開板機后,兩個被打成蜂窩的聯軍士兵從草叢裡倒了出來,一地的血水與雨水匯合成一條紅色的溪流。

這時,段富山聽到從自己的身後傳來了一陣搏鬥聲,他回頭一看,袁柳正在和一個聯軍士兵抱在一起進行近身肉搏,段富山抽槍過去在幫忙,可是又無從下手,天黑了,光線很暗,如果冒然開槍,很可能會誤傷到袁柳。

而這時袁柳則被聯軍士兵給壓在了身下,這個聯軍士兵長得極為強壯,而且近身肉搏經驗極為豐富,袁柳那削瘦的身體,無論是從力量上還是從身體的承受能力上都比不上這個聯軍士兵.袁柳被壓在身下,脖子被人死死的掐住,根本無法還手,他的槍早在剛才的搏鬥中不知道掉到那裡去了,他想去抽自己小腿上的匕首,但是試了幾次都抽不出來,聯軍士兵很強壯,使得袁柳根本無法動彈,他想用手去掐對方的脖子,可是根本就夠不著。

袁柳感覺到自己的呼吸越來越困難,自己的手在地上無意識的亂抓,突然他感覺到自己的手摸到了一個很硬的東西,於是拿起來就朝著聯軍士兵的臉上刺了過去,「啊」一聲慘叫,聯軍士兵跳了起來,然後捂著臉摔倒在了地上,袁柳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他的手中是一塊沾滿了血漬的尖長石塊,看來這個尖長石塊的尖峰直接刺進了聯軍士兵的眼睛,袁柳快速的從腿上抽出自己匕首,一下就跳到了那個聯軍士兵的身上,反手握刀,聯軍士兵捂著眼睛正痛的慘叫連連,袁柳朝著聯軍士兵裸露的胸口就是一刀,然後又是一刀,一刀一刀一刀…………

連捅了十幾刀,此時的聯軍士兵已經是沒有了一絲生氣,胸口被劃開了大部,腸子也流了出來,在雨水的沖刷之下,把周圍的一片都染紅了。

「好了好了別捅了」段富山一把拉住袁柳的手,把他拉了起來,可是袁柳的腦子現在已是一片空白,巨大的仇恨和憤怒完全佔據了袁柳的腦子,「夠了他已經死了」段富山說完就一巴掌打在了袁柳的後腦勺上。

袁柳這才被段富山給打醒,「連長。」袁柳愣愣的說了一句。

段富山的眼睛突然一瞪「卧倒」一把就把袁柳給壓在了身下,一梭子子彈打了過來,直打得泥土飛濺,泥土帶著水濺起老高,飛行的子彈帶著它那灼熱的高溫,飛過段富山的耳邊,段富山抱著袁柳就地一滾就滾進了旁邊的一個炮彈坑。可是子彈還是不斷的打來,段富山聽得出來這是一挺通用輕機槍射來的子彈,子彈打在彈坑的周圍,段富山和袁柳被打根本就抬不起頭來,而附近的敵人也都慢慢的踏著泥土向二人藏身的彈坑靠近。

「轟」的一聲,剛才還在鳴叫著的聯軍通用輕機槍被掀上了天,兩個操槍的聯軍士兵被爆炸的氣浪掀到了半空中,接著就是一翻暴豆般的槍聲響起,正想靠近段富山和袁柳藏身彈坑的幾個聯軍士兵一下子就被不知從那裡打來的子彈給打翻了好幾個,其餘的聯軍士兵見勢不好,轉身就跑,可是他們怎麼會跑過子彈呢,子彈如洒水般襲來,幾個聯軍士兵的身上頓時多了幾個彈洞。

名門復仇妻:首席的枕上寵 「連長我們來了」何盛放下火箭筒操著步槍叫喊道。

「快向草叢射擊,裡面或許還有敵人」

段富山爬出彈坑,「呸,操他娘的坑裡有個死人」剛才段富山和袁柳滾進彈坑的時候,沒想到坑裡面竟然還有一個已經死了的聯軍士兵,而段富山滾的方向和位置正好和那個死人的位置巧到了一起,段富山的嘴和死人的嘴來了一個親密的接觸,待看清楚後段富山噁心的幾欲作嘔。

