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從石玹零手裡慢慢浮現了一張閃著紫光半透明的某種物品的結構圖,對著天元說道「你把手給我放在這張圖上,這張圖紙會生成你最擅長的結構拆解合成陣法圖」

可是過了良久,不見結構陣法圖有一絲變化。

「石佬,你這個不會是個壞東西吧」天元半開玩笑問道

「閉嘴」石玹零也覺得疑惑,「不應該啊,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一套結構陣法圖,可為什麼玉天元卻沒有。一般來說只有完全不會靈力的人才會沒有。可是天元他有靈力基礎,不應該沒有的,難道?」

「只有這種可能,有高手在天元身上動了手腳。」

石佬把手往空中一揮,陣法圖一下子便放大到和一座宮殿一樣大,立在天元面前。石玹零懸浮在空中順著陣圖的路徑挨個打量著,終於在陣法最中間的位置,石玹零發現了陣法中潛藏的秘密。

原來玉天元的陣圖早就生成了,只不過與最初的零陣法變化太小,以至於讓人察覺不到。

石玹零一擺手,陣圖便縮小到只有一張桌子一般大了,天元趕忙問道「什麼情況?」

石玹零問天元道

「你小時候,有沒有人曾對你身體輸入過靈力之類的東西么?」

天元感覺到一頭霧水,不知道石玹零為什麼會追問自己小時候的事情,但是按著他的問題,使勁往過去回憶,依然一無所獲,沒有一點印象。

石玹零知道天元疑惑的事情,繼續說道「你的靈圖在很小的時候就被某個人封住了,以至於現在,世間所有的元素你都無法對其進行拆解與合成,所以你的陣圖看上去便和最初的陣圖沒什麼區別」

聽到這個消息,天元心沉了下來,「難道之前做的都白費了么」天元問道。

石玹零沉思了一會兒。自言自語道:

「封印你這個人,一定是靈力屆的高手,而且應該是在你一出生的時候,就對你進行了封印,不然不可能把你的陣圖封得這麼乾淨。據我的了解,和你哥平日跟我講的情況,能做到這件事,並且有條件做這件事的人,我猜應該就是你父親玉桓。」

「什麼?」天元驚訝道。「可是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石玹零繼續說「是啊,這一點我也沒想明白,他為什麼沒有封印你哥,卻單單封印了你,你們兩都是他的兒子。難道你有什麼是你父親忌憚的東西么?」想到這,石玹零又一次將天元的陣圖放大,直接來到中間那個發生了改變的位置,看了許久。最後,嘴邊露出了興奮的笑容。「原來如此。」

天元在一旁看得一頭霧水,拍了下石玹零「石佬,我們時間不多了」

石玹零欣喜若狂地對天元說道「我比劃著你的陣法走向,模擬了一下,如果他正常伸張到現在,會到什麼樣子,你知道我看到什麼么?我竟然看到了一張陰陽八卦的陣型圖。雖然我不知道你父親封印你的具體原因,但我覺得你父親應該和我看到了同樣的東西,擁有陰陽八卦陣型的人,是可以拆解和合成一切事物的能力。」

石玹零繼續講道「但是我猜你父親應該忽略了一件事情,你雖然封印了你去合成一切事物的途徑,可那只是對現有的。對這個世界本來不存在東西,也就是未來,他並沒有把你的未來封印住,讓你的陣法圖中間還是發生了些許變化」

「你是說我的元素是世界上本來不存在的么」

石玹零點了點頭,一捏拳頭,手中的陣型圖瞬間便煉聚成了石玹零食指尖燃燒著的一顆閃著耀眼光芒的紫色火星,「跟隨你內心的直覺,去生成屬於你的元素吧」話音未落,空中劃過一道紫光,石玹零便把紫火點入天元的腦門。一時間,天元感覺有無數的知識,成千上萬的元素的結構圖一股腦地全部鑽進了自己腦袋,就感覺頭顱有一種前所未有的疼痛,最後便在這劇烈的痛苦中暈了過去。

