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彷彿是一片黑暗,絕望籠罩著他們。彷彿是一片死寂,無法掙脫,無法掙脫!

受到這個氛圍的影響,黑衣人們亂了,慌了。

也恰恰是這個表現令他們離死亡更近一大步。

染指帝婚:1001夜總裁濃情愛 黑霧的籠罩,似乎隔絕了所有聲音。忽然的,一陣慘叫聲響起,隨即又歸於沉寂。

血腥味飄散開來……

墨家兄妹聽此,紛紛緊張了起來。

手中緊緊握著兵器,就怕噩夢會到自己的頭上停下。

又是幾聲慘叫聲響起,與方才一樣,慘叫過後,再次沉寂下來。

血腥味更濃了……

墨家兄妹看不到敵人,又看不到路。跑尚且做不到,何況打?

於是心中越發緊張。以及越發警惕。

墨情殤苦笑道:「小小心,你說哥這次算不算捅了馬蜂窩?」

「算。」墨情心開口道,手底也沒有放鬆的意思。

由於黑霧是蘇七月凝聚的,蘇七月自然能夠看到墨家兄妹的狀況。

聽了他們的話之後,蘇七月無奈扶額。

真蠢,這個時候還有時間開玩笑。

如果真的是敵人,只怕他們死一百次都不夠。

由於對方也是來救自己的。雖然沒有救到,但怎麼說也算是對自己有恩。

因此蘇七月也沒有玩弄對方的意思,把黑衣人殺了之後,就迅速撤下了異能。

直覺告訴蘇七月,她的異能對他人有害。 故而為了不傷害恩人,蘇七月早早的就撤下了異能。

不然,以她的性格,估計還要裹著黑霧回去。

蘇七月沒使用異能之後,黑霧就漸漸的消失了。不一會兒,街道就回到了當初那個樣子。

當然,這裡除了蘇七月就,只剩墨家兄妹了。

那些路人,早在黑衣人出現,就紛紛跑路了。

至於墨家兄妹,在看到蘇七月的那一刻,也明白了黑霧是眼前這少女製造出來的。

雖然難以置信,但是人家就是救了自己,墨情心也沒有什麼好掩飾的。

於是墨情心上前鞠了個躬,道:「多謝姑娘相救。」

蘇七月淡淡道:「沒事,下次記得沒有足夠強大盡量不要去救人。」

蘇七月說的很直白,是個正常人都能理解她話里的意思。

只不過話卻是難聽了許多。

好在墨家兄妹也不是拘謹的人,不然只怕也是要鬧矛盾的。

聽了蘇七月的話,墨情心不但沒有生氣,反而好好檢省了自己。

最後抬起頭,道:「我知道了。」

蘇七月「嗯」了一聲,便離開了這地。

想必經歷剛才黑霧一事,這塊地肯定會得到重視。沒準自己就暴露了。

故而蘇七月選擇逃命。畢竟她又不蠢,明知道待會會有人來自己還在這逗留。

這不是明明白白的告訴別人「沒錯,這個黑霧就是我弄出來的」么?

墨家兄妹並不笨,看了蘇七月這速度,也知道待會會發生什麼事。

於是立馬使用玄力,飛快的離開了。

……

同一時刻;

亓廉已經出發。

他興沖沖的趕往那護衛所說的小院當中。

卻見小院門口站在一名青衣女子。

「姑娘?」亓廉走上前喚了一聲。

換做平時,以亓廉的高傲,自然是不會叫這青衣女子的。

只不過這次,他就怕這青衣女子就是那位拿著極品靈藥的姑娘。

以免錯過,所以亓廉有此一問。

青衣女子等不到君以墨的出來,原本就是很煩的了。

抬頭就想罵這個叫她的人。

只是,青衣女子一抬頭,就見是一位極其面熟的老者。

噢不!這不是極其面熟,而是映像深刻!

這不是煉藥界的亓廉大師嘛?!

據說他已經是大藥王的等級的煉藥師了!

要知道這個大陸,大藥王級的煉藥師可不多啊!

這一會,青衣女子哪裡還有先前的煩意?她的眼裡早已經被激動佔領了!

雖然有驚喜,但是青衣女子也沒有忘記要耍存在感的機會,當下規規矩矩的行了個禮,道:「衛家小姐衛蓉兒拜見亓廉大師。」

亓廉見此,臉上笑著。

心中卻非常的失望。

他還以為這少女有什麼不同之處,原來也是一名腐朽之人。

雖然心裡是這麼想的,只是亓廉的臉上可一點也沒有顯示出來。

只見他越笑越是燦爛,道:「好,好。敢問姑娘可有師父?」

衛蓉兒聞言,微笑並且溫婉的回答道:「有的。」

難道大師想收自己為徒?

這個念頭一升起,衛蓉兒就難以掩蓋自己內心的激動。

但是顯然的,亓廉只是把衛蓉兒眼底的激動當做是談起自己師父時候的驕傲。

於是亓廉心中已經有答案了:這個少女,可能就是那煉藥師的徒弟,也就是前幾日來千草堂的那天才!