袁柳也爬了出來,並且順手把彈坑裡的一把衝鋒槍給抽到了手中 武陵,謝明君最近一直心神不寧,省委組織部的考察員入駐武陵已經一個星期了,照說應該要離開了,可是這幾人連一絲走的意思也沒有。

謝明君有些不明白,不知道省委葫蘆裡面賣的是什麼葯,組織部的人是不能得罪的,這幾位考察員的接待工作,他甚至親自過問過。對這事是真上心了,這次來的雖然只是幾名副處考察員,但謝明君是真正的讓他們享受到了省領導下來視察的待遇。

安排了專門的車隊迎接,自己和歐賢龍第一時間拜訪,安排的是最豪華的酒店,一切都是高標準。為了給省委組織部的考察員提供便利,謝明君甚至下令讓賓館實施了樓層管制。

照說在這種情況下,幾人應該露點口風才對,可是四個人全部守口如瓶,對這次考察的目標一點暗示都沒有。

省委組織部幹部一處和幹部三處同時下來,至少說明考察的對象不止一個,可是連續這麼多天的談話,竟然看不出一絲端倪,任他謝明君老殲巨猾,心中也有些不停盪了。

想來想去,他想到了張青雲。最終還是不得已厚著臉皮給張青雲去了一個電話。老實說他覺得這個電話有些唐突,張青雲在武陵幹了幾年,自己可謂對他一丁點支援也沒有。

即使有一點,那也不是出自自己本心的,兩人都心知肚明,只能說是讓張青雲鑽了幾個空子。記得張青雲剛來武陵的時候,自己對他還是很警惕的,這小夥子太年輕,怕就怕他在武陵一通亂蹦,讓自己這個書記難做。

然而最終的結果這小子蹦是蹦了,可人家可不是亂蹦,蹦出了成績,竟然還一下蹦進了省委組織部任要職,這是謝明君做夢也想不到的。

如果他早知道能這樣,以前哪怕對張青雲多一張笑臉,和他吃幾頓便飯,說一點勉勵的話,到了今曰那都是受益無窮的事情。可是政治沒有後悔葯吃,事情既然這樣了,謝明君也只好想辦法補救。

在電話中謝明君將位置放得很低,非常的和顏悅色又不是謙遜,真就像對待領導一樣,最後更是連花花轎子都抬出來了。戲言張青雲三十五歲前就可能要當市委書記。

話一出口,謝明君才想起張青雲現在30歲都還沒到,覺得35歲還嫌有些不夠,可是說出去的話,又收不回來,他發現自己也許又犯了一個錯誤。

想想又有些氣餒,自己混了一輩子才坐上市委書記的位子,張青雲可能在30出頭就可以和自己平起平坐了。謝明君以前是個很容易滿足的人,因為他年輕時,和他一起當隊長的兄弟,至今還只混到鄉黨委書記,而他已經是市委書記了,他常常以此自豪。

可是面對張青雲,他才領悟到「人比人,氣死人!」那句話的真諦,覺得自己以前太安於現狀了,在武陵竟然一干就快十五個年頭了。十五年以後,張青雲會在什麼位子上呢?謝明君不敢想!

