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又是怎麼了?」

清冷的聲音,帶著濃濃的不悅之色,愣是傻子都能聽得出來。

「呵呵,原來是公主。」

武山依舊是象徵性的拱了拱手,便道:「我懷疑這個人有可能是敵方的細作,我方多次遭受攻擊,極有可能是他走露的消息,為了大家的安全考慮,我決定將他關押起來!』

「什麼!」

王昭君吃了一驚,秀拳一握,冰冷的寒氣撲面而來。

嘶!

像是寒冰極地吹出來的冷風,寒風撲面的那一刻,眾人齊齊的打了一個哆嗦,看向王昭君的眸子里滿是震驚之色。

這個公主,貌似很不簡單啊!

緊盯著武山的美眸當中,殺氣絲毫不加以遮掩。

「什麼,她真的是個法師?」

武山心頭狂震,謹慎的往後退了幾步。

「哎,別衝動。」

姜亢搖了搖頭,沖著王昭君壓了壓手,道:「要關我可以,但是沒有證據之前,誰能保證我的性命?」

武山一愣,沒想到姜亢竟然自投羅網,接著他笑了一聲,道:「我們不會殺你,拿回咸陽,你走脫不了!」

「哎,你說的話我可不敢放心。」

姜亢搖了搖頭,道:「這樣吧,我可以接受關押,但身邊必須要有黑甲軍的兄弟,免得有心之人下毒手,我姜亢白白受戮。」

「答應你就是。」

武山冷哼一聲,揮手道:「黑甲軍有誰自願的,可以挑幾個出來,去和御林軍一同前去看守這個細作。」

「我!」

齊齊一聲,所有的黑甲軍都舉起了手。

「你們!」

一絲惱怒之意出現在武山的額頭之上,接著他怒哼一聲,道:「只能挑選四人,再選御林軍四位,一同去看守!」

「我們去。」

斂承悅和大武走了出來,連同一塊的還有兩個同營的士兵。

「嗯,那就這樣,就近關押就行。」

武山擺了擺手,又對著王昭君行了一禮。

「公主,末將告退!」

說罷,轉身即走,目中閃過一片冰冷之意、、

「哼哼,不開竅的東西,你被關押起來,還不是要你生便生,要你死便死?」

王昭君眼中寒氣絲毫不減,若不是姜毅攔著,她已經出手殺了武山!

此刻,愈發的堅定了她要和姜亢一起離開的決心。

「別衝動,再等等。一定要讓人注意我的食物。」

姜亢雙手即刻被捆住,他背著手走到了王昭君身邊,如此說道。

「你放心吧。」

氣氛變得越發壓抑,斂承悅四人緊隨不舍,黑甲軍步步相送,直到冰屋門口,眾人才漸漸退去,卻還注視著冰屋之中,眼中滿是怒意在升騰。

「呵呵,我看你還能嘚瑟多久。」

姜亢心中冷冷的笑著,他相信,在他被捆住以後,武山只會越發的囂張。

而王昭君在知道了的前提之下,更多的是視而不見,當黑甲軍受不了的時候,就是武山滅亡的時候!

此刻,壓在他們頭頂的還有軍紀,還有性命。

「如果,對方真的能找過來的話,倒是不失為一件好事。」

姜亢眼睛眨了眨。

「姜大哥,你要吃些什麼嗎?」

斂承悅一邊說著,伸手就要解開姜亢手上的繩索。

「你要幹什麼,他現在可是重犯!」老牛一聲大喝,走了過來。

「你給我閉嘴!」

斂承悅猛然大喝一聲,道:「若是姜大哥想走,我們這點人還攔得住他嗎?你如果不服,我們斗一場如何?」

老牛眼中閃過一絲忌憚,隨後化為一聲冷笑,在冰屋之中坐了下來。

「我看你們能狂妄到幾時!」

夜靜了,雪依舊在下,憤怒的火焰,在悄然之中慢慢燃燒著。 第二天一早,外面就響起了喧鬧之聲,還有黑甲軍的痛呼。

「怎麼了?」

姜亢翻身而起,問身邊的斂承悅。

斂承悅一臉憤恨的走了過來,道:「作業有兄弟在軍中討論你的事情,讓御林軍的人聽到了,又被罰棍!」

「什麼!」

姜亢眼神一縮,而後化為一聲憤怒的哼聲,拳頭捏的很緊。

「作死吧,我就怕你不作死,只是苦了這些普通的軍士!」

斂承悅左右看了一眼,湊到了姜亢身邊,低聲道:

「姜大哥,要麼我們做了他們吧,省的在這受氣!」

姜亢聞言一怔,心頭出現一絲喜色。

這個念頭能夠在斂承悅心中出現,同理,也能夠在其他人心中萌生。

當有這種想法的人多了的時候,就是姜亢出手的時候!

