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昊天笑了笑,沒有爭辯什麼。

事情靠做不是說,如果他能將四衛救出來比現在解釋一萬句都有用。

當然,他熱心救姜放空的四衛,其中還有更大的原因,那就是其中一衛可是虛夜月的師傅。他現在可是虛夜月的丈夫,妻子的師傅有難,他若有能力救之當儘力而為。

兩者再寒喧幾句,因為方昊天心牽野南城安危要追查那惡魔就沒有過久逗留離開了城主府。

「那惡魔應該是有辦法隔絕靈魂感應力的探查了。」

方昊天漫無目的的行走在野南城的街道上。

姜放空雖然被貶,但他的身份畢竟不一樣,所以被貶來的城池自不是太落後之地,所以野南城還算是一個繁榮富裕之城。

繁榮富裕之城,往往到了夜晚就更加能夠體現,全城燈火輝煌,鶯歌燕舞,飲酒彈歌,醉生夢死。

方昊天一邊走一邊暗中查看,搜查,也一邊跟天刃小隊其他的人聯繫,但都無所獲。

此事重大,方昊天必須要有耐心,讓天刃小隊繼續搜查,絕不放棄。

他在街上看似漫無目的的走著,不知覺中走到了野南城的最繁盛地帶。

聖露樓。

單看名字,此樓並不像那些怡花樓怡春院等名字那樣一看名字就知道是什麼場所。

聖露樓其實也就是那種春花雪月,男女尋歡的樂地。

方昊天就算不用靈魂感應力探查,以他現在的修為站在街道上都能聽到樓內許多男歡女愛之聲。

以方昊天的為人,其實是不屑看人家男女辦事的情況,但現在他要探查惡魔,任何地方任何人都不想放過,所以他將聖露樓內的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樓內浮艷奢華,絲竹管弦聲從樓里傳出隱隱動人心魄,大廳更是熱鬧非凡,此時台上正有一女子舞蹈著。

「這傢伙竟然也喜歡來這地方?」

有點出乎方昊天的意料,他「看」到了一個熟人,那傢伙正一邊喝酒一邊叫好。

腹黑冥王的小邪妻 突然出了意外,台上蒙紗跳舞的女子似乎因為舞蹈動作太激烈而讓臉上的面紗掉落,一剎那全廳寂靜。

「好漂亮的女子。」方昊天「看」著都感到驚艷,以他的心靈境界竟然都突然感到呼吸急促,心跳加快。

但跟著方昊天卻是心神猛地一震:「不對,這女子的氣息有點不對。」

方昊天感覺台上那女子的氣息詭異無比,可是他又無法具體說出是什麼原因,反正他就是一種感覺,感覺到詭異。

既然有此發現,方昊天下意識的舉步走進聖露樓。

馬上就有聖露樓的姑娘迎上來招呼,方昊天賞了一點銀子給那姑娘就說自已完全是來聽歌看舞的。

那姑娘有點失望,但也能理解,說方昊天又是一個鳳妹迷,又是沖著鳳妹來的。

方昊天走到一張桌子邊坐下,旁邊那個爛醉的傢伙這時正好站起來,他看到了方昊天時怔了怔隨之咧嘴一笑。但方昊天剛要張嘴說話時那傢伙卻是搖搖晃晃的向擂台走去,手裡提著酒壺嘴裡說著醉話:「鳳妹妹,來,下來跟本少爺喝酒,喝酒……」

方昊天眉頭微皺,眼中有些許厭惡之色閃逝,暗道自已看錯人了,這傢伙竟然會是這樣的人。

「軒轅八,你找死啊,快滾下去。」

一聲斷喝驟起,一個油頭粉臉的青年男子帶人衝上,那青年男子一巴掌就將軒轅八扇倒在地上還惡狠狠的踢了軒轅八一腳,嘴裡說道:「將這酒鬼丟出去。」,完了后這青年男子突然一臉諂笑的看著台上,看著那個正重新戴上面紗的鳳妹說道:「鳳妹姑娘,難否賞個臉喝一杯?」,一邊說一邊將一張銀票放在台上,「一萬兩,一杯酒一萬兩。」

