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了一下,看著柳雲祁嘴角的笑容,雪兒的臉上莫名的閃過了一道紅暈,微微感應了一下,指向了左前方「在那個方向,只是距離還很遠,從距離上看,母親他們應該是已經在萊克王國境內了。」

「好,靈歌,往雪兒說的方向飛。」柳雲祁點了點頭。

「好的,父親~!」靈歌點了點頭,轉變方向的瞬間便突然加速,一路上只留下一道淡薄的浮光掠影就朝著萊克王國的方向飛了過去,靈歌這突然的加速頓時又是驚起了雪兒的一陣驚呼。

無奈的搖了搖頭,在雪兒的身邊坐下,拍了拍她的肩膀想要讓她鎮靜下來,豈知雪兒卻驚慌失措的抱住了他的胳膊。

頓時,柳雲祁感覺到自己的胳膊被擠到了一對極有彈性的軟肉之中,臉上不免的有些尷尬了起來「那個…雪兒,你不必這麼害怕,沒事的,你的手稍微鬆開一點吧,這樣不合適。」

「誒?姐夫,你剛剛說了什麼嗎?」雪兒回過了神來疑惑道。

「呃…」未免雙方尷尬,柳雲祁只好避過了這個話題,清咳了一聲道「你還是先跟我說說那邊的情況吧。你剛剛說你母親他們到了萊克王國的境內,就是說他們還在逃,還沒事,是在被追殺的吧?跟我說說他們是怎麼知道你的行蹤的,一共有多少聖者追殺,可有聖人強者的存在?」

雪兒點了點頭連忙說道「姐夫,事情是這樣的…」

此刻,迷魂幽谷之中,一眾女人們聞訊來到了月兒的身邊,見只有月兒一人,趙無雙當即皺起了眉頭「月兒,夫君呢?」

「那個…」看著周圍姐妹們的目光,月兒神情忐忑的低下了頭去道「那個…那個…無雙姐姐…夫君他出去了…」

「出去了?夫君他去了哪裡?又為什麼突然連招呼都沒跟我們打就離開了?」莎夏問道。

「那個…」月兒一時語塞,半晌都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月兒,我們剛剛聽別人說,你妹妹來找你了?你妹妹現在人又在哪裡?」穆飛燕問道。

月兒還是不答。

艾麗一瞪眼道「月兒,你快說話啊!夫君他是見了你和你妹妹之後才與你妹妹走的吧?!他們要去做什麼你倒是說啊!」

見瞞不住了,月兒頓時支支吾吾的說道「事情…事情是這樣的…」

「什麼?!」片刻之後,一眾女面色都是猛然一變。

「你是說,夫君他獨自一人帶著你妹妹去救你族人去了?!」

「月兒!你糊塗啊!你怎麼可以讓夫君一個人去呢?!追殺你們精靈族的人可是梵蒂岡派來的強者啊!夫君雖然實力強大,但是又怎麼能對付的了這麼多梵蒂岡的強者啊?!」

「月兒,我們不是不讓你找夫君幫忙,可是你也知道,夫君他昏睡了這些年,前幾天才剛醒,你難道忘記了夫君十年前回來的時候是什麼樣子了嗎?!不僅丟了眼睛,還差點死在了家門口,如今你怎麼還能讓他獨自去冒險啊?!」



一眾女人的指責,頓時是令月兒雙眼一紅,淚水簌簌的落下,抽抽搭搭的說道「可是…可是我也沒有辦法了呀,母親和族人出了事情,我又不能不管。我又沒有其他人可以求,只能找夫君幫忙了。我也不想讓夫君一個人去的啊,可是夫君他說自己很厲害,讓我不用擔憂。夫君他連話都沒讓我說完就走了,我也沒有辦法的呀…」

一眾女人們相視一眼,見月兒哭的傷心,趙無雙安慰道「好了,月兒妹妹,我們也不是怪你,你找夫君幫忙沒有錯的,是我們太著急了,你就別傷心了。我們一起去找墨軒爺爺和雷帝爺爺幫忙吧。」 一天之後,於某處山脈的峰頂之上,柳雲祁眺望著遠方的山脈喃喃自語道「就是這裡吧?這位置,這距離都是剛剛好。」