而此刻,在李日天這邊。李初霜的外衣都已經全部脫掉了,就穿著一件內衣,站在王虎的卧房,上十個大漢的面前。

李初霜牛奶般的肌膚,性感的身材在此刻體現的淋漓盡致,看得身邊的手下口水直流,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體香讓在場所有人都彷彿置身於仙境一般。此時王虎也看地眼睛都直了,口水不由自主從嘴邊流了出來。雖然他心裡早就做好了準備,可當這樣婀娜多姿的美人而且就身著單薄站在自己面前不到一米的地方時,心頭的慾火直接頂上了腦門,心裡不禁默默感嘆了句「此女只因天上有。」

王虎見李初霜沒有接下來的動作,色眯眯晃上前「要不要我幫你啊」

李日天趁大家注意力都集中了妹妹身上,終於衝出了四個大漢的按壓,一把把王虎的腿抱住,緊跟著一口咬住了王虎的褲腳,把王虎本要上前的步伐給阻斷了,這一下子把王虎本來上頭的慾火全給澆滅了。

「媽的,」王虎使勁甩著被李日天抱住的大腿,甚至用另一隻腳踢揣著他,哪怕滿臉血肉模糊,鮮血沁入了眼珠,辣得李日天眼睛都睜不開,李日天卻怎麼也不鬆手。

「快給我把這條狗挪開」王虎被氣得氣急敗壞,沖著空中直揮拳。這時候,四個大漢沖了上來,使勁拉著李日天,見還是不鬆手。便換了一個人上前,去掰李日天的指頭,可來來回回拽了幾次沒拽動。這個把站在一旁的魏首領魏盧給惹急了

魏盧直接親自過去,也不打算一次性能把他的手全給掰開,就沖著李日天一個手指,一把大巴掌抓了上去,卯足勁,往後一扳「去你媽的」,只聽「咔」的一聲,那是如此清脆,刺耳的手頭被板斷的聲音,斷掉的骨頭直接插穿李日天連在骨頭上的皮肉,隱約還能看到肉下面藏著的神經。

「啊」李日天被這鑽心的疼痛弄得差點暈了過去。李日天的這一聲讓初霜的心頭也像被刀剌了一下,那般疼痛。初霜想要衝上去,把魏首領推開,可是卻被身邊人給攔住,只能哭著沖著哥哥喊,讓哥哥趕緊鬆手。李日天卻沒能聽進去,依然牢牢扣著王虎的腳,初霜能從哥哥眼裡看到自己快走的意思,可是這上十個大漢,她哪能硬闖出去啊。 私寵之帝少的隱祕情事 只能眼睜睜看著,哥哥的手指,被一根一根,被「咔咔咔」折斷,李初霜痛心得閉上了眼睛。

李日天的手在給全部板斷後,才從王虎的褲腳鬆開,可是他的牙齒還牢牢咬著王虎的褲腿,王虎依然動不得。就見四個大漢齊刷刷一起捏過李日頭的頭,像拔蘿蔔一樣,使勁往後一扯,只聽「咔咔」幾聲,四五顆帶血的牙齒飛向了空中,從初霜眼前劃過,那一刻初霜感覺時間如靜止了一般,不容調和的怒火在那一刻達到了極點。日天疼得當場昏厥,口這才鬆開,只見魏首領魏盧把李日天像扔畜生一樣,直接便把他扔到了一旁。

王虎也對著暈過去的李日天吐了一口唾沫,「草,真掃興,這種場景還要我聽殺豬叫」這才把頭瞥了回了,看向面前的李初霜,李初霜兩眼早已被眼淚打濕,楚楚可憐的樣子,在王虎眼中又多了幾分風味。

只見李初霜抹了抹眼角,望向王虎,咬住牙保持住微笑,「我希望你能遵守你的諾言,之後能把我哥放了」,

「當然」王虎張開手臂,大笑道。「我是那種說話不算數的人么,不過我也最討厭那些說話不算數的人呢」說到這,王虎臉陰沉了下來,盯著初霜。

初霜知道王虎的意思,這衣服若是不脫,哥可就交代在了這。初霜看著暈倒在地上的李日天一邊去試著解開自己的內衣。王虎瞪大了眼睛,屏住了呼吸,心蹦蹦直跳,看著眼前的初霜,他知道自己第一眼一定不能錯過,不然自己會後悔一輩子。 可是如果不原諒的話,那以後漫長的歲月又該如何面對呢?

是啊,這漫長的一生又該如何面對呢?

