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又得去一次村長家裡,估計和昨天一樣晚才能回來,不用擔心。

哥哥

「這字還是和當年一樣難看。」裴笑了笑,收好便條,就開始做織衣服起來。時間一點點過去了,指針做圓周運動一圈又一圈,又到了昨天那個點。可是哥哥還沒有回來。裴就開始著急起來。

直到天色完全暗了下去,裴終於坐不住了。「他又要離開我們」的想法像是一骨碌的泉水又一次涌了上來。「天元,你在家好好做作業,別到處瞎跑,我去村長家找下你哥哥。」裴拿著手電筒就出發了。

村長家在村的最東邊,可謂臨湖而建。還好玉家村本來就處於平原,到村長家雖然很遠,但也好走。不到一個小時,裴就到了村長家。正準備敲門。就聽到裡面大喊了一聲「你是想殺了全村人啊!!」這麼低啞而魄力的聲音分明是村長的。那麼村長對面的人是?

……哥?! 南姝寧有些驚訝的看了看君翊,心裡不免有些疑惑,這個傢伙以前不是向來最難說話的嘛,怎麼這幾日就跟吃錯藥了一樣?

皇甫瑾瑜拉了拉南姝寧,「姝寧姐姐,愣什麼呢?你不是也好些日子沒有出去了,剛好親熱大家一起出去逛一逛。」

這種,好不容易才可以出去玩的機會南姝寧,就算此時心中疑惑,也必然是會好好把握的了。「啊好啊,那我回宮準備一下吧!」

君離有點著急,「準備什麼呀,走吧,要不然的話,一會兒天色晚了就玩不了多久了。」

我不想受歡迎啊 南姝寧想來也是,自己反正確實也不需要準備什麼必須的東西,「那好吧,反正我也沒有什麼不得不拿的東西,那麼趕緊走吧!」

既然好不容易出去一趟,南姝寧自然是要敞開了玩了,南姝寧平時最喜歡的就是在街上閑逛如今自然也是要去的。

出宮之後,君翊看了看南姝寧,「許久不曾去醫館了,你要不要去看看你師兄。」

君翊這話說出來,別說是南姝寧了,就連君離都不免有些奇怪了,畢竟羅炎,那怎麼說也是個男字,而且和南姝寧關係這麼好,君翊,既然放心,而且主動提議南姝寧去見他??

南姝寧倒是沒感覺出來有什麼不對勁兒,「好啊,說起來也是自我入宮之後就再也沒見過師兄了,本來還說答應我師父一定會好好照顧師兄,結果,反而是自他來了玄國之後我倒是沒少給他惹麻煩,而且我也很久也沒有去過醫館了,也不知道現在醫館怎麼樣了。」