只見,在遠方的天際線上,在崇山峻岭之間,一棵通天巨樹正在似慢實快的往他們這個方向移動。隱隱的,一陣陣雷鳴轟響般的爆炸之聲伴隨著陣陣暴起的塵煙傳入他們的耳中,在巨樹的周圍,一個個猶如芝麻粒大小的人在其周圍盤旋不休。

「什麼?神樹的禁制居然已經被破了?!姐夫,你可能看不到,我們離神樹還有一段距離呢,咱們快過去吧。」眼見生命之樹居然都已經暴露在了外面,雪兒頓時有些著急了起來。

「不用著急,雪兒,跟你說哦,這裡,已經在我的射程範圍之內了,只要是稍加的調整一下角度。」微微一笑,柳雲祁擰眉感應了片刻,身上的元氣頓時是泊泊湧出,右腳後退了一小步,右拳猛然縮到了自己的后胸處,在一陣波動漣漪之中,柳雲祁一拳猛然揮出「一百毫米巡航飛彈!」

只見一枚狹長的黑紫色飛彈在雪兒的面前是一閃而沒,帶著一波波漣漪呼嘯而去。

「就像這樣,隔著這麼遠,我就能將那樣雜碎轟成渣。」微微一笑,柳雲祁望了一眼靈歌,抓著雪兒便閃身而去「走,我們再換一個地方打悶棍!」

此刻,生命之樹的四周已經是打做了一團。生命之樹此刻已經處在了包圍之中,密密麻麻的身穿白色教服的梵蒂岡強者此刻已經將生命之樹團團包圍了起來意圖要阻止它繼續前進。

神樹的四周,密密麻麻的樹人戰士在神樹的移動之中不斷的自地底冒出,與周圍要衝殺上來的梵蒂岡強者們是拼殺在了一起,天空之上,箭矢與魔法如同雨點一般不斷的傾瀉而下。儘管梵蒂岡的魔法師們極力抵擋,但是卻依舊是阻擋不住那密集的攻擊,不時的有一名名梵蒂岡的強者們在這密集的箭雨魔法之中,在與樹人的戰鬥之中死於非命,戰況一時之間是激烈無比。

天空之上,以精靈女王為首的十名聖者此刻正站在生命之樹的面前與對面的梵蒂岡罰罪長老們相互對視著。

「你們追逐了我們萬年的時間,這萬年我們也因此一直沒有停下過腳步,儘管如此,我們精靈一族也從來都沒有想過要與你們梵蒂岡為敵,你們今日又為何要苦苦相逼?!」

「我們教皇想要什麼,難道你還不明白嗎?異端,乖乖將你身後的生命之樹交出來我們便不會再繼續與你們為難。可若是你們再繼續頑抗的話,那我們只好將你們斬盡殺絕了!」

「要我們交出神樹?!這是不可能的!神樹是我們的家,是我們精靈一族的象徵!我們絕不會將神樹交於任何人之手的!」

「呵呵,家?真是可笑,你們這些異端原本就沒有容身之處,這世界又哪裡會有你們那所謂的家?再次奉勸你們一句,把生命之樹交還給聖城,這東西原本就不屬於你們,要是為此而丟了性命可就不值了!」

「笑話!神樹原本就是屬於我們精靈一族的,是萬年前生命之神大人遺留給我們的寶貴遺產,何時成了你們梵蒂岡的東西了?!強取豪奪還要為自己加上冠冕堂皇的借口,你們梵蒂岡還真是無恥到了極點!」