桑榆和文瀾,文渺還有鳳嬤嬤他們四個人正在院子里一籌莫展的時候,就聽到了外面的動靜,皇甫瑾瑜進來看著他們四個那副愁容滿面的樣子,「你們幾個怎麼在這坐著?這是幹嘛呢?」

桑榆看到皇甫瑾瑜來了之後一臉開心,然後趕緊站起來迎了過去,「離王妃,您怎麼來了呀?」

皇甫瑾瑜嘆了一口氣,「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我怎麼可能不來嘛,」

「王妃,你都知道了。」

「這件事情傳得沸沸揚揚的,我怎麼可能不知道嘛,只是,我如今聽到的也只是外面所說的那些傳言,你們知不知道昨天晚上到底是因為什麼事情才鬧成這個樣子的?」

桑榆然後就把昨天的事情都告訴了皇甫瑾瑜。

皇甫瑾瑜聽完之後嘆了一口氣,「我就說嘛,他們兩個如今這樣定然是有什麼誤會,那你們難道就沒有去找皇上說明什麼情況嗎?」

桑榆搖頭,「就先不說皇上現在本來就閉門不見任何人吧!就算是皇上見我們。可是我們家公主那個性格您也不是不知道,她現在想要自己一個人安靜一下,如果我們背著她去做了讓她不開心的事情的話,恐怕到時候怕是會反而弄巧成拙了。」

皇甫瑾瑜點頭,」說來也是一會兒,我跟姝寧姐姐談談吧,反正現在阿離也去了皇上那裡,既然是誤會,也許誤會解開了就好了,對了姝寧姐姐呢?」

桑榆指了指房間,「公主殿下在房間里呢。」

皇甫瑾瑜不解,「那你們怎麼不進去陪陪她?」

「不是我們不想陪公主,是公主說了她現在只想一個人靜一靜,所以我們也不敢去打擾公主。」

「那姝寧姐姐現在怎麼樣了?」

「還能怎麼樣呢?自從聽說了這件事情之後,就什麼話都不說,把自己一個人關在房間里,也不吃東西。我們幾個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好在王妃您來了,求您趕緊進去看看我們公主殿下吧。」

皇甫瑾瑜點頭,「我既然來了,自然是要去見姝寧姐姐的,」皇甫瑾瑜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姝寧姐姐,就沒有生氣,沒有發脾氣嗎?」

桑榆搖頭,「沒有如果公主真的生氣,或者是大鬧一場的話,我們反而沒有那麼擔心了,現在關鍵是她太安靜了,表現的也太平靜了。」16k中文

皇甫瑾瑜無奈,「好吧,我先進去看看。」

皇甫瑾瑜進去之後,桑榆還是有些擔心,「你們說公主能被離王妃勸好嗎?」

文瀾搖了搖頭,「這有誰能說的准呢?咱們家公主向來都是一個非常有主意的人,如果她自己過不了她自己心裡那一關的話,恐怕誰來了也不好使。」

「現在就希望離王妃能夠讓咱們公主想明白吧。」

皇甫瑾瑜小心翼翼的走到了南姝寧的房門前,明明都已經走到了這裡,可是準備著敲門的手卻又懸在半空中,然後卻敲不下去了。

直到南姝寧開口,「來都來了,怎麼?不進來嗎?」

皇甫瑾瑜這才知道,南姝寧已經發現自己了,然後皇甫瑾瑜這才推門進去,「姝寧姐姐,你怎麼知道我來了?」

這個時候正坐在窗戶前面的南姝寧回過頭來,然後看了看皇甫瑾瑜,「你人都已經到了門外,如果我連這點都聽不出來的話,那我這麼多年的江湖,豈不是白闖蕩了?」

皇甫瑾瑜由衷的點了點頭,「說的也是,像你這種高手,能夠聽出來,還真是一點也不覺得奇怪。」

南姝寧看了看皇甫瑾瑜,「身子最近怎麼樣?」

「放心吧,一切都好著呢。」

「那就好,不過如今天氣還是有些冷的,所以啊,你還是少出來,好好在家養身子。」

皇甫瑾瑜看了看南姝寧,「姝寧姐姐,你也知道,這麼久以來,我從來都沒有把你當成過外人,所以跟你說話我自然也是不想要拐彎抹角的,有什麼話我還是想要直說的。」

南姝寧其實自從皇甫瑾瑜來找自己的那一刻,就已經猜到了皇甫瑾瑜這次來的目的了,南姝寧轉過身來,繼續看著窗外,「瑾瑜,我知道你今天是為了什麼事情而來的,只不過,咱們都已經認識這麼久了,縱使你並沒有那麼完全的了解我,但是我想你也知道,我這個人在其他的事情上可能並不願意計較這麼多,很多時候也都是睜隻眼閉隻眼,也就過去了,但是有些事情比起旁人來,也許我總歸還是固執一些。」