接到謝明君的電話張青雲早有預料,此時他正在武德市岩門縣,岩門縣縣委書記叫馮皚,當初他是從武陵仙女區書記調過來的。張青雲此行的目的便是從他口中聽聽他對武陵班子的看法。

謝明君如此客氣,張青雲也不好藏著掖著,很慷慨的暗示目前一處的考察任務是因為省里幾個廳局的班子要調整,多餘的話他就沒多說了。

謝明君大喜過望,他知道張青雲這種身份是不會撒謊的,一時有些激動,道:「青雲部長啊!下次來省城,我們如論如何要聚一聚,實話實說,你在桑梓干幾年書記,我有些汗顏吶!對你的支持太少了!」

「哪裡的話,看你說的,您也不容易,一碗水要端平不是。下次如果您老來蓉城,我定當請客!」張青雲笑道。

謝明君更是老懷大開,連忙道:「一定,一定!到時候你可不要說破費了哦!」

掛了電話,謝明君摘下眼鏡用布使勁的擦了擦,哼了幾句土家的山歌,心情說不出的暢快。張青雲這人雖然年輕,但是為人處世確實有獨到的地方,本以為他要打官腔,誰曾想人家這麼爽快,還一口一個老領導的叫著,讓人感覺他就是武陵出去的幹部,心總是想著這邊的。

這確實是個振奮人心的信號,在省委組織部有一個盟友,那就等於有一對順風耳啊,全省有什麼大事,信息方面那優勢就大了。

一念及此,謝明君馬上撥電話給市委接待辦,又將接待省委領導的要求重申了一遍,重點突出「賓至如歸」四個字。

誰知剛掛電話,市委秘書長候國柱的電話就過來了,說一處的王考察員想約書記談話,侯國柱還提醒道:「書記,您是不是要要升了?」

謝明君哈哈一笑,道:「啥高升的,不要胡亂猜測組織的意圖,考察幹部總是要多聽聽下屬或者領導的意見嘛!」

掛了電話,謝明君連忙去市委會議室接受考察員談話,心中有了底,他儼然已經恢復了以前莫測高深的神態,顯得很是胸有成竹!

再說岩門這邊,面對省委組織部的突然駕臨,馮皚顯然沒有任何準備,急匆匆的拉著縣長王剛雲兩人直奔岩門蘭苑酒店。

兩人一路小跑,來到張青雲的方間門口,馮皚調整了一下呼吸才輕輕敲響門,開門的是名四十歲左右的乾瘦男子,馮皚忙道:「同志您好!我是岩門縣的馮皚?請問省委組織部的領導是住在這裡嗎?」

乾瘦男子和藹一笑,道:「我叫庹安平,是張部長的秘書,張部長正在休息,這……」張青雲在辦公倒是真的,可是他並沒有說要見縣裡的領導,庹安平當然不便擅自做住,這樣說算是婉拒了。

馮皚和王剛雲對望一眼,齊齊變色,張部長?他們被這個頭銜震住了,一般幹部考察,幹部處的一把手除非必要都很少下來,便是下來那也是鑼鼓喧天,排場驚人。

現在倒好,省委組織部部長竟然如此不聲不響的就來到了岩門這尊小廟,這兩人能不驚訝?省委組織部領導來縣級單位本就讓他們驚訝了,現在來的還是重量級領導,一時兩人心裡很忐忑。

他們是老官場,當然聽出了庹秘書言辭有不實之處,可是他說領導在休息,自己兩人能怎麼辦?恐怕換成是市領導照樣要吃閉門羹吧!

「庹秘書!是誰在外面啊?」方間內面傳來一個清脆的男聲。

庹安平臉色變了變,有些不爽的看了馮皚兩人一眼,恭聲道:「張部長,是岩門的馮書記,還有……」王剛雲報了自己的名字,馮皚才接下後面的話。

「哦?王縣長?」房間內面張青雲咦了一下,聽到王剛雲的名字倒有些熟悉,當初自己在督察室的時候,在蓉城兩人可有過一面之緣!