「生命之神?這世界上只有我們光明神一位神的存在,何時又冒出了一個什麼生命之神?異端,我再次重申一遍,這棵生命之樹是屬於聖城的,趕緊交還給我們!」

「呵呵,交還?!我要是說不呢?!」

「那就沒辦法了,如果你拒絕的話,那我們就只好代替光明神大人執行天罰了!」

「那就試試看吧!今天就讓我們精靈族來試試你們梵蒂岡專門用來殺人的罰罪殿的威力如何好了。」

頓時,雙方都是沉寂了下來,緊緊握著手中的兵器,雙方加起來一共二十名聖者就站原處互相對視了起來。

「嗖!」

然而,正在這時,雙方的聖者都似乎注意到了什麼,下意識的轉頭向著斜下方望了下去,只見一枚隱於空間之中的狹長飛彈不知何時來到了下方一眾梵蒂岡強者密集之處。

眼看著突然出現的這枚黑紫色的飛彈,頓時,在場的所有人都是楞了一下,他們不明白為何這裡會突然出現一道聖者強者的攻擊,而且居然還是針對他們梵蒂岡的攻擊。

「轟!」

就在他們愣神的片刻功夫,飛彈砸入梵蒂岡那些最多不過武帝程度的強者人群之中,在一陣慘叫之中,方圓五公里範圍內的一切都被炸為飛灰,在五公里之外,一名名實力略低的梵蒂岡也是在那隨之而來的振動波之中被震碎當場,外圍也唯有武帝強者存活了下來,但是卻各個都是帶著嚴重的傷勢,只是這一個瞬間,梵蒂岡的強者居然死傷了百人之眾。

「嘩~!」

一下子有了如此大的傷亡,這是在場的人所預想不到的,梵蒂岡的一眾人等頓時都怔在了原地,表情驚俱非常。隱於大樹之中的一名名精靈族見其如此,雖然不知道是誰下的手,但是眼見梵蒂岡的人傷亡了如此之多,頓時是大聲歡呼了起來。

「是誰?!身為聖者卻對聖者以下的人下手!到底還有沒有一點身為聖者的尊嚴了?!」

「快滾出來!居然敢偷襲我們梵蒂岡,我們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一眾罰罪長老見其如此,當即是雙眼冰寒的瞪視向四周想要找出那名偷襲的聖者。

精靈女王等互相對視了一眼,似是想到了什麼,他們的臉上都是多出了一抹深思。

「嗖…」

然而,還沒叫諸位罰罪長老們自驚俱惱怒之中回過神來,又是接連數聲尖嘯自四面八方響起,只見一枚枚與方才一般無二的飛彈在空間的掩映之下瞬間來到了他們近前向著下方那圍聚在一起的聖殿騎士們砸了下去。

眼見非但沒有人應聲,對方反而還加倍的攻擊起了他們帶來的這些強者,頓時,罰罪長老們是一陣咬牙切齒了起來,紛紛閃身要前去阻擋那一枚枚疾馳而來的飛彈。

精靈女王與其身邊的一眾強者們互相對視了一眼,也不再在原地駐足圍觀朝著那群阻擋飛彈而去的聖者,紛紛閃身朝著他們衝殺了過去。

感受著身後那一道道冰寒刺骨的眼神,一眾罰罪長老一咬牙便想要不顧一切的去阻擋飛落下去的飛彈。

「轟…」

接連數聲的雷鳴爆炸響起,神樹的周圍瞬間都是被強大的勁氣籠罩在了其中,虛空中波紋連閃之間,那即將向著四周衝擊而去的道道衝擊波當即是被抹消殆盡。

「鐺!」

「啊!」

在一陣陣的金鐵交鳴之聲中,一眾罰罪長老們連呼吸都來不及調整過來便與精靈族的一眾聖者們戰到了一起,其中兩名聖者一時之間來不及反應,在第一時間便被精靈族聖者所打傷。

頓時,所有罰罪長老都是咬牙切齒了起來。

「卑鄙的傢伙!異端果然是異端!居然用這種卑鄙的手段偷襲那些連聖者實力都沒有的武者!」

「你們要是還有一點身為強者的尊嚴的話,現在就應該立刻放棄這種手法!與我們堂堂正正來打上一戰,不然的話,今天的一切都將將你們釘在恥辱架上,讓你們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來!」

「呵呵呵…」

一眾精靈族的聖者們頓時都是冷笑了起來。

「你們少在這裡引人發笑好嗎?釘在恥辱架上?強者的尊嚴?你們認為你們有資格跟我們討論這些嗎?」

「卑鄙?這麼軟弱無力的詞語你們居然都說的出口,莫非是詞窮了?還是你們在說出這個詞語的時候就已經明白這句話同樣適用在你們的身上?」

「在族人們處在生死存亡的現在,什麼強者的尊嚴,與我們來說都是一錢不值!」

….