皇甫瑾瑜也點頭,「是哈,羅炎師兄雖然嘴上不說但是我還是能感覺出來羅炎師兄還是挺擔心姝寧姐姐你的,既然這次好不容易出來一趟,那我們就去看看吧!」

趁著南姝寧和皇甫瑾瑜走在前面的時候,君離一把把君翊拉到後面,「七哥,你這一天天到底怎麼想的?」

君翊反而是一副不明白的樣子了,「什麼我怎麼想的?」

「七哥!羅炎師兄雖然是七嫂的師兄,但是你可別忘了,不管怎麼說他們也算是在一起相處了這麼多年的,你就不擔心他和凌白那樣對我七嫂有什麼別的想法嗎?」

君翊看了看君離,「那你覺得他對南姝寧動了什麼其他的心思了嗎?」

君離認真地想了想,「自從我認識羅炎師兄以來,羅炎師兄對七嫂,好像確實更像兄長一樣。」

「所以啊,連你都看出來了,我又豈能不知道呢?再說,如果他對南姝寧心思不是簡單的兄妹之情我自然也是能夠看得出來的!」

君離,這回倒是認同的點了點頭,「這話說的確實有理,畢竟在這件事情中來說,你怎麼說也是局中人,畢竟俗話不是說嘛,這情敵見面分外眼紅!你肯定是最有發言權的。」

君翊無奈,「!!」

君離看著君翊一副準備生氣的樣子趕緊認錯,「好了七哥我錯了。」

君翊也沒有打算和君離計較,「而且,南姝寧在玄國確實也沒有什麼親人,還有一點我是可以肯定的,南姝寧和羅炎他們兩個關係還是很簡單的,南姝寧她也確實是把羅炎當成兄長一樣來看待的,你也知道,南姝寧從小就是在宮外長大的,身邊除了孝賢皇太后之外也沒有什麼其他的親人,雖然她嘴上不說但是在這世上又有誰不渴望親人的關心呢?」

君離聽到這裡也有些感慨,「是啊,而且自從孝賢皇太后不在之後,七嫂她父皇雖然接她回宮,可是後來又對她那個樣子,七嫂對於親情自然是渴望的,也難怪七嫂總是會和瑾瑜說起來她的師父,瑾瑜倒是跟我說過,七嫂每次就連說起來她師父的時候臉上都是開心的。」

君翊有些猶豫,但是還是說了出來,「其實我讓南姝寧去見羅炎,還有一個原因。」

「什麼原因?」

「我希望凌白明白,我願意陪著南姝寧去見羅炎,卻不願意去見他,我也要讓他明白,南姝寧可以見羅炎,卻不可以見他!」

君離聽明白了,「七哥,凌白和七嫂畢竟是這麼多年的朋友了,在彼此的心裡,想必也是有一席之地的,不過七哥我倒是覺得,七嫂對凌白必然是沒有什麼其他的意思的,要不然的話七嫂也不會心甘情願的嫁入玄國,」

雖然君離這樣說,但是君翊,卻並沒有回答,其實君翊心理到底還是介意的吧。

他們兩個也沒有機會繼續聊下去,皇甫瑾瑜就在前面叫他們兩個了,「你們兩個能不能快一點呀,怎麼還沒有我走的快呢?」

「好了,跟上來了,瑾瑜,你也慢一點走,別這麼著急!」君離看著皇甫瑾瑜,大步走得這麼快就有些擔心。

南姝寧去見羅炎的時候,羅炎正在給病人們抓藥,皇甫瑾瑜叫羅炎,「羅炎師兄,你看誰來了?」

羅炎一抬頭就看到了南姝寧,不過他臉上卻並沒有任何驚喜的情緒,也只是淡淡的看了南姝寧一眼,然後繼續抓自己的葯,說了一句,「你怎麼來了?」

南姝寧雖然也了解自己的這個師兄的性子,但是看著羅炎這表現的也太過於冷淡心裡還是有些無奈的,「師兄,怎麼說咱們也算是好些日子沒見了,可是我怎麼覺得你見到我沒有一點點驚喜的感覺呢??」

羅炎也是直性子,「這有什麼好奇怪的?我本來就沒覺得驚喜啊!」

君離和君翊跟在南姝寧和皇甫瑾瑜身後走過來,剛好聽到羅炎和南姝寧的對話,不免覺得高興,君離還小聲的和君翊討論,「我還真是第一次見到七嫂這麼不招人待見呢?」

南姝寧真是,。「師兄!!還真是枉費我特意跑過來看你一趟了,早知道你是這個反應還一點都不想我我就不來了。」

「我本來也沒指望著你來啊!」

羅炎說完這話的時候一抬頭看到君離和君翊然後對著君翊行了個禮。

君翊擺了擺手,「這裡沒有外人,不用如此客氣的。」 天元在家做完作業,看哥哥姐姐還沒回來,借著窗外潔白的月光,就偷偷溜進哥哥的房間,想找下關於哥哥的消息。哥哥的卧室一眼看去空空蕩蕩和沒有住人的時候沒什麼區別,要不是還能看到床上鋪著的床卧,還真看不出有人在這裡睡過。天元沿著床手貼著木質的床沿,一步步走動著,轉過身時,無意瞟見衣櫃里的書包。