皇甫瑾瑜自然是明白南姝寧說這些話的意思,她也知道,自己可能並不能勸的了南姝寧,只不過是還是想要試一試罷了,「姝寧姐姐,我知道,昨天的事情是翊哥哥違背了他曾經對你的承諾,是他不對,可是你也知道昨天翊哥哥那樣,也並非是有意而為之,本來就是因為他誤會了你在加上確實喝多了一些酒,這才如此的嘛。」

南姝寧看了看皇甫瑾瑜,「瑾瑜,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我也知道事情的起因,本就是他誤會了我,可是你說,我們兩個都已經在一起這麼久了,我本以為我們會這樣相互扶持著度過這漫長的一生,卻沒有想到其實在他的心裡從來都不是信任我的,瑾瑜,我若真的和凌白之間有些什麼的話,當初陌王攻城的時候,我又怎麼會毅然決然地留下呢?可是就算是我做到如此,他也是不信我的,不是嗎?」

皇甫瑾瑜聽著南姝寧語氣十分平靜的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其實心裡是很難過的,因為皇甫瑾瑜心裡很清楚,一個人大概只有在真正難過的時候才能如此平靜的說出這番話吧,可是皇甫瑾瑜還是想要勸一勸南姝寧,「可是姝寧姐姐,你想過沒有翊哥哥也許並不是不相信你,只是因為你在他心裡的位置太重要了。所以他的心才會那麼亂的吧。」 初霜試了幾次,都沒能將內衣解開,嬌羞地望向王虎,

「妹妹解不開」

初霜這嬌滴滴的聲音,好似清晨掛在葉尖的露珠那般甜,一個音便瞬間將王虎的全身肌肉給酸麻了個遍。

「哥哥,我來教你怎麼解啊」王虎被迷得有點忘乎所以到,大步走上前。

直到靠近初霜的時候,初霜身上的味道才愈發的強烈,好像一杯烈酒,讓人陶醉,不忍醒來。一時間,王虎身上每一個毛孔彷彿都在噴赤著慾火,王虎使勁咽了一口唾沫,抬起手就要去解初霜的內衣,這時的他哪裡意識到,初霜手上已經凝聚起一團紫紅色的氣體,只見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抬起手,把這團紫火色的氣體,一掌徑直貫入了王虎胸口,衝勁之大,一下子便把王虎騰空推開,在空中飛了兩米來遠才摔在地上。

一陣巨疼,讓王虎一下子從**中回過神來。

氣急敗壞,爬起來,「你這婊子」

話音未落,就感覺胸口一陣前所未有的劇烈撕裂感,朝胸口望去,發現自己胸口竟然開出了上十朵帶血的玫瑰,而且越來越大,王虎能清楚的感覺到這些玫瑰正在瘋狂吸收著自己體內的血液來供他們生長,王虎感受到了一種包括了恐懼,噁心等上十種讓他覺得巨大不適的情緒,就好像被人扔進了滿是腐屍的泥坑裡,王虎不受控制地開始作嘔起來,腿一打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王虎的手下正要撲上來制伏初霜,竟被李初霜給大聲呵住

「你們主子中了我的玫瑰冢,不出半個時辰便會吸成一具乾屍,如果你們想讓他們活著,就別輕舉妄動」李初霜一改之前嬌柔的面孔,變得異常的冷酷與兇狠。

「去你*的,給老子上,撕了這臭婊子」王虎氣在心口,哪裡管初霜說什麼。沒等王虎話說完,只見初霜一翻腕子,那紫紅色的火變得更加艷麗了。王虎就感覺胸口的玫瑰突然變得更艷,刺痛感在那一刻翻了數倍一樣,好像又多了上千把利刃在胸口來回瘋狂切割,在地上疼得翻滾著大叫起來。「啊!」