精靈女王等一眾聖者精靈的話頓時是讓罰罪長老們的臉上青紅交加,他們也是實在沒有想到精靈族居然還藏了這麼一手,如今,為了保命,他們居然連身為聖者的尊嚴都不要了,這是讓他們心中暗暗著急了起來。

剛剛的那些攻擊其實他們到現在都還沒有搞清楚是從哪來發出的,但是他們都很清楚,那是屬於聖者的力量,他們精靈族至少還有一名以上的聖者埋伏在四周。

「嗖嗖嗖…」

在罰罪長老咬牙切齒之間,又是一陣密集的飛彈自遠處飛來,目標依舊是圍聚在生命之樹周圍的那些梵蒂岡強者們。

「快跑啊!有聖者正瞄著我們呢!」

「長老殿下!快救救我們啊!」

也是嗅到了什麼危險的味道,經歷過剛剛那一幕的一眾強者們頓時都是心膽欲裂,連武帝都是只能在那未知攻擊下化成飛灰,他們哪裡還敢再留在原地了?紛紛是驚慌失措的要朝著四周逃開。

「混蛋!」

眼見飛彈再次飛了過來,目標依舊還是下面那些普通武者,罰罪長老們頓時是咬牙切齒了起來,想要去阻擋,可是精靈族聖者卻擋在他們的面前讓他們分身乏術。 「轟…」

十多顆巡航飛彈近乎在同一時間發出了雷鳴一般的轟響,虛空之中一陣陣的漣漪波紋不斷閃動之間,那十多枚巡航飛彈爆炸所引起的巨大衝擊還未來得及擴散便再次消失在了虛空之中。

虛空之上,兩名身神情淡漠的老者突兀的出現在了那裡,下方的聖殿騎士們看到他們一如看到了救星一般紛紛都是激動了起來。

「是供奉長老!供奉長老來了!」

「旁邊那位是罰罪殿的殿主嗎?!太好了!只要有他們在我們就什麼都不用怕了!」

「大家重整士氣!一起上!奪回生命之樹!」



看了眼下方又重新積聚起來氣勢的一眾武者們,又望了一眼正激戰正酣的敵我雙方的二十名聖者,兩名老者的目光開始向著四周掃視了過去。

「鼠輩,躲躲藏藏的只敢在暗處偷襲,未免也太過丟人了一些,真是枉費了你這一身強大的聖者力量!」

「看起來你並不像是他們這些異端的族人,這麼與我們梵蒂岡作對,考慮過後果嗎?」

兩名老者那平淡的話語看似並沒有多大的音量,卻是遠遠的傳播了開去,叫在場的人都聽了個一清二楚,似乎是感覺到了什麼,精靈族的一眾聖者們面色都是猛然一變。

「居然是兩名聖人!」

見良久都沒有人回應他們,兩名聖人互相對望了一眼,目光同時轉向了一個方向「是那邊嗎?而且從氣息看來,還是兩名聖者。」

「這個距離,居然能從那麼遠發動攻擊,看來就算是鼠輩也是有幾分斤兩的嘛。」

「我們誰過去那邊?貌似,不過去阻止他們的話,他們還會繼續攻擊我們聖城寶貴的聖殿騎士。」

「我去吧,身為罰罪殿的長老,清掃罪惡是我的職責。」

「恩,那好,那這邊的就留給我應付好了。」

兩名聖人互相對望了一眼,罰罪殿主一個閃身便消失在了天空之中,供奉長老則是平靜的將目光轉向了身後,只見他的身後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名冷艷絕美的女子,那名女子背後背著一柄模樣精緻的銀白色長弓,雙手環抱胸前冷言道「你們梵蒂岡的人可真是跟蒼蠅一樣讓人討厭吶,躲了你們萬年還不夠,現在還親自找上門來了?難道認為我們精靈族躲你們就真的怕了你們了嗎?」

「上一代的精靈女王伊芙麗嗎?背後的那柄弓是精靈族代代相傳的聖器,天星嗎?」供奉長老的面色頓時就沉了下來「精靈族?呵呵,不過異端而已。萬年過去了,你們難道以為霸佔了別人的東西就真成了你們的了嗎?難道以為就真的不用還了嗎?」

「霸佔?呵呵,你們梵蒂岡還是與以前一個樣呢,依舊這麼喜歡強詞奪理,跟你們這類妖人我沒話可講,要麼現在就離開,否則我就要動手了。」冷冷一笑,伊芙麗取下了背後的天星弓,斜指著對面的供奉長老道。