「這肯定是哥哥的」天元為這個發現感到驚喜。

懷著一種興奮又緊張的心情打開背包,發現除了一些衣服外,一本泛黃的書格外引人注目。

書的書名已經看不到,模模糊糊只能辨認出是四個字。翻開之後,發現全是一些圖,和一些看不懂的字,心裡不乏泛起一點小失落。

「估計有很久了」天元這麼想到。又悄悄地把書放回背包,就又回到了自己房間。

在村子另一頭,在村長家門口,裴聽到「你是想殺了全村人啊!!」后,遲疑了一下,可是還是忍不住內心那絲好奇,推了一下門,門就開了,就看到村長和哥哥對面而坐,雙雙盯著自己。

「你..怎麼來了。」天漠端著一杯茶對著裴說。

「這麼晚,我看你沒回,以為你又…」裴一邊說,一邊不停摩擦著左手食指。

「啊,我的錯,我的錯,聊著聊著就忘記時間了,你既然來了,就一塊坐吧。再過一下子我和你一起回去」哥哥招手示意裴過來坐下。

裴看了看村長,村長微笑著點了點頭。裴便坐下了。

村長是位60歲的老人,也是善璽的爺爺。微微隆起的鷹鉤鼻,窄瘦的臉,兩腮微微凹了進去,白色的一字胡,遮住老人的嘴巴。所以大家都管他叫白一村長。

「希望您能好好考慮一下,我的建議。不走,必死無疑,走,還能有一線生機。」天漠兩眼緊緊地鎖著村長。

「你不用說了,我不會考慮的。夫人,」村長起身彷彿要送客。

「《王心兩記》」

聽到「王心兩記」四個字,那兩條本來一線天的眼睛頓時睜成兩個山洞。不一會兒,又眯了回去。「相傳是玉裳大人當年留個後世的一本奇書,記錄了玉家后100年的發展史,後來據說幾十頁之後的內容沒人能看懂,就一直擱置在,後來就失傳了,你怎麼突然提起這個。」村長聲音雖輕,但每個字都是那麼精準,不帶半點含糊。

「那本書就在我的手裡!」天漠平靜的回答道。「您這樣說並不准確,那本書里除了記載了后100年的發展,同時也記錄了死亡之森,和終仙湖的全部信息。死亡之森並不是完全無法通過!」

村長被眼前這位小夥子接二連三的信息弄得愣住了,使勁咽下一口唾沫,繼續說:「據我所知,《王心兩記》用的是開元的文字,現在應該沒人看得懂啊。你是怎麼….」

天漠笑了笑「村長,《王心兩記》上並不是只有文字還有好多圖,而且破譯開元文字並不難,只要你有一本完整的開元文字的書,細細鑽研,肯定是會有結果了,現在也不早了,希望村長能好好考慮我提的建議,那我和裴就先走了。」天漠起身,把裴拉了起來,告別完村長就往家走。

「你把《王心兩記》全看懂了?」裴即帶著崇拜又帶著疑惑問著哥哥。

「也不是全部,終仙湖那塊基本是空白,花了5年還是沒有頭緒,但對於我的計劃來說,我想我的知道應該足夠了。」

「你的計劃?」裴睜著大大的一雙水靈眼睛看著哥哥。

「我的計劃就是…」

「穿越死亡之森。」村長這麼琢磨著。這麼多年沒人這麼想過,更別提這麼干。從他擔任村長以來,玉家村得到了前所未有的發展,而村長唯一的心病就是沒能阻止天漠的父親進入死亡之森。當年,天漠的父親玉桓為了找救妻子玉瑾的藥方不顧大家勸阻,執意進入死亡之森,從此音信全無。村長總是為這事感到愧疚,如果當初能再努力一點,強行阻止住玉桓,也不至於讓他們一家弄得父母雙亡。之後便定下規定,不許任何人提及進入死亡之森的事。天漠當初的消失也是十分突然。要不是天漠當初留下了便條。人們甚至以為跳湖也不是不可能。而10年之後,隨著天漠活著回來,穿越死亡之森的話題又重新提到了桌面上。白一老頭整晚的心情都十分複雜,欣喜?難過?驚訝?為難?害怕?悔恨?久久難以入眠。