張青雲走到門口,果然一眼便看見王剛雲,他旁邊矮矮瘦瘦的想必便是馮皚了。

「王縣長,可否還有印象啊!」張青雲笑呵呵的道。

王剛雲一呆,抬頭一見張青雲的面容,很快便反應過來自己見過,再一聯想到陳邁,心中敞亮,道:「張……張部長,您好……」

他一緊張舌頭有些轉不過彎,由於那次見面有幾年了,沒想到張青雲竟然成了省委組織部的領導,剛才他差一點連張青雲的名字都忘記了。

暗叫一聲慚愧,心中更是激動,他實在沒想到兩人僅有一面之緣,張部長竟然還記得自己,而且還如此給面子的笑臉相迎,他真受寵若驚了。

張青雲上前和他握手,道:「我可是不速之客,來了才跟你們打招呼,給你們添麻煩了!」

王剛雲連稱:「不麻煩,不麻煩!」卻又說不出什麼中聽的話。張青雲又跟馮皚握手,馮皚也挺激動的,道:「張部長,您能來我們岩門,那可是我們之福啊!只是沒想到部長您如此簡樸,早知如此,我們就要好好準備一下,這……這太不好意思了。」

「客氣了,馮書記!來,來,屋裡坐!庹秘書給客人上茶,同時讓酒店安排晚餐,我和兩位岩門的父母官一起吃飯!」張青雲擺擺手笑道,招呼兩人進門。

張青雲如此平易近人,兩人更顯緊張,一聽張青雲要請客,馮皚哪裡肯,忙道:「部長,這哪成,您來咱這裡,哪裡有您請客的道理!我來的時候早已經讓酒店安排好了,還萬望您別見怪!」

「進屋坐,進屋坐!吃飯的事待會兒再說!」張青雲道。幾人進屋,馮皚兩人半坐在沙發上,庹安平上茶,兩人起身微微鞠躬感謝,禮數很周到。

「馮書記,我這個不速之客過來,想必給你出了難題!是嗎?」張青雲開門見山的道。

「哪裡,哪裡!」馮皚訕訕笑道,雖然客氣,但從表情可以看出張青雲是說到他心坎上了。

張青雲面色一正,道:「有一件事情我先要明說的,那便是我來岩門的事情你們必須絕對保密,可否明白?」

馮皚和王剛雲心中一凜,感覺到了張青雲話語中嚴肅的意味,兩人對望一眼,鄭重的點點頭,馮皚馬上想到省委組織部領導要下來的電話是一個小時前打到自己辦公桌上的,這也說明張部長肯定有特殊任務,一時心下緊張更甚。

「既然如此,王縣長,你待會兒就出去安排一下吧!我和馮書記聊聊!別忘記晚上一起吃飯啊!」張青雲道,寒暄過後,他迅速的進入了工作狀態。他的計劃是晚上吃完飯,迅速趕到武陵,那邊還有幾個以前武陵的幹部,需要逐一談話,了解情況。

張青雲對這次考察是經過周密部署的,見什麼人,談什麼內容,他心裡都已經有了規劃。說起來還得感謝朱子恆的那本曰記,在曰記中朱子恆提供了很多線索,讓張青雲能夠有的放矢、抽絲剝繭,找到很多有關係的人。

這些人中有官員,有商人,還有的現在還在監獄中。不過他畢竟不是紀委的人,組織考察只需要對民眾舉報相對嚴重的幹部在寫考察報告的同時,向紀委機關出具書面的報告。

至於紀委如何處理,省領導如何部署,這就不是張青雲能管的事兒了。

張青雲這樣一說,王剛雲豈敢久留,很快就離開了!剩下的馮皚,張青雲開門見山的給他說了意圖,馮皚臉色瞬間數變,道:

「對武陵班子,我認為整體來說還是團結的,我在那邊干過幾年,領導也很支持我的工作……」

他話說一半,見張青雲眯著眼睛看向自己,他老臉一紅,後面的話卡在喉嚨中說不出來了。

張青雲嘴角彎起一個弧度,道:「放鬆點,馮書記!我不是紀委的同志,你說的話我回照實記錄,然後寫進相應考察對象的考察報告中去,嘿!繼續吧!」

馮皚張張嘴,冷汗涔涔而下,張青雲說的是實話,可這樣實在的話他聽在耳中卻不啻天雷。考察武陵的幹部,省委組織部為什麼要如此隱秘的大老遠奔襲岩門?