「哇!」

「軒轅少爺就是不一樣,大方。」

「現在不能叫軒轅少爺了,要叫軒轅少家主。」

「聽說軒轅八的父親失了蹤,現在軒轅家族的家主是軒轅齊了,所以軒轅青現在是軒轅家的少家主了。」

「原來如此。」

「那軒轅八也是的,父親失了蹤,以他的實力以及他在屠魔軍中的地位,他怎麼不去查反而自暴自棄天天來這裡賣醉?」

「他也迷上了鳳妹,將家裡所有值錢的東西都賣掉了。」

「以前他可是我們野南城的第一天才啊,現在卻淪落至此,讓人惋惜。」

大廳中的人看著被軒轅青手下架著要拉出去的軒轅八,不少人私私竊語。

「對不起,我不喝酒。」

一萬兩銀子一杯酒,鳳妹竟然不喝。

樂聲再起,鳳妹在台上繼續舞蹈。

軒轅青竟然沒有被拒絕的憤怒,舉著銀票大聲叫:「鳳妹雖然不收我一萬兩,但我也不打算收回去了。今晚此廳的費用,先從這一萬兩里扣,扣完這一萬兩后餘下的才由大家自行結帳。」

「軒轅少家主,威武。」

總裁的時尚俏佳人 大廳頓時一片歡呼。

軒轅青很享受這種被人奉承的感覺,然後他看到手下竟然還沒將軒轅八拉出去而怔了怔,繼而大怒:「你們是不是不想活了,還不拉出去給我丟了?」

可是那兩個架著軒轅八的手下卻是一動不動。

這時方昊天走到了軒轅八的身邊,道:「軒轅八,是我,我是方昊天,你不認得我了嗎?我們是戰友啊!」,嘴裡說著,神念卻是滲入軒轅八的腦海:「我知道你是裝的,我想知道原因,你心裡跟我說就行,我能知道。」

「我不認識你,我不認識你,你誰啊……哈哈,你是小方,嗯,我認出你來了,你是小方……」軒轅八醉熏熏道。而他的心裡卻是有些許激動道:「方將軍,你怎麼會在這裡?你快走,台上那女的我懷疑是惡魔,我父親的失蹤可能與她有關,我天天來這裡就是看有沒有辦法揭露她的偽裝。但她的偽裝術太高明了,我根本找不到機會。」

軒轅八還真的是裝的,並不是真的墮落了。

軒轅八的話卻讓方昊天內心劇震,像是一道閃電劈在了方昊天的靈魂深處。

此女是惡魔,高明的偽裝術……那潛在野南城的強大惡魔難道也是這樣瞞過了他們的探查?

「此女的修為只是虛丹境一重,就算她是惡魔應該也不是真正的魔首。」

方昊天暗忖著,他伸手攙著軒轅八向座位走去。

「你是誰?」軒轅青卻是一把擋在面前,「小子,我不管你是誰,來到野南城那就得看老子的臉色。我要將軒轅八這個酒鬼丟出去你卻扶他回來,你什麼意思,跟老子作對?」

方昊天不理會軒轅青,從軒轅青的身邊要繞過去。

「給臉不要臉是吧?」軒轅青的臉一下子變得陰森。

啪!

方昊天突然一巴掌就將軒轅青拍飛到台上去。

大廳一下子靜下,所有人看著倒在台上的軒轅青,看著方昊天,都有點反應不過來。

在野南城,竟然有人敢打軒轅家族的少家主?

「你繼續裝下去,軒轅青和那女魔由我來對付,也許你繼續裝下去能幫我做到一件事。」方昊天暗中交代軒轅八,然後不管軒轅八明不明白就跳上台去。

軒轅青已經站起來了,見方昊天上台頓時怒吼:「不知死活的狗東西,你敢打本少爺?給我去死。」

轟隆!

軒轅青怒吼中全力出手,一出手就是天人境六重的修為,聲勢驚人。

只是這樣的修為在方昊天的面前簡直就是一隻螞蟻在向巨象揮舞著手臂。

啪!

方昊天又一巴掌將軒轅青拍倒在地上。

這下子全廳動容,人人震驚了。

第一巴掌可以說軒轅青沒有防備被扇飛,這不能說明方昊天的實力。

但現在軒轅青在憤怒中全力出手,全力以赴,施展的還是軒轅家族的絕學,但方昊天輕描淡寫的一巴掌又將軒轅青拍倒在地,這說明什麼?

