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主結婚了?你怎麼知道的?」

……

修恩貼近薇薇安的耳邊輕聲道:「薇安,你母親的追求者不少哦。」

「好像,是的!」

夏菲爾終於從龍的吵鬧聲中反應過來,指著薇薇安說:「她說她是娜娜的女兒。天哪,娜娜都有女兒了,我卻還沒有結婚! 驚世帝妃:神醫七小姐 怎麼辦?怎麼辦?我還沒有兒子,怎麼把娜娜的女兒娶進門!」

薇薇安和修恩汗。思維要不要這麼跳躍。

十幾個頭髮顏色各異的年輕人又呼啦一下圍過來。把薇薇安和修恩圍在中間:「你就是娜娜的女兒?」

「很像哦!」

「鼻子最像!」

「小姑娘你叫什麼?真的是小公主的女兒嗎?」

……

薇薇安被吵的頭都疼了。

這時候,天暗了,一隻巨大的黃金巨龍從龍山中飛了出來。變成一個中年人落在地上,幾步走到薇薇安身邊,仔細看她一眼,強壓下眼底的激動。拉起她的手,喝道:「跟我走!」說完向龍山飛回去。修恩緊跟其後。

巨龍們變換身形。也跟著飛了回去,只剩守山的夏菲爾還留在原地糾結。

來不及說話,薇薇安就被黃金巨龍變幻的中年人拉著一路飛進了龍山,小女孩心中隱隱感覺。這個人很可能就是自己的外公,她想問,但是中年人的速度比她要快。疾速飛行中的厲風讓她開不了口,好不容易降落到了地面。薇薇安的目光都沒有停穩,就被男人一把推進了一扇大門:「孩子,快進去接受龍族的傳承,沒有時間了!記住,堅持不住了就趕緊上來……」

「夏蒙,你在幹什麼……」

薇薇安只來得及聽到這麼兩句話,大門就在她身後關上了。

修恩緊隨其後降落,剛好看到一個氣急敗壞的白袍人在沖著中年人夏蒙大喊大叫,他暗暗鬆了一口氣,是光明神殿的人,怪不得小安的家人什麼也不說直接把她送進了傳承空間,只要進了龍族的傳承空間,傳承不完就絕不可能被打斷,所以小安暫時安全。

「你把誰送進去了?」白袍人仍舊在喊。

「我的後輩,遊歷歸來接受傳承的。」

白袍人冷哼一聲:「這麼簡單?不可能!真這麼簡單為什麼不讓我看一眼就直接送進去?你肯定隱瞞了什麼!」

「我說的都是實話!」夏蒙並不解釋。

白袍人知道其中必有隱瞞,但是人(龍)已經進去了,就是殿主來了也不能中斷傳承,只能等裡面的人出來才能知道他天分如何。白袍人很鬱悶,他在龍族呆了這麼久,一隻天分高的龍也沒發現,好不容易有人送上門來卻連面也沒見到,真真要氣死他了。

他恨聲道:「那我就不走了,在這裡等著!你最好別再耍花樣,否則我一定會通知殿主。哼!」說完,轉身就要走。轉身之後,他看到了修恩,眼神一亮,隨後似是想到什麼,又哼了一聲,徑直離開了。

夏蒙鬆了一口氣,這才帶著修恩回了自己的洞穴。

謹慎的布下了一層禁制,他這才問道:「歐吉恩家族的人,說說你為什麼會和我的外孫女在一起吧!她,叫什麼名字?關於她,你知道多少?」

修恩行禮之後微微一笑,把他知道的關於薇薇安的一切娓娓道來。

聽完了修恩的講述,夏蒙震驚的說不出話來,半天才道:「她真的只有十七歲?身懷四族血統?藥劑師?擁有元*神的祝福?第一神器?天哪!再經過龍族的傳承,她要強到什麼程度?光明神殿一定不會放過她的!」