這本身就很說明問題,自己如此不負責人的打哈哈,萬一到時候自己說的這些話被證實是虛假的,那對自己會造成什麼後果?自己會不會受到牽連?

即使不受牽連,自己在武陵鎩羽而逃,被人逼得走投無路,倒頭來自己反倒幫他們掩蓋,人家的官越升越高,這是自己希望看到的嗎?

可是萬一自己照實說,傳到了某些人的耳朵里,那又會是什麼後果?

馮皚感覺進退兩難,不住的抹額上的冷汗,抬頭見張青雲神色古井不波,竟然沒有半點訊息傳達出來,一點暗示都沒有,他更有些慌神。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的讓自己冷靜下來。又想到了武陵,自己在武陵上面受到打壓,家人受到威脅,下面有人造反,當時那種狼狽和無助至今歷歷在目……他盯著張青雲,很年輕的一張臉,可是臉上寫滿了嚴肅和莊嚴,有一種高不可攀的超然,坐在哪裡不說話,自己似乎都能感覺到一種堂堂正正的大氣。

良久,馮皚一咬牙,決定豁出去了,便開始對張青雲剛才提到的人全盤吐露自己的看法。張青雲提到兩個人,其中一人便是謝明君,另一人是冉紅東。

馮皚以前是謝明君一手提拔上去的,他對謝明君的舉報顯得更加有力度。張青雲聽得暗暗心驚,馮皚談到了兩件事,第一件事便是武陵國有企業改制的時候,謝明君曾經涉嫌賤賣國有資產,其中仙女區有一鐵礦,當時馮皚拍賣價定在6000萬。謝明君中途干涉,最終2000萬買給了某港商。

另一件事便是謝明君的老婆涉黑,當時為了金礦的事情,馮皚是堅持過的。可是家人很快就收到了恐嚇信,馮皚經過多方查證,認為恐嚇信很有可能就是謝明君老婆指示人乾的。

張青雲詳細的將馮皚的話記下來。由於他已經知道了上面的意圖,組織部這次考察本身就有掩人耳目的意思,通過這次考察最重要的就是要給紀委提供線索,而調整班子不過是方便各個擊破罷了。所以馮皚說的這些線索,對張青雲來說簡直太寶貴了!

馮皚顯然有些激動,說了謝明君,又談到冉紅東和歐賢龍,這倒和朱子恆曰記上記錄的很多事情差不多。但是,朱子恆的曰記只能自己一個人知道,是不能把那個拿來給紀委出書面報告的,然而馮皚說出來就不一樣了,紀委隨時可以找他談話。

兩人的談話持續了一個多小時。張青雲感覺大有收穫,晚上又和馮皚、王剛雲吃了飯,便連夜乘車去了武德。

到武德逗留了兩天,經過雍平進入慈溪境內,這是真正的進入武陵的腹地了。張青云為了避免意外,每天的了解的情況在晚上都會給在省里坐鎮的劉部長實時彙報。

他清楚一點,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不透風的牆,自己的行蹤遲早會讓人察覺到,他不得不做多手準備。

果然,一進慈溪,張青雲便明顯感覺到了異樣,總感覺有一雙眼睛在盯著自己,讓他不敢輕舉妄動。他自己都很奇怪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一連三天他都在兜圈子,心中越來越焦躁,因為有幾個人他必須要見,不然這次大考察就很可能達不到部長和劉書記的要求。

自己剛進組織部,好不容易有了這麼一次表現機會,如果就這樣砸了,自己如何才能站住腳?

張青雲知道,自己的時間越來越少了,首先武陵的王闖他們不能在賴下去了,再賴可能就要出麻煩,哪裡有幹部考察要那麼長時間的。而且考察員內部也可能走漏風聲,畢竟張青雲已經兩次重新給他們加任務了。

本來是考察王鼎和廖偉的,張青雲臨時給他們發通知考察紀委書記、宣傳部長,最後又讓他們考察謝明君。

另一方面,劉部長也在催,由於這次是一盤大棋,其他部門雖然沒有動,但是對動靜卻是洞若觀火的,根據可靠的反饋,武陵內部已經有了恐慌情緒,久則生麻煩! 第七百六十五章戰俘問題!!