「你們還要過來么」初霜一邊用靈力控制著王虎身上長出的玫瑰,一邊瞪著眼睛對王虎的手下說道。

見到此情此景,王虎的手下都不敢動了,「玫瑰冢」這種靈術,他們也聽說過,相傳是很久之前由宮廷暗靈衛們用於逼迫特殊人群供述所創,據說是通過靈力混合了世間上萬種劇毒,使之達到最大的毒性。這些中了玫瑰冢的人,如果施法者不主動解除,被施法的人,最後只能任由玫瑰花吸凈全身血液,腐爛掉體內的五臟,最後成為一具乾屍。他們也從未想過李初霜這麼水靈的姑娘竟然掌握了這麼惡毒的靈術。於是眾人只能眼睜睜看著李初霜走上前去騎在王虎身上,一記重拳頭就「哐」打在了王虎面門上,這拳頭可不輕,一拳便把王虎鼻子給打裂了,鮮血像開了閘的洪水,噴洒滿地都是,一時間紅黃藍綠紫五種顏色,一股腦全往王虎腦袋送。

「這是替我哥打的」

手下只能幹瞪眼,誰也不知道此時要做什麼。

在李初霜一陣猛揍下,王虎本來就丑的臉,給打得青一塊紫一塊,更丑了。不過初霜沒有把他直接打暈,還讓他留了一點意識,就見王虎眯著充滿血絲的眼睛看著手下,可誰也不知道他什麼意思。只見李初霜一把提起王虎,對著他的手下說

「你們別緊張,你們主子還活著。如果你們敢輕舉妄動,我可不敢保證他還活著。」

王虎就這樣吊在李初霜的手上,不時還往外吐點血,像一個尿壺一樣。

李初霜拖拽著王虎來到李日天跟前,眾人也不敢上前,紛紛後退。

「哥,」

李初霜彎下腰,一把把李日天扶了起來,搭載自己肩上

「回家了」

就這樣李初霜一手提著王虎,一手扶著李日天一步一步走到了山寨門口。王虎的手下上十號人緊緊跟著他們,雖然不敢上前,但也害怕李初霜就這樣跑了,如果李初霜就這樣跑了,王守仁肯定饒不了他們。

這個時候,離最初暈過去,也不過好一會兒。李日天也冷風拍醒了過來,睜開眼,好一會兒才明白此刻發生的事情。不由得百感交集。

一方面懊惱自己的無能「最後竟是妹妹救了自己」,另一面也是慶幸,妹妹可以平安逃脫。

王虎此時終於緩過了過來,有了一點力氣,一把甩開李初霜,踉踉蹌蹌跑開了李家兄妹。

耷拉把嘴巴,妮妮喃喃說道「你們可是闖大禍了,我是不會放過你們兩個。到時候我哥和我父親會踏平你們李家寨的,」王虎說完對著身後的手下喊道「你們愣著幹什麼,趕緊跟我上」

那些從卧房一路跟隨過來的上十號人正要上,只見李初霜把手往空中一抬,反向一扭,手心的火焰由紫紅色變成了深紅色。王虎就感覺胸口那朵玫瑰根部突然猛地往體內生長了一節,感覺直接頂到了自己肺部,使得自己完全呼吸不得,劇烈的鑽心的痛苦讓王虎一下子哭了出來,跪在地上,趕緊把手趕緊舉起來,示意手下停下」這個時候,李初霜才把手收了回來,王虎才覺得胸口緩了一點過來,連連喘著粗氣,要是慢一點估計就緩不過來了。

初霜把哥哥慢慢扶到自己面前。

「哥,你先回去」

「那你呢」

「我留在這裡斷後」

「我怎麼能讓你一個人」

李日天話還沒說完,就被李初霜打斷了

初霜眼神認真望著李日天「哥,請別再拖我後腿了」

初霜的話就像寒冬里的一劑冰針,直接插入了李日天的心口,一種前所未有的委屈湧入心尖。正想發火,斥責妹妹怎麼這麼沒良心的時,才發現自己確實沒有給到任何幫助,哪怕是從小到大,也一直是妹妹在保護自己,自己一直都是那個什麼都做不了的愛哭鬼。