夏蒙嚴肅起來:「修,小安的事情你誰也不要告訴,我想辦法讓她隱藏實力再出來,一定不能讓光明神殿帶走她!一定不能!」

妻子早早被光明神殿帶走,被他趕出龍族遊歷的女兒也被帶走,現在輪到他的外孫女了嗎?夏蒙的心裡燒起團團怒火,火焰幾乎破體而出,但是他不能,不能動神殿的人,否則整個龍族都會淪為神殿的奴隸,或被迫不停的提升實力、實力不升就是死,或成為生育的工具,與各種不同的種族結合,生育多血統的後代。

神殿得出的結論,血統越雜,越有可能異變出高天賦。

夏蒙苦笑,他想不顧一切保護自己的外孫女,但是卻又不能讓龍族陷入危險,到了最後結果如何,連他自己也不知道。

送給了修恩一百滴寒冰巨龍的龍血,夏蒙讓一條龍給他帶路,送他去休息。龍族雖然不敢反抗光明神殿,但龍族仍然是最驕傲的種族,寧死也是不肯將自己的血給外人的。這次夏恩肯破例送給他與他功法屬性相符的龍血,也是看在薇薇安的面子上。

修恩走後,夏蒙沉默了許久,漸漸地,他的目光堅定起來:「安,等你出來,讓我看看你能達到什麼高度,如果真的到了那個程度,我就是賭上整個龍族又如何!」(未完待續)。

… 龍族傳承地的外面,表面恢復平靜。

薇薇安在傳承地內卻並不平靜。

進了大門,是一條長長的通道,通道兩旁的牆壁上分別鑲嵌著兩排明亮的拳頭大小的珠子,薇薇安仔細看了看,竟然都是價值連城的夜明珠,一邊感慨龍族的富有,女孩一邊沿著通道向山洞內走去。

走過九個拐角,薇薇安到達一個又高又闊的大廳,在這裡,就是她看到的那隻最大的黃金巨龍恢復龍身也容得下。

廳的正中央是一個巨大的池子,池子里滿滿的都是金黃-色的液體,冒著泡泡,就算池子邊的空氣里都充斥著精純的能量。

薇薇安深吸了一口氣,感覺舒服極了。

她慢慢的走過去,脫了衣服,緩緩將身子浸入池子中。

一開始是試探,池子里的能量一點一點的滲入她的體內,接著,似是發覺了她體內的龍族血統,池子里的能量歡快起來,爭先恐後的向她體內衝去,甚至在女孩的身體周圍的水面上形成了一個小小的漩渦。

女孩慢慢感覺體內的能量越來越多,便開始運轉心法,引導能量在她體內流轉,而她的實力也在慢慢上升,二級神使中級巔峰,二級神使高級,高級巔峰,三級神使初級,初級巔峰,三級神使中級……

一絲紫色的能量從遠處遊走過來,圍著薇薇安轉了一圈,停在她的不遠處。似是在等待什麼。慢慢的,薇薇安感覺自己體內再也裝不下更多的能量了,身體內能量多的幾乎要爆體而出。想到臨進門時外公的叮囑,她準備起身上岸。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傳進她的腦海:「等等。」

是森格:「主人,這傳承是龍族當年的龍神留下的,在裡面堅持的時間越久得到的好處越多,你把我拿在手裡,我幫你再撐一段時間。」

薇薇安聞言。將森格從儲物戒指里取出來拿在手上,立刻感覺到一股清涼的能量從手心流出,遍布全身表面。剛剛那種身體要爆炸的難受感頓時減輕不少。於是,她繼續留在水池裡修鍊。

三級神使中級巔峰,三級神使高級,高級巔峰。四級神使初級。四級神使初級巔峰,四級神使中級……

這時,那絲紫色的能量突然動了一下,緊接著以肉眼無法察覺的速度向薇薇安衝過去,沒入她的身體,消失不見。森格也堅持不住了,薇薇安感覺身體內的能量又一次暴動,幾乎馬上就要爆炸!她沒有留戀。飛快的起身,離開水池上岸。

上岸之後。薇薇安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坐在原地繼續修鍊。她體內的能量實在是太多了,多到即使離開了水池,身體仍然難受的要命,如果就這麼離開,她怕自己一個劇烈運動,身體就好像炸彈一樣爆炸了。