「娘的連長全他**的打亂了,根本就不知道咱們的人在那兒,看我手裡就這麼幾個人了。」一排長李南生說道。

「老子也不知道,太亂了,這樣不行李南生你看……」段富山一指不遠的山坡上,「那裡老子看不清楚,是不是自己人」

「我看不是。」李南生說道。

「管他的**先衝上去,如果不是就摟火管他**的做什麼」張名海怒道,袁柳看到張名海的樣子差一點就認不出來了,要一不是張名海說這麼一句話,他還認為是個泥人呢,只見張名海全身上下都是泥巴,除了兩隻發了紅的眼睛掛在臉上之外,基本上就是一個泥人,原來張名海剛才和一個聯軍士兵滾到了泥沼中進行肉搏,敵人是給弄死了,可是張名海他自己也陷入了泥沼中,要不是李南生幾個人及時的趕到把他給拉了上來,恐怕張名海就要完在這裡了。

此時雨下的越來越大,剛才的零星小雨已經變成了瓢潑大雨,能見度很低,根本就看不到山坡上開槍的人是自己人還是敵人.

「李南生你帶人衝上去,記得慢一些,不要太快,我帶著幾個人在這裡給你們掩護」段富山命令道。

「是」李南生答道。

李南生說完就帶著幾個人慢慢的向山坡處靠近,過了一會兒,段富山才發現剛才在身邊的袁柳不見了,他問何盛見袁柳了嗎,何盛說好像跟著排長李南生衝上去了,段富山在大罵袁柳身為通信兵不稱職之餘,不得不在心裡大罵自己沒有看好袁柳這小子。

天上下的雨很大,不光戰士們看不清楚,就連敵人也看不清楚,斯密脫望著這瓢灑的雨幕聽著不斷傳來的槍聲和炮聲,不由的搖了搖頭,戰鬥進行了快半個小時了,竟然連敵人的番號和有多少人都沒有搞清楚,而自己的部隊也被打散了,真是倒霉,這樣的鬼天氣別說打仗了,就是行軍也難呀,地上的泥都變成了泥水,就連防滑靴踩在上面都打滑.

雨幕很大,能見度特別的低,戰士們深一腳淺一腳的打著滑向山坡上摸來,山坡上的聯軍竟然沒有發覺,直到雙方相距不到十米處,見到面才認清楚對方不是自己人,於是槍聲響成了一片,不到十米的距離是多麼的近,在那麼近的距離內,步槍的殺傷力是非常可怕的,雙方都把子彈如洒水般的灑向對面的敵人,中彈倒地的,慘叫哀嚎的,頻死慘叫的,呼叫支援的,大叫衛生兵的,與槍聲交織成了一片。

混戰之中,袁柳操著一把突擊步槍,採用單發,刺刀已經上槍,見到不是穿自己衣服的人就摟火,近的敵人來不及開槍就上去一槍托砸過去,或是刺刀挑過去,最後他從敵人一個指揮官模樣的死屍身上找到一把手槍,他就把自己的步槍背到了身後,據著手槍來回的廝殺,其實在這種情況之下手槍要比步槍和衝鋒槍好用的多,轉動快,槍口調動方便,又不影響自己的動作,實在是近戰的利器。

此時的聯軍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雖然很快的組織起了反擊,但是收效甚微,斯密脫被逼得退到山坡的西面一邊,山坡的南面和東面都已經被我軍控制。就在這時,高長源在清除了身後的幾個聯軍戰鬥班后,也組織起了近一個連的兵力親自帶著部隊趁著雨幕摸上了山坡的北面,聽到前面山坡上的槍聲,高長源意識到這是留在山坡南面的我軍向敵人發動了進攻,於是,大叫著衝鋒,由偷襲改變為強攻。

戰士們嚎叫著衝上了山坡,雨下的很大,就像是從天上瓢下來一般,腳下的地面也被雨水打得濕滑無比,戰士們走三步就摔跤的向上沖著,速度很慢,可是聯軍那邊也好不到那裡去,腹背受敵,部隊全部被打亂了,根本就組織不起有效的防禦和反擊.