說明了方昊天的實力遠遠的在軒轅青之上。 東方玉卿聽著秦菲的解釋,輕輕地摸了摸她的頭:「呵呵,還沒看出來,你這麼喜歡多管閑事呢?」

秦菲自然是聽出了東方玉卿言語中的揶揄,有些不悅,「喂,東方玉卿,你到底想說什麼?」

沒有絲毫的遲疑,東方玉卿直言不諱,「老婆,我不喜歡看到你對別的男人好。」

秦菲眨了眨眼,然後故意問道:「那我哥呢?我能對他好嗎?」

不難看出,秦菲的話讓東方玉卿微微一愣。

「老婆,你應該知道我沒有責備你的意思,完全沒有必要拿哥來說事。」

誰能知道,東方玉卿的解釋使得秦菲更加不高興了。

她連語氣里都帶著一些顯而易見的不滿,「你是不是覺得我在無理取鬧?還是覺得我就應該跟異性絕緣?」

「不是的。」東方玉卿連忙否認,「我……我真的只是隨口提醒你一下而已。」

說到最後,東方玉卿聲音低了下去:「我剛清醒,還有很多事情沒有來得及去了解,我擔心你會嫌棄我……看到你跟其他男人接觸,心裡真的很不舒服。」

東方玉卿的這番解釋,讓秦菲滿臉的不悅,漸漸的消失了。

「對不起!」秦菲接著說,「我今後會注意的……盡量不讓你誤會。」

「盡量?」也就是說,諸如此類的曖昧有可能還會發生。

東方玉卿很明顯的不開心,正要反駁,秦菲忽然就笑著說,

「好了,我看你就是閑的,什麼樣的男人都可以讓你醋意大發嗎?」

這個彆扭的男人啊,就連吃醋都可以表現的這麼傲嬌!

下巴忽然一疼,秦菲迅速的回過神來,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

「你說誰在吃醋?嗯?」

「難道是我理解錯了嗎?分明就是你……」

「秦菲,你給我聽好了。」

接著東方玉卿眼神篤定的說,「不管在我昏迷的這段時間你經歷過什麼,我都會一一調查清楚。」

秦菲皺眉看著東方玉卿的眼睛,還沒開口,東方玉卿倒是再次補充著說道:「你欠下的人情,我會幫你還……所以你沒必要對他們感激涕零!」

除此之外,東方玉卿暫時想不到還有什麼理由讓他的小妻子對其他男人巧笑嫣然?

秦菲就這樣看著東方玉卿,清亮的眼睛里卻充滿著前所未有的迷茫。

不是都說懷孕的女人容易情緒化,可在秦菲看來不久前還身為植物人的某人也是過猶不及。

東方玉卿挑著秦菲的下巴,薄唇幾乎快要貼上她的唇瓣。

「當然,但凡是有人欺負過你,我統統都不會放過!」

秦菲沒有推開東方玉卿,只呆愣的說,「你……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有那麼一瞬間,秦菲將東方玉卿的異常歸咎為他大病初癒后的煩躁和懵然,並不想承認自己的丈夫在遭遇車禍後有可能患有後遺症。

「我沒事。秦菲,我剛才說過的話,你最好都銘記在心!」

秦菲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她還以為東方玉卿只是單純的跟她嘮叨一下,現在看來某人說不定已經生氣了。

秦菲眨了眨眼睛,然後低頭淺笑,「嗯!」

敢情他苦口婆心的說了這麼多,秦菲就一個「嗯」字,就想把他打發走?

「我沒跟你開玩笑,秦菲。」

「那我也是很認真的回答你啊,你說的話我都聽見了,而你所闡述的意思我也領悟到了。」

東方玉卿依舊不依不饒,「那說來聽聽,你領悟到什麼了?」

秦菲無所謂的聳聳肩,言簡意賅道:「我沒那個閒情逸緻和你吵。」

東方玉卿眼眸一眯,盡量掩飾好他的憤懣,「秦菲,你給我把話說清楚,別想敷衍我!」

什麼叫她沒那個閒情逸緻想和他吵?

他和秦菲說的這些,莫非在她看來,是在和她吵架嗎?

秦菲這個小妮子,怎麼可以這麼不解風情?

她難道聽不出來,他只是在宣誓主權,也是在表達對她的在意么!

秦菲見東方玉卿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鬱悶的嘆了口氣,「怎麼還莫名生氣了呢?」

東方玉卿目光灼灼的看著秦菲,手上的力道越發的收緊,但是見秦菲微微蹙眉,心裏面猛然一驚。

東方玉卿怕弄疼了秦菲,又馬上鬆開了秦菲,一口氣堵在心間七上八下,叫他難受到窒息。

從來沒有人敢如此挑釁他東方玉卿,讓他吃癟卻又無計可施。

此刻的秦菲依舊目不轉睛地看著東方玉卿,一雙眼睛依然靈動清澈,但是卻霧蒙蒙的。

見秦菲這樣灼灼的目光一直定格在自己的臉頰上,東方玉卿也不好再借題發揮。

妃常狠毒 「老婆,既然你不想跟我去餐廳,那麼我們回家去吃。」

秦菲沒有回答,卻是往前走去,忽然身後伸出一隻手,緊緊的圈住了她纖細的腰肢。

下一秒,她整個人就落入了東方玉卿的懷抱里。

即便是坐進了汽車後座,東方玉卿也沒有鬆開秦菲的腰肢。

秦菲坐在東方玉卿的身側,側頭看著他,「現在可以鬆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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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子或許是當世最強啟星境,但他畢竟不是恆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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