時間就在她專心修鍊的過程中緩緩流逝了。

三個月後。

一九九零年初,初冬。

聖光大陸的第一場雪正飄飄洒洒的飛揚著。

白袍人站在龍族傳承山洞的洞口,雙眼緊緊盯著大門,似是要把大門看穿。現在他已經確定,那天進去的那個人(龍),天分一定極高,他還從未聽說過有哪條龍能在傳承地里待著超過一個星期的,三個月,實在是太長了。

遠遠看到一起走過來的夏蒙和修恩,白袍人眼裡閃過寒光,露出一絲諷刺的笑意,「哼」了一聲,拂袖轉身離去。

夏蒙掃了他一眼,沒有上前行禮。

已經沒有必要了,當他從提前出來的黛西口裡知道薇薇安已經晉級四級神使的時候,他就已經有了決定,龍族再也不是光明神殿的附庸了。

龍族,要重現龍神在時的輝煌。

直到白袍人的身影徹底消失,夏蒙才低聲問道:「小安今天就能出來了嗎?」

修恩道:「是的。黛西和小安之間有血誓聯繫,她的感覺不會有錯的。」

夏蒙點點頭不再說話,安靜的等在門口。

薇薇安此時已經將體內的能量消化了三分之一,實力衝到了四級神使高級,她沒有急著繼續,而是正在聽森格給她講它從上一代森格那裡得來的記憶。

「在很久很久以前,聖光大陸繁華無匹,驅魔者空前強大,那時候別說是驅魔聖者,就是各個級別的神使在大陸上也比比皆是,只不過神使到了第五級巔峰圓滿,實力就已封頂,不可能再有寸進。五級神使,生命漫長,無法再通過修鍊提升自己的實力,相互之間便開始爭鬥不休:爭地盤,爭資源,爭美女,令整個大陸很是亂了一陣。創世之神為了改變現狀,就從五級神使中挑選了三個人,分別賜予部分神力,和萬年壽命,讓他們幫助自己管理聖光大陸。同時,創世之神也收回了許多能夠配置高級藥劑的原料,也是從那時候起,藥劑師這一行業開始沒落。」

薇薇安這才明白原來那本《藥劑師入門》所說的藥劑師的巔峰是什麼時候,才明白那座沒落的地底古城為何會如此繁華。

「有了神力的五級神使被稱為偽神。最開始,他們兢兢業業的幫助主神管理這一片大陸,聖光大陸重現和平繁榮。但萬年以後,三名偽神的大限到來之前,創世之神再一次出現,她分別賜予三名偽神神格和永恆的生命,讓他們跟隨自己左右。這三位神就是光明之神烏拉諾斯,元素-女神墨忒斯,龍神夏炎。同時又從五級神使中挑選了三人賜予神力和萬年壽命,讓他們繼續管理聖光大陸。這三名偽神知道上屆偽神的結局之後,管理聖光大陸更加的盡心。又過了一萬年,創世之神再次出現,但是這一次,她只從三名偽神里挑選了兩人賜予神格和永恆的生命,這就是生命之神克瑞斯和暗黑之神尼克斯。創世神重新選擇了兩名五級神使賜予神力,令他們成為偽神,與那名沒有被選中的偽神一起管理聖光大陸。」

「創世之神在這片宇宙里雖然神通廣大、無所不能,但受宇宙法則的限制,也只能賜下五個神格。之後的偽神,管理聖光大陸便沒有那麼盡心了。」

薇薇安越聽越震撼。(未完待續。。)