「你們兩個嘀嘀咕咕說什麼呢!」

一聲喝,門口一人踩著步子走了進來,正是武山的走狗老牛。

「我們說什麼,和你有什麼干係。」斂承悅不屑的說道。

老牛怒極而笑,連連點頭道:「好啊好啊,我這就去告訴都統,這裡還有人在他背後嘀嘀咕咕,損我軍心!」

「慢著!」

驀然,門口想起一道清麗的聲音,原來是王昭君帶著兩個侍女走了進來。

「見過公主。」

霎時間,整個冰屋裡的人都跪了下去。

姜亢也不例外。

如果在此之前,他是不可能會跪的,但現在情況不同,反正是自己女人,就當鬧著玩了。

「都起來吧。」

王昭君的話冷冰冰的,古怪的看了姜亢一眼,而後伸出一個纖纖玉指,指著老牛說道:「你,去山上給我搬一塊石頭來,必須要你搬!」

老牛臉色一苦,點頭道:「是。」

他可不是武山,沒膽違抗王昭君的命令。

更何況從昨晚之後,就連武山面對這位公主也頗為忌憚,不再像開始那麼輕視了。

好在王昭君知道姜亢的主意,才沒有去找武山的麻煩,這也是姜亢之所以告訴王昭君的原因。

「這裡是一些米粥,大家趁熱吃了吧。」

王昭君從身後的侍女手中提過籃子,放在了地上。

米粥上立刻冒起騰騰熱氣,看得屋子裡的人一陣流口水。

在這米粥之上,還散亂的撒著一些肉末,更添一抹香味。

在這北漠之中,肉雖不缺,但是米這東西極少,基本上只有王昭君有的吃了。

而大家都是中原人士,吃慣了米的,這麼久沒碰過大米,猛然間一碗香噴噴的米粥放在了面前,頓時都咽起了口水。

「都過來吧,別愣著了。」

「多謝公主!」

冰屋之內的人都拱了拱手,要來取米粥。

「哎,這米粥可是本宮自己的,不歸軍中所有,我只提供給黑甲軍。」

王昭君伸手攔住走過來的三個御林軍,搖了搖手道:「你們御林軍,沒有。」

三個御林軍臉上的表情一滯,憤怒的哼了一聲,竟然轉身往帳篷外面走了。

回頭瞥了他們幾個一眼,王昭君從腰間取下了自己的玉佩,遞給身邊的一位侍女。

「輕舞,你拿著這個玉佩守在門口,不要讓任何人進來。」

「是!」

輕舞點了點頭,拿著玉佩走了出去。

若是在昨日之前,怕是武山就會強闖,但是今天應該是不敢了。

王昭君又提起另外兩個大些的籃子,遞給一個侍女說道:「飄雪,你拿著這些饅頭出去,給黑甲軍的軍士分了。」

「是!』

飄雪點頭,提著兩個籃子就出去了。

沒多久,外面就響起了一片歡呼之聲。

「好啊,痛快,都承公主的情了!」大武嘴巴都咧到了耳根,一邊香噴噴的喝著肉粥。

斂承悅點了點頭,咬了一口手上的肉乾,道:「就是,他們也是需要吃些虧才行!」

王昭君依舊是一臉冰霜,從籃子里端出一碗米粥來到姜亢面前,道:「姜先生,這米粥你快喝了吧。」

「多謝公主。」

姜亢裝模作樣的答了一聲,引來王昭君的美目一白。

「哎承悅,你這肉咋是這樣的,給我來一塊!」

一個看守的軍士走了過來,伸手找斂承悅討要。

「哦,這是姜大哥告訴我的。把肉先用樹烘烤一遍,然後灑上鹽掛起來曬上一番,就能長期保存,還吃起來很香!」

斂承悅撕一塊遞給他,又取了好些送給眾人。

眾人吃了一口,連連點頭道:「姜先生果然了得,不但是武藝過人,簡直就是無所不通。」

對於別人如此直白的誇獎,厚臉皮的姜亢自然不會臉紅,而是微微一笑。

看著王昭君坐的很近,而眾人的目光又有意避開兩人,姜亢往她身邊微微一挪,低聲道:「你做的很不錯啊。」

「你是指米粥和饅頭嗎?」王昭君臉上出現一抹冷冷的笑意。

「不錯。」

姜亢點了點頭,王昭君的這種動作,無疑會加深雙方的矛盾,讓御林軍對於黑甲軍更加的不喜。

而黑甲軍,在得到了王昭君的恩惠之時自然感恩於王昭君和姜亢,同時在對比之下,對於武山就會越發的憎惡。

小小的米粥饅頭,卻是無形的刀鋒。

「小瞧了女人,終究是要吃虧的啊。」

姜亢搖了搖頭,他一直這麼認為,當女人狠起來的時候,男人就不算什麼了。

女人更加細心,她善於從生活下手,天知道歷史上那些非正常死亡的皇帝有多少是隕落在了自己老婆手裡。

喝了米粥,王昭君便離開了。

畢竟她還得注意一下影響,長時間待在這裡並不好,她是公主,能夠降尊紆貴的來這裡,已經讓很多人詫異了。

就在棍棒落下沒多久,饅頭被吃下肚之後,憤怒的武山又鬧騰了起來。

他在上午驅趕著受傷的黑甲軍為他去打獵,在下午又計劃著開始行動,回都城!

「要動身了嗎?」

姜亢微微的眯著眼睛,不知道在盤算著什麼。

「斂承悅,你準備一下,都統說黑甲軍之中屬你武藝最好,讓你去前方探路,摸摸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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喪著臉,三藏心裡如同刀割一樣,千億啊!自己的千億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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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秦少孚毫不猶豫拒絕,他試過那該死的味道,傳說中的屎恐怕也就這般味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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