「伊芙麗,你這麼做想過後果嗎?就算我們今天真的全死在了你的手裡,但這之後你們也絕對好不了,只要你們還在這個大陸之上,光明神大人就會降下神罰來替我們報仇!」

「已經給你這個機會了。」並未多言,伊芙麗身上的木元素洪涌而出,默然拉開了手中的天星弓,木元素灌注進天星弓的那一刻起,一陣陣璀璨的星光在弓上積聚,逐漸的,一桿星光長箭出現在了天星弓之上。

眼看著伊芙麗拉開了天星弓,供奉長老的面色不禁為之一變,看著天星弓上的那一桿星光長箭,額上的冷汗簌簌冒了下來,一咬牙,不退反進,他身周的空間詭異的模糊了起來,朝著伊芙麗直直衝了上去「既然如此,今天就戰個痛快吧!」

「砰!」

一道星光在這空中一閃而過,雷鳴一般的呼嘯之聲遠遠的傳盪了開去,這聲呼嘯就連十公里之外的柳雲祁等一行人都聽的一清二楚。

「什麼聲音?!」

柳雲祁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擰眉感應了片刻,面色猛然沉了下去,隱身斗篷迅速的套在了身上,整個人緩緩的消失在了天地之間「距離這麼遠,居然還能夠發現我們,靈歌,有人過來了,你小心著點,我躲在暗處配合你。」

「哦,好的父親,就交給靈歌吧,您在旁邊慢慢休息吧,靈歌一個人就能解決他!」

「不許大意…」

話音才剛落,罰罪殿主便出現在了靈歌與依舊還在狀況外的雪兒面前,皺眉打量了兩眼靈歌與雪兒「一個聖者?方才明明是兩個,還有一個,去哪裡了?」

「什麼一個兩個的?老頭,你是在說什麼胡話呢?」靈歌撇撇嘴「這本來就只有我們兩個而已,老頭,你來這是來找我的嗎?!」

罰罪殿主再次環視了一眼四周,見實在沒有發現其他強者的氣息眉頭頓時皺的更緊了「小丫頭,剛剛可是你在攻擊我們梵蒂岡的聖殿騎士?!」

「聖殿騎士?不知道呢,我可是什麼都沒有做過哦。」靈歌俏皮的聳了聳肩道。

「小丫頭,說謊對你可是沒有好處的。」

「嘛,我真的沒有說謊,你不信我,我也沒有辦法呢。」

「看氣息也並不像是你所為,那麼這裡剛剛真的就還有另一個聖者了?!」

「誰知道呢?老頭,會不會是你太老了,所以眼睛不太好了啊?你看看這裡哪有其他人存在呢?」

靈歌的這番愚弄頓時是讓這名罰罪殿主心中火起,眼睛微微眯了起來「小丫頭,你這是在耍弄老朽嗎?!」

「耍不耍弄的,老頭,你自己心裡愛怎麼想就怎麼想好了,不過老頭,我可告訴你哦,你妨礙到我看戲了。」

「看戲?看什麼戲?!」

「當然是你們梵蒂岡上演的這一出好戲咯,實在是有些精彩,我都捨不得就這麼走了呢。」

「哦?看我們梵蒂岡的好戲?呵呵,小丫頭,既然你不想走的話,那麼就留在這裡好了,褻瀆我們梵蒂岡的罪過,就用你的生命來償還吧。」

只見罰罪殿主冷冷一笑,突然伸手向著靈歌抓了過來。早有準備的靈歌又怎麼會讓他得逞。一手抓著雪兒往後退去,一身平舉胸前,只見火光熊熊燃起,一條燃燒著熊熊烈焰的火蛇突兀的的出現在兩人中間,朝著罰罪殿主便咬了過去。

冷哼了一聲,罰罪殿主手中一陣波紋閃動,那頭撲咬向他的火蛇就好像撞入了異度空間一般在一陣波紋閃動之中詭異的消失在了他們的面前。

見其如此,靈歌的眼瞳猛然一陣緊縮,突兀的,自火蛇消失的那片虛空之中炸起了一片火海,火海之中的火焰受到某種力量的牽引再次的朝著罰罪殿主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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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到請道友帶路。」感到對方的嘲笑,刀駭再次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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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見了?」青年吃了一驚。紀羽竟然躲過了他的攻擊,在他眼皮底下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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