李日天憋住了眼角委屈的淚水,咬著牙點了下頭,

李初霜抬起手,示意人群把李日天放走,不然就立刻了斷王虎。

於是,李日天耷拉著滿是血跡的雙手,頭也不回便往黑暗深處跑去。

初霜眼框里此刻也濕了,「對不起,哥」,她知道她不說這麼狠,哥是不會走的

直到李日天消失在黑暗深處,李初霜才轉過身子,望著王虎和他的手下。

「差不多到時間了」

看著眼前上十位從卧房一直跟隨王虎的手下。

初霜呢喃了句「既然眼睛看了不該看的東西,就應該拿掉」

李初霜的雙手合十,一股紫色的煙凝聚到了初霜手縫間。幾乎是同時,這群人就感覺眼睛像被什麼利刃扎了一樣,那是一股從未有過的劇烈疼痛,眾人立馬扔下了手中的武器,拚命揉著各自的眼睛。

「這是怎麼回事,到底是什麼時候!」王虎的手下魏首領魏盧憋著劇烈的疼痛捂著眼睛,努力思索著。

這時他突然意識到之前屋子滿屋子裡面從李初霜身上散發的香氣,難道那個時候,她就把靈力融入到了身體的香味裡面,從而作用到自己的眼睛里么?

殊不知這個時候,一個黑影已經來到他的跟前。魏盧突然就聽到了耳旁傳來拔刀的聲音,並划拉著地面一步一步向他走近,「嚓嚓嚓」,每一聲帶著一股涼氣貫穿著自己的後頸。可是劇烈的疼痛讓他怎麼都無法睜開自己的眼睛,直到最後用手幫忙才得以撐開自己半隻眼睛,猛然李初霜此刻,就站在他面前,面無表情地看著自己。

一陣陰風襲來,嚇得他全身一哆嗦,趕緊往後撤了一步,結果發現腳根本使不上勁,直接坐在了地上。他這才意識到李初霜的體香裡面藏著的不僅是作用眼睛的,還藏著麻痹身體的毒素!

「剛才是你弄斷我哥的指頭吧」李初霜的話把魏盧從思考中驚醒,只見李初霜臉色凝重,沒有半點表情看著自己,好似一個劊子手臨行前對自己的審判,可怕極了,哪裡還有之前半絲的嬌弱與嫵媚,完全就是兩個人。

魏首領剛要說話,只見空中寒光一閃,突然一陣鑽心的痛,從指尖傳來。

「啊」

空中冒過一道血紅色的弧線,魏盧的四根指頭,眨眼便被初霜給砍斷了。緊跟著就感覺脖子一涼,眼前就黑了過去。

初霜的刀乾淨利落,根本沒給魏盧思考的時間,直接一劍便封了魏盧的喉嚨。

那些眼睛還能勉強能看得見的小兵,一看首領沒了,頓時慌作一團。有不要命,沖著初霜就撲了過來,才發現身體根本就不聽使喚,才意識到了身體已經中了李初霜的毒,全身發麻。初霜的刀法也真乾淨,沒給對方緩過來的時間,握著劍,一個三百六十度轉身,一個潛行,一個翻越,刀尖擦過上十個人脖子,一點多餘的動作沒有,每一招都是沖著要害部位去的,一眨眼,血色遮住了天空中皎潔的月亮,「刷刷刷」只見初霜身邊一下子便倒了十多個小兵。而此時李初霜也重新來到了王虎的身邊,李初霜一把提起王虎,把王虎架在刀刃前。

於是剩下的人也不敢上前,只是單純把李初霜給圍在了中心。誰都知道要是放她跑了,二少爺可就沒救了,誰都知道事情嚴重性,不敢怠慢。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來的人越來越多。李初霜知道自己不能再拖了,因為他發現一些之前沒有中自己的毒的手下也趕了過來,再如果把他爹再引來,那就徹底完了,心想著哥哥應該跑到安全的地方,尋思自己也要走了。正要推開王虎,吸引眾人注意,從而殺出一條血路出來時候。

就見夜色中一道黑影劃過天空,「咚」一聲,一個人被重重甩在了自己面前,掀起一推塵土,此人不是別人,就是自己的哥哥,李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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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的問題,就是他之後的那一種廣撒網的動作,無疑也代表著基本不存在什麼精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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