只不過為了以防萬一,亓廉還是開口問道:「那姑娘的師父是不是煉藥師?」

「對。」衛蓉兒答道。

她的師父確實是在前不久晉陞為藥師級別的煉藥師。

「而且我還拿去了千草堂賣。」衛蓉兒想了一下,又道。

此刻的衛蓉兒,當然不知道千草堂就是亓廉的產業。

她只是想著,像千草堂這麼大的鋪子,收了自己師父的靈藥才夠面子,於是這麼開口。

當然,衛蓉兒也確實拿了一顆紅階靈藥去千草堂售賣。

只不過由於千草堂對質量有很大的要求,她是把嘴皮子都磨破了才讓千草堂的人答應收下這一顆靈藥的。

只是這件事亓廉卻不知道,聽了她的話,便確認了衛蓉兒就是那個神秘煉藥師的徒弟。

當下大笑,拍了怕衛蓉兒的肩膀,道:「你有這個師父,倒是前途無量啊。」

衛蓉兒似靦腆一笑,其實心裡早已經的嘚瑟開了。

聽說你曾愛過我 她卻沒有去想一想,以她一個四十歲才紅階煉藥師的師父,怎麼會入的了亓廉的法眼?

但衛蓉兒早已沉浸在自己發歡樂當中,壓根沒有思考這個問題。

也註定了,她跳的會高,但摔的更慘。

……

同一時刻,在大街上逃跑的蘇七月忽然停了下來。

這會她倒是不需要跑那麼快了。因為早已出了那黑霧凝聚的地方的範圍很遠了。

當然,這也不是她忽然停下的理由。

而是,蘇七月看到衣服上銹著一個「衛」字的一群護衛,正壓著一位被鎖鏈鎖著的、身上有無數傷痕的老人。

那老人她也熟悉。噢不,不是她蘇七月知道,而是原主衛語嫣熟悉。

這老人正是衛語嫣在衛家唯一一位僕人。據原主的記憶中可以知道,這僕人是衛語嫣娘親從她娘家帶過來的。

故而對原主一直忠心耿耿。

只不過衛語嫣死後,蘇七月上位。對原主的親人蘇七月也沒有理會,於是便失去了這老人的消息。

蘇七月微微皺眉,這種事她自然是不想管的。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心裡總有一種聲音讓她去救。

走了幾步,終究是沒有狠下心腸。蘇七月又倒了回來。

看著那個正在受鞭打以及羞辱的老人,蘇七月咬了咬牙,心道:就當是給原主我佔用她身體的一個交代吧!

想罷,蘇七月又要準備使用異能。

只不過沒等她凝聚起黑霧,就讓沐血打斷了,只聽她道:「你確定你要再次使用異能?沒準別人知道你的秘密就把你解剖了。」

「報恩。」蘇七月淡淡的從嘴裡吐出兩個字。

沐血聞言,只是冷哼一聲。

別以為她不知道,這貨就是一個冷血無情又殘忍的人。

沒有人能夠比她還要了解蘇七月!

沐血心道。 不過雖然心中是這麼想的,但是沐血嘴上卻開口道:「讓我來,把身體的主動權給我。」

蘇七月聽言,立即警惕起來,道:「你想幹嘛?」

「難道你想被解剖?還是活體解剖?」沐血挑眉。

蘇七月確實不想,但是她更不願意把自己的身體交給別人。

雖然這身體從前不是自己的。

但是,現在是了!

於是蘇七月乾脆不理會沐血。

蘇七月這模樣,沐血就是不聽她的心聲,也知道她內心的想法。

於是開口道:「你不要怕我會幹什麼。畢竟一開始我就下了承諾,不會害你。

而且,你忘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我只能算殘念,連魂尚且不是。就算我再強大,也強不過天道。

所以即使我佔據了身體的使用權,也只能是暫時使用。」

蘇七月聞言一愣,確實,她太小心了!

不然,不然也不會不相信沐血。

仔細想來,沐血幫助自己修復傷勢。如果真的有什麼邪心,她大可不用這樣做。

而且那時,她一絲反抗的餘地也不會有。

仔細想了一番之後,蘇七月閉上眼睛,道:「來吧。」

心田中的沐血點點頭,隨即化作一陣紅色煙霧,蔓延在蘇七月整個身體之內。

她只是殘念,故而,她只有這種辦法控制人體。

當然,這個過程蘇七月必定是難受的了。

因為她的思想存在,卻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

不過,她心裡總有一種聲音告訴自己,相信沐血。故而她也沒有太過於難受。

當沐血完全可以控制蘇七月的身體的時候,「蘇七月」的眼珠子便立即化為血紅色。

周圍黑霧升起,無數的影子呼嘯而來。它們吶喊著,尖叫著。最後都朝著「蘇七月」,或者說是沐血跪拜起來。

只是這一切路人卻仿若看不到一般,該幹嘛的還是在繼續幹嘛。

黑色影子籠罩著沐血,將她化為一位宛若身穿黑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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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葉真人只是冷笑,道:「本座願意在這礦脈設什麼禁法就設什麼禁法,干你屁事,你說什麼雲母礦靈,只是你的臆想罷了,你倒是找到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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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是,有些人掙破頭皮都想嫁給太子,可有些人,卻只想離開那個牢籠。」百里清語氣輕鬆,彷彿是在議論一件平常事一般,她是真的沒在乎那些東西,如今無事一身輕,樂得逍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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