一尺畫江南 裴在聽完哥哥的計劃后,很是驚訝,但也沒有過多的想法。

「只要一家人能夠在一起。」妹妹只是這樣想。

月色皎皎,晚風吹入樹林,簌簌作響。天漠看著妹妹在月光下的面龐,白玉般的肌膚,再點綴一抹薄紅的嘴唇,深深的睫毛擋住月光的窺探,兩葉柳眉使得潔白的額頭愈發顯得迷人。回來這麼久,第一次如此仔細的觀察妹妹,天漠暗暗下定決心「等度過這劫,一定帶你和天元到一個世外桃源里,幸福度過接下來的日子。」

可是天漠不知道的是,外面世界的變化已經超出了他的預期,歷史的齒輪已經開始轉動,滾滾的暗涌已經慢慢向他和他的家人逼近,在不知不覺中,一步一步將他們推向靈魂的盡頭。 「雖是如此,但是規矩還是要有的。」其實羅炎本來就是個江湖人,而且師承醫仙,本身就有一種脫俗的氣質,況且,從來對這些王侯權貴們絲毫都不會放在心上的,他今日這樣對君翊,也並非是為自己,他只是擔心自己,如果有什麼地方不合規矩,會連累了南姝寧。

南姝寧如今樹大招風,大家又都知道羅炎是南姝寧的師兄,所以羅炎,平日里自然也是會小心一些的。

羅炎,雖然對自己態度並沒有那麼熱情,但是南姝寧,也算是有點習慣了,羅炎既然不招待自己,那她索性就自己找了個地方坐下,「你們也別站著了坐下吧。」

羅炎這才從葯櫃裡面走出來,然後走近南姝寧,「近來身體可有什麼不適?」

「沒有啊,身體一直都特別好。」

羅炎看了看南姝寧,一副不相信的樣子,「把手伸出來。」

南姝寧馬上一副非常警惕的樣子,「幹嘛?」

羅炎仍然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給你剁了!」

君翊聽到這裡之後,本來有一點坐不住,但是卻被皇甫瑾瑜給摁住了,畢竟皇甫瑾瑜了解羅炎,羅炎雖然嘴上這樣說,卻也肯定不是要這樣做,肯定是因為要念叨南姝寧了。

「師兄!」

「讓你伸手還能幹嘛,自然是給你把脈了,就你這腦子一天天的也不知道在想什麼呢,就你這個樣子也不知道怎麼當上皇后的。」

南姝寧有些無奈,「師兄,當著大家的面,你能不能給我點面子?再說了,我這腦子怎麼了,我這腦子那可是師父親口說的我聰明著呢,我怎麼就不能當皇后了?」

羅炎一邊給南姝寧把脈,一邊吐槽南姝寧,「師父那樣說也就是為了逗你開心,你還當真了。」

南姝寧當著君翊的面不想和羅炎吵架,省的君翊在這看自己笑話,「算了,你是師兄,我不跟你一般見識,你愛怎麼說就怎麼說吧。」

君離這會正看熱鬧看的開心,看到南姝寧突然收手有點不太盡興,「七嫂,你這就認輸了啊?這可不像你的作風呀!」

南姝寧馬上就把矛頭對準了君離,「阿離,雖然我說不過我師兄,用藥我也不是我師兄的對手,但是我要是想對付你,那還是很輕易的好嗎?你不要仗著瑾瑜在我就不敢動手啊!逼急了我可照樣揍你!」