而山坡南面的段富山已經帶著戰士們衝上了聯軍的陣地,正和山坡上的敵人展開白刃戰,由於大雨的原故,視線不好,段富山就讓戰士們把刺刀上上,以便近戰時能用得上。

「快把高射機槍給架起來向下打」斯密脫在雨中大叫道,他已經意識到了自己的處境,如果再這樣下去,高坡上的陣地丟失只是一個時間問題,到那時別說擋住中**隊的進攻了,就連自己的命也保不住,更重要的是他們的實力根本就無從查起,幾個聯軍士兵很快的將早已架好的1207毫米口徑高射機槍給上了子彈。

「少校下面還有咱們的人。」操著機槍的聯軍士兵叫道,他透過雨幕隱隱約約看到有一團人正繳在一起進行著搏鬥,而這些人當中還有很多自己人。

「管不了那麼多了給我打」斯密脫下令道。

聽到斯密脫的命令后,操槍的聯軍士兵擦了擦眼前的雨水,削迷了一下眼睛,輕聲說了一句「對不起」然後拉動槍栓,「嘩啦」一聲,就扣動了板機。

「噹噹噹噹…………」12.7毫米口徑的高射機槍發出了他連射時的聲音,雙方正在進行肉搏戰的士兵一下子就被掃翻了好幾個。有幾個聯軍士兵當場就被打得腸穿肚爛,在臨死前的迷離之際,他們不解,為什麼子彈會是從自己人的陣地上打來?難道是要殺了自己嗎?沒有人回答他們,他們已經倒下了。

其他的戰士們,聽到高射機槍的聲音紛紛的爬在了泥里。

12.7毫米高射機槍槍響之前,袁柳正沖在全連的最前面,他現在已經收起了手槍,手中突擊步槍的刺刀在雨幕之中顯得極為鋒利,衝上山坡挺槍就對著一個正躍起的聯軍士兵就刺,一下子就挑開了敵人的脖子,鮮血如噴霧般的**出去,那個聯軍士兵頭一歪就倒在了泥里。

其他的幾個戰士也衝上來和敵人纏鬥到了一起。

就在這時,袁柳的耳邊聽到一聲熟悉的「嘩啦」聲,不對,這是12.7高射機槍拉動槍栓的聲音,敵人要射擊了,這是袁柳的第一反應,「卧倒」袁柳邊喊邊馬上伏到了地上,可是雨聲淹沒了他的叫喊聲,戰友們根本就沒有聽到袁柳的提醒,還是和敵人纏到了一起。

槍響之後,袁柳看到有很多戰友被敵人的高射機槍掃倒,一股怒火油然而生。

「**母親的」袁柳大喊一聲,趁著機槍的掃射間隔,躍然而起向前一跳,全身飛躍了過去,槍頂肩,上身歪斜,血紅的眼睛死死的盯著操著高射機槍的敵人,槍口雖然不能認清目標,但是大約的影子還是能看到的,人在半空之中手指就扣動了板機,「嗒嗒嗒………….,槍響了,袁柳的身子落到地上,身體被慣性推著向前滑行,手中的槍還在**著火焰,剛剛上滿了三十發子彈的彈匣一氣被袁柳給摟光了,子彈全部打到了12.7毫米高射機槍的周圍,濺起了陣陣的泥水,操槍的聯軍士兵當場就被打成了蜂窩,副射手和其他的幾個聯軍士兵也中彈倒地,斯密脫被這突如其來的子彈給打愣了,但是他不虧是老兵出身,一見不對頭,馬上就伏下了身子,爬到了倒下的聯軍屍體後面,袁柳射出的子彈沒有打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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