… 鬼吹燈世界,古藍縣城。

林辰三人在龍嶺山下的村子裡面借宿了一晚上,然後才啟程回到了古藍縣城。

因為黃河水蔓延,所以古藍這個地方的渡口沒有船隻營運,除此之外,最近的渡口也得趕上一天的路程才能夠到達。

石氏 最後三人一商量,就在古藍縣城住下,等個幾天,剛好可以看看有沒有什麼值錢的明器可以弄一下。

三人的人品不太行,古藍縣城的幾個招待所全部都住滿了,因為黃河暴漲,所以這些人都是等著渡河的。

而其他的地方就只有通鋪,也就是八個人睡一間。

林辰才不會去做這麼事情,女的還差不多,要是和這麼多的男的睡一間,那味道。

找不到地方,林辰他們就去了他們剛到古藍縣城的時候居住的那個招待所。

給了人家一點兒錢,然後說借人家後院搭兩個帳篷。

因為後院是空著的,所以人家也欣然的答應了,畢竟只是佔了一點兒位置,還能夠賺點兒外快,何樂而不為呢。

晚上,三人洗完澡以後就在食堂吃飯的時候就遇到了前面的時候他們問問題的那個劉老頭。

劉老頭今天沒有喝酒,所以並沒有渾渾噩噩的。

三人問了問劉老頭,這古藍縣城裡面有沒有什麼皮膚科的醫生。

林辰到是知道是詛咒,但是胡八一和胖子的意見是,這不一定是詛咒,很有可能是在精絕古城的時候沾染到什麼有毒的東西,然後才會有這個印記的。

劉老頭到時知道哪兒有皮膚科的醫生,因為三人請他喝過酒,所以老劉頭很親切的問道:「怎麼?你們身體有哪兒不舒服嗎?「

胡八一點了點頭,然後把自己的肩膀露了出來。

劉老頭看后,大吃一驚,對胡八一說道:「老弟,你這個是怎麼弄的?我看這不像皮膚病,這像淤血一樣的紅痕,形狀十分的像是一個字,而且這個字我還見過。」

見三人一臉的懵逼,老劉頭接著說道:「那是八○年,我們縣翻蓋一所小學校,打地基的時候,挖出來過一些奇怪動物的骨頭。當時被老百姓哄搶一空,隨後考古隊就來了,通過縣裡的廣播,就把骨頭全給收走了。考古隊專家住在我們招待所,他們回收的時候,我看見骨甲上有這個字,還不止一次。」

聽老劉頭這麼一說,三人都來了興趣,林辰一開始還以為是一隻眼睛,現在居然是一個文字,有點兒意思。

三人和老劉頭坐了下來,然後胡八一給老劉頭點了一支煙。

老牛頭也沒有什麼事情做,所以就慢慢的給三人說起了當初的時候他看到這個字的經歷。

老劉頭說道:「那是兩年多以前吧,當時考古隊的專家就住在我們這個招待所,清點整理回收上來的骨頭。地方上的領導對此事也十分重視,把招待所封閉了,除了工作人員,閑雜人等一概不得入內。

我呢,就是給考古隊的那些人做飯的,人家都認識我,所以我在旁邊看他們工作的時候他們也沒有說什麼,反正我一個老頭,又不偷東西,只要不搗亂就沒事兒了。

他們為了考古工作回收了大量的龜甲,還有一些不知名的動物骨頭,每一片骨甲上都雕刻了大量的文字和符號,但是大部分都已經損壞,收上來的都殘缺不全,需要付出大量的人工與時間進行修復。

不過在眾多破碎的骨甲中,有一個巨大的龜甲最為完整,這副龜甲足足有一張八仙桌大小,考古人員用冰醋酸混合溶液清洗龜甲的時候,我就在旁邊,那上邊出現最多的一個符號,是一個像眼球一樣的符號。

我也是好奇,就問了那個考古工作隊的隊員,然後人家說那是一個文字,並不是一個眼球。「

說道這兒,劉老頭又說道:「你們說這事兒邪不邪乎,當初他們考古隊清理完龜甲以後,我們招待館就三天兩頭的失火,他們還說我們招待所的火災隱患大。不過等到他們清理完東西以後,回北京的途中,那架運載龜甲的飛機就墜毀了,所有的東西全部都被燒毀了。考古隊的人基本上都死完了,只有一個孫教授,因為回來去他的手記,沒有上那趟飛機,也幸免於難了。「