君離一聽南姝寧這話馬上就老師了,還靠近了皇甫瑾瑜,一臉委屈的樣子。

羅炎給南姝寧把完脈後進了葯櫃,「我給你開起服藥帶回去吧。」

君翊一聽羅炎這話,馬上就緊張了起來,「羅師兄,她的身體可是有什麼問題?」

南姝寧看了看君翊的反應,這會也皺了皺眉頭,「師兄,身體明明沒什麼大礙,你可不能胡說!」

羅炎對於君翊的反應心裡倒是開心的,在此之前,坊間總傳說帝王和的帝后本是和親,君翊娶南姝寧,只是因為南姝寧這蒼梧公主的身份,所以他們兩個之間關係不合,自然也沒什麼感情可言帝王也從來沒將帝後放在心裡,但是君翊卻在昨日突然下了那樣一道聖旨,羅炎雖然對南姝寧平日里確實嚴格了一些,但是卻也是真正的從心裡關心南姝寧,對於那樣的消息,羅炎自然也是懷疑的,但是從現在的這個情況來看,君翊對南姝寧想必也是有情分在的,羅炎儘管內心經歷了很複雜的活動,但是表面上仍然看起來一臉平靜,「姝寧身體倒是沒什麼大事,只是玄國天冷,我給姝寧開一些滋補的葯,對她的寒疾有好處。」

聽到羅炎這樣說,君翊這才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綜末代帝王求生記 南姝寧倒是無語了,「師兄,我這好端端的吃什麼滋補的葯啊,你那些寶貝藥材還是留給那些滋補病人們吧。」

羅炎看了看南姝寧,「沒事的,前些日子你派人送來的那些葯怎麼說也夠我用上一陣子了。」

南姝寧聽著羅炎說這話的時候就對著羅炎使眼色,結果羅炎根本就沒有理會南姝寧,南姝寧真的是一臉無奈,只能由著羅炎把話給說出來了。

羅炎說完這話之後,南姝寧就自知理虧的看了看君翊,君翊這會果然也在看南姝寧,南姝寧知道自己躲不過去了,君翊果然開口,「我就說上次太醫院的王太醫說你上次去了太醫院拿了不少的藥材,有些好像也不是瑾瑜用得著的。」

南姝寧被拆穿之後有點不太好意思,「昂,是這樣啊,上次我去太醫院的時候發現太醫院那不是有很多好藥材,你也知道我這身為醫者,見到好的藥材,那肯定,,」

「那是,那可是太醫院,裡面的藥材能不好嗎?」

南姝寧有些不好意思,「再說了,我也沒有拿太多吧。」

君翊無奈,「以後如果真的想要什麼的話,直接說就行了。」

南姝寧看了看君翊,「你不生氣?」

「這有什麼好生氣的。」

南姝寧聽著君翊這樣說,而且看著君翊確實不像是真的生氣的樣子,總算是鬆了一口氣了。

羅炎看了看自己面前的四個人,「姝寧,你今日就只是來看看我的嗎?」

「師兄,來看你這多重要的事情啊,這怎麼能叫只是呢?」

羅炎對於南姝寧胡說八道這種事情也早就已經習慣了,不過君翊倒是沒怎麼常見,平時南姝寧這樣可愛的樣子倒是讓君翊覺得挺可愛的。

醫館來了幾位客人,羅炎開始有些忙了,南姝寧本來打算要去幫忙呢,瑾瑜也挽起來袖子也準備幫忙,君離趕緊攔住皇甫瑾瑜,「瑾瑜,你就別忙了吧。」

羅炎也回頭看了看,「姝寧,你也別忙了,你也不常出來,今日好不容易出來一趟,我這裡也來過了,你們出去逛逛吧,不過天冷,也別在外面待太久,」

南姝寧也知道自己師兄也不是什麼矯情的人,所以既然羅炎這樣說了,南姝寧也就沒有繼續堅持了,「好,師兄,那我就不在這陪你了啊。」 時間回到了那一天的白天。

「白一村長,天漠又來拜訪您了。」天漠進門行了行禮,村長示意讓自己過來坐下。

「吃飯了沒?」村長熱情地問自己。

「還沒」天漠看了看錶走過來已經快中午了。

「吃完飯,我們再談吧。」

午飯過後,村長和天漠坐到了茶几旁。

「今天我想跟您談下關於世界政府的事。」天漠接過村長夫人遞過來的玉龍茶,點頭示意感謝。

「你昨天講的那個伊斯坦國的事真是把我逗得現在還想笑,哪有一個地方的女人會長鬍子,男人愛穿裙子。」村長說完就開始笑了起來。

昨天玉天漠跟村長說了些這些年去過的一些地方,和外面世界的趣聞。

「你說吧,我也正想問你呢。」村長說。

「不知道您是否知道,在20年前,世界中央政府內部發生一件很重蹊蹺的事。一個晚上的功夫,在諾亞聖地——撒冷,發生一次政變。史稱「黑影政變」。八位元帥,瞬間執掌了政府的所有政務。憲法被廢,軍隊組成的機械人部隊瞬間成了軍隊主力。總統離奇失蹤,大法官被強制停職。之後20年間,由七位元帥統領的機械人部隊,對周圍的地區,國家進行橫掃,單方面撕毀和平聯合協定。」天漠說完,喝了一口茶。

白一村長知道現在的世界,自從后蘇格大帝時期,阿里大陸(北),紅土大陸(南),遠東大陸上所有國家,和大部分地區100多個在遠東大陸蘇格大帝的國家諾亞簽署世界和平聯合協定。在諾亞成立為世界政府,並要求各個國家派一定數量本國人到諾亞做常住人口。每隔5年,各個國家,城市都會派代表去參加。選出優秀的代表在世界政府里任職,就這樣,世界在這種體制下和平延續了1000年。然而玉家村是遠東大陸上少數沒有署世界和平聯合協定的地區。

「我不太了解,七位?那還有一位呢?」村長問道。

「另一位元帥,擔任總統的職務,總地調配軍隊。沒人知道他的本名叫什麼,大家都叫他黑·耀。因為他就像黑暗中的一個太陽,沒人見過他,但他時時刻刻都把握著這個世界的命脈,」天漠繼續說:「政府軍毎到一個地方,都會帶走少部分的人回諾亞,沒有人知道這些被帶走的人會經歷些什麼,但是唯一知道的事,如果這些人能從從諾亞活著出來,也完全變了另一個人,準確的說,完全都不能算是個人。」

「不能算是人,是什麼意思?」村長插了一句。

「我見過一個從諾亞出來的人,他異常的冷酷,兇殘,嗜血,而且力氣特別大,簡直不是人類應該有的。」天漠回想起那時的畫面,恐懼一直從指尖蔓延到心口,不禁打了個冷顫。心想「要不是那時碰巧碰到了革命軍,恐怕是再也回不來了。」

天漠接著講到:「如今政府軍已經推進到玉家村西邊500公里的地方了。估計不到1個月就會打到這的,這些政府軍都特別可怕,且不說那些機械人,還有那些異乎常人的軍官們也挺讓人受的。」天漠說完,便從懷裡揣出地圖,在地圖上標出了政府軍的位置。

「這次來了多少。」村長看著地圖問道。

「據我了解,領頭的是少校史密斯.泰格。帶了5架B7,50B5,5000人馬。」天漠說到。

村長輕蔑地笑了笑「才這麼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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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塞離開林雷的府邸后,又去楊玄真的府邸坐了一會,把林雷的事情說了一下,楊玄真淡淡的道,「這林雷,還是走上了這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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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印故作為難,「測字一行,不說則已,要說就會照實說,不能參雜半句假話。此字大為不妙,你所測之人已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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