三人對視了一眼,也許這龜甲還真的是記載著有關精絕古城那個大眼球的秘密,因為精絕古城那邊也十分的邪乎。

「那那個孫教授現在可還在?」胡八一覺得這事情只有找那個孫教授問一問了。

老劉頭點了點頭道:「孫教授在古藍縣聽到飛機墜毀的消息,當時就坐地上起不來了,還是我帶著幾個同事把他送到衛生院,可以說我算是半個他的救命恩人。後來凡是孫教授來古藍附近工作,都要來看看我,跟我喝上兩盅,但是我一問他那些骨甲上的文字是什麼意思,孫教授就避而不答,他只是勸我說那些字都是兇險邪惡的象徵,還是不知道的為好,以後最好都不要再打聽了,反正都已經毀掉了。然後每次他都嘆息說,恨不能這輩子壓根沒見過那些字。這不是今天一瞧見你背上這塊紅斑,我就想起來那些可怕的文字來了,簡直就是一模一樣。這可不是什麼皮膚病,你究竟是怎麼搞的?

三人笑了笑,對於這個詛咒的來歷一語帶過了。

老劉頭說道:「你們還別說,來的早不如來得巧,那位孫教授現在剛好住在樓上,他每年都要來古藍工作一段時間,這不讓你趕上了嗎。」

有了線索,胡八一激動的握著老劉頭的手,然後說道:「劉師傅,您可真是活菩薩啊,您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可一定得給我引見引見這位孫教授。」

胡八一也有點兒怕了,因為老劉頭說了,當初的沾染到這個符號的那些人都死了,只有一個人幸免於難了,要是不解決這個問題,也許哪天倒霉的就是自己了。

劉老頭拍著胸口打保票:「引見沒問題,不過姓孫的老小子,嘴特嚴,他肯不肯對你講,那就看你自己怎麼去跟他說了,你背上長的這塊斑,這麼特殊,說不定他就能告訴你。」

三人對視了一眼,然後讓老劉頭在食堂等著,他們回去換一件衣服,然後一起去拜訪一下這個傳說中的孫教授。

回到了帳篷,三人各自換了一套衣服,然後就和老劉頭一起上樓去找孫教授了。

老劉頭邊走邊說道:「我在孫教授那兒倒是有點兒面子,但是你們倒騰古玩生意的這件事情一定不要告訴他,,他這人脾氣不好,最不喜歡做你們這行的。」

三人點了點頭,一般來說,考古的這幫老古董都不喜歡盜墓賊和倒賣文物的文物販子,這是人之常情。 森格繼續講述:「但事情仍有轉機,擁有神格,便是神,便有機會接觸宇宙法則,了解宇宙的奧秘,如果能夠感悟法則,便也能夠創世,成為創世之神。只要有神成為創世神,那麼神位便會空出來一個,三名偽神就還有獲得永生的機會。」

錯嫁豪門總裁 「創世之神身邊最初跟隨的五位神都是大智慧之人,很快,就有一個人掌控法則成為另一個創世之神,離開這個位面開闢新位面去了。這位神就是龍神夏炎。因為一個位面不能承受兩名創世主神的能量,所以夏炎離開就不能再回來,為了繼續庇護龍族,他留下了龍族傳承之地。五神位空出一個,創世之神便決定從三名偽神中再選一人賜予神格。這一次她沒有自己決定,而是讓三個人自己選擇。方法看起來很簡單,只要三個人意見一致,都推選同一個人,那麼那個被選中的人就能夠成為神。」

「可是,誰都想獲得永生,誰都想實力更進一步,三名偽神的意見無法統一,但如果他們意見不能統一的話,就失去了唯一成神的機會,所以,第三代的三名偽神便想出了一個辦法。他們分別派出十名自己的追隨者,當然不包括五級神使高級圓滿級別的人,因為那是已經有資格晉級偽神的存在,進行車輪賽,每人賽二十場,按勝利的場次多少選出前八名,再進行淘汰賽,誰的人得了第一,誰便為神。那一次勝出的神是冥神塔洛斯。塔洛斯出身歐吉恩家族。他雖然不曾高調扶植自己的家族,但因為他,歐吉恩家族在聖光大陸上的地位也很超然。」

「此後。這個方法就流傳了下來,但在流傳過程中發生了本質上的改變。」森格嘆息道:「感悟宇宙法則是一個及其緩慢的過程,幾十、幾百萬年也不一定有一名神晉級成為創世神,在此期間,偽神們的生命受制於人,他們在漫長的等待過程中性格或多或少的都發生了變化,他們急切的盼望得到永生。為此,他們可以犧牲一切。所以,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原本分出勝負即可的追隨者之戰,變成了生死戰,只要參戰,不死不休。而選拔追隨者的過程。也布滿了血腥。因為偽神們認為,只有面對生死,才能徹底的開發人的潛能,為了得到有實力的十個人,犧牲千百萬人他們也在所不惜。」

「不止是偽神,有的神在漫長的等待中性格也發生了改變。原本光明之神就是眾神中最好戰的一個,枯燥漫長的等待中,他的好戰比之前更甚。之前的森格就是在光明之神烏拉諾斯與黑暗之神尼克斯戰鬥的時候受傷。被主神封印的。神與偽神之間也不和諧,有的神在代替主神每隔萬年賜予偽神生命的時候。看某位偽神不順眼,會動手直接殺害,將神力轉移給他選中的其他的五級神使,那人自然就成為他的代言人。於是,分別代表不同神的偽神之間的爭鬥更加劇烈。」

「現階段的三名偽神分別創建了三大勢力,即為光明神殿,黑暗神殿和生命神殿。聽名字就知道,他們分別是光明之神、暗黑之神和生命之神的代言人。元素-女神一直保持中立,從來不曾在偽神中選自己的代言人,冥神性格孤僻,一心只想感悟法則,也不會在偽神中選自己的代言人,所以,才任由這三大勢力發展到如今這麼龐大。」

「算算萬年之期又要到了,光明神殿和黑暗神殿變本加厲的在各地搜集天才和實力高的年輕人,很有可能又有神感悟法則,快要成為創世主神。神位空缺,才讓他們如此的瘋狂。畢竟,這一次他們等待的時間太長了。」

薇薇安輕舒了一口氣:「怪不得長輩們都說我的父母有可能還活著,只要他們的實力還在進步,就不會被捨棄,是嗎?」

森格想了一下,道:「很有可能,畢竟他們並不是白髮人。」

薇薇安好奇問道:「這和是不是白髮人有什麼關係?」

「主人,你還記得幻銀水晶嗎?」

「記得。」

「魔獸體內有晶核,而白髮人的體內就是幻銀水晶!普通人若是實力無法寸進,還可苟活,甚至可以選擇成為神殿的僕人,獲得自由,只要立下重誓就可以,當然,這種誓言是非常不平等的。而白髮人一旦被發現實力無法寸進,就會被殺,取出體內的幻銀水晶,成為神殿的可利用資源。」

薇薇安愣了,她沒有想到幻銀水晶竟然有這麼血腥的來源,這樣說來,她的體內也應該有一顆幻銀水晶。四級神使級別的幻銀水晶,不知道會不會引來三大神殿的搶奪。這樣想著,薇薇安忍不住吞了吞口水。要不,把剛剛配置好的逆天藥劑喝一個,直接升到五級神使,這樣的話能抓得到她的人就不多了。

森格無語,如果他有雙手的話真想搖醒自己的主人,像她這樣實力高又潛力無限的年輕人,妥妥的是追隨者的苗子好不好,三名偽神是腦子壞掉了才會「殺魔獸取卵」好不好。

它忍不住開口:「主人,你放心,三名殿主才捨不得殺你。他們還會幫你提升實力,畢竟到下一個萬年之期只有不到五年,以你的實力進步的速度,足可以升到五級神使。即使是偽神,想要湊齊十名五級神使也不容易,所以,他們是絕捨不得殺你的!」

「哦,這樣啊!」薇薇安放下心來,同時又問道,「森格,你怎麼知道的這麼多?」

「有一大部分是之前的前輩遺留下來的記憶告訴我的,還有一些,是我的神識初形成的時候自己看到的,當時不太明白,但是現在知道是怎麼回事了。」森格頓了一下,問道:「主人,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薇薇安也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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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寒,你既有如此不凡的命數,實力定然也不凡,在下巫族黑滄,不知可否賜教一二?也好證明你這鎮壓一代的命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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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不說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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