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九卿,我上次看書到了五樓第幾個柜子來著?」

「第二十三個,三行第五本藥學雜記。」 月千歡捧著書坐在窗邊,墨九卿也同樣在看書。

不過他的心思顯然不在書上。勾唇邪笑,鳳眸慵懶深邃的看著月千歡。手中拿著的書是什麼內容,墨九卿多半是不知道的。

月千歡嘀咕:「這裡有講跟心蠱相關的蠱毒,也是控制人心的,但副作用厲害。」

「墨九卿你把手伸過來,我把脈對比一下情況。」

「好。」

扣住墨九卿脈搏,月千歡謹慎認真的診斷。

都說認真的男人最好看。墨九卿卻覺得,這話更適合月千歡。

瞧!他家歡歡美的他都挪不開眼了。好想撲倒歡歡!什麼都不用做,只要抱住歡歡就很滿足了。

想到就做。

月千歡突然被抱住時,還有些茫然。「你幹什麼?」

「抱你。」

「咦!莫名其妙。放開啦,我還要看書。」

「書比我還好看嗎?」

月千歡嘴角微抽,放下手裡的書。抬頭看向無理取鬧的墨九卿。

月千歡挑眉,幽幽盯著墨九卿。「你是不是太閑了?墨訶沒有找你嗎?墨蕭沒有新的消息傳過來?」

「墨家的事,墨訶自己就能解決。動不動就找我,他也就沒用了。」

「嘖,真心疼你的屬下。」

聞言,墨九卿眉頭一皺。「心疼他做什麼?歡歡只能為我一個人心疼!」

「不,還有三叔,還有師尊。」

墨九卿一噎。這醋沒法吃了!

鳳九黎和月明堂還是越走越遠,最好別回來了!

月千歡:「雖然我能進入藏書樓。估計我來的太勤快了,明磊會不爽。直接剝奪我來的權利。所以我要趁機多看兩本。」

「他不許算什麼。只要歡歡想來,沒有人能攔得住。」

「話是這個理,但我早些看完了。就能早點找到合適的藥方,來醫治你。」

想到歡歡這麼做,是為了他。墨九卿頓時心底暖暖的,醋味瞬間消散了。

張口想要說什麼,墨九卿忽然好似發覺了什麼。鳳眸一沉,冷光閃爍著。墨九卿神識將藏書樓籠罩其中,一層一層樓的尋找。

最後,神識停在六樓上。

墨九卿開口:「歡歡。」

「嗯。」

「有人在窺探我們。就在六樓,我們上去看看。」

「有人窺探?」月千歡眉頭一皺。緊接著又說:「但我沒有資格,進不去六樓。」

「歡歡忘了我會陣法嗎?走吧,我們上去看看是誰。」

竟敢窺探他們。墨九卿心底殺機起,一閃而過的念頭包藏著千八百懲罰那個人的死法。

然而墨九卿和月千歡,萬萬沒有想到,居然是她!

藏書樓每一層樓,樓梯口上都藏有幾十種陣法。唯有擁有資格的人,才能進入樓上。但見墨九卿伸手掐訣,短短几個呼吸的功夫就解開了禁制。

月千歡訝然,「你能解開怎麼不早點告訴我?」

「然後讓歡歡成日沉迷藏書樓嗎?」

「……我又不會忘記你的。」

「那也不行!」

有人跟他搶自家媳婦的注意力已經很煩了。再讓幾本書也跟他搶,難道不過分嗎!

月千歡扶額無奈。忍著促狹的笑和墨九卿走上六樓,抬頭看去…… 六樓的格局,和五樓完全不一樣。不再是書海一樣的各種書櫃,各種書籍。

而是劃分成四個區域。其中一個是藏書的地方,一個是放置各種武器,一個是珍寶閣,一個空空蕩蕩,擺放著一面鏡子。

原本罩著鏡子的綢緞被風吹掉了,露出幽幽閃光的鏡面。

月千歡:「這裡好像沒有人。」

「是這裡。」

見墨九卿直接走向鏡子。月千歡詫異,難道是跟千里鏡一樣的鏡子?

走近了,鏡子上不見有人。只是白蒙蒙一片,除此什麼都沒有。

墨九卿傲慢輕蔑的掃了眼鏡子四周的防禦和攻擊陣法。拂袖一揮,直接越過陣法拿到了鏡子。

「人就在裡面。是誰!出來。」

「你這樣他怎麼可能出來?不過這鏡子,隔著一層樓也能窺探我們?」

「嗯。這面鏡子可以神識外放,我剛剛清楚察覺到了有人盯著我們。」

聞言,月千歡神色嚴肅起來。

這可是嚴重的大事!

因為並不知道對面是誰。萬一是明磊呢?

我不想當大佬的心頭好 倘若是他們的敵人。知道墨九卿在這兒,就將成為麻煩。

月千歡開口,語氣冷戾無情。「有辦法將他找出來嗎?」

「我的神識可以沒入其中,把他揪出來。」

「會有危險嗎?」

墨九卿抬頭,「歡歡擔心我?」

「當然擔心你了。別打趣了,雖然你修為高,但倘若有危險還是該謹慎點。想想別的辦法。」

「不用了,我出來就是。」

突然出現的陌生女聲。月千歡一驚,居然是個女人!

偏寵小萌妻 墨九卿抬手,將月千歡護在身後。兩人抬頭,只見鏡子中飛出一道光。落在地上,緩緩形成一個女子的身影。

這一幕,堪稱神奇玄幻!

月千歡驚訝錯愕,順著那道光從腳底一路往上。最後落在女人臉上,月千歡眉頭緊皺。

「你!」

這個人與月千歡幾分相似。而且隱隱流露出熟悉親昵的感覺。

女人強忍著眼底的淚花,目光溫柔看著月千歡。

頓時,月千歡知道女人是誰了。明芊芊!

月千歡認為自己對明芊芊和月江離沒有任何感情。畢竟是她佔據了原主的身體,這份親情。原主都沒有,她更不會有。

可不曾想,初見時卻無時無刻不在觸動月千歡的心臟。

張了張嘴,月千歡艱難開口:「明芊芊?」

娘這個稱呼,可以是和墨九卿說話時,也可以在別人面前。不過只是一個稱呼而已。

但看見明芊芊,不論再怎麼感覺親切。月千歡都無法喊出這個代表最親近人的稱呼。哪怕對方的感情真摯到純真。

明芊芊:「歡兒。我終於見到你了!」

「嗯。」

月千歡的態度出乎意料的冷淡。她看了眼鏡子,又看向明芊芊。「你不是被明磊囚禁了嗎?」

月千歡的冷淡讓明芊芊有些受傷。但她無法怪罪月千歡,因為她缺席了月千歡的成長。自責愧疚的是她這個母親。

明芊芊扯了扯嘴角,笑的無力。「歡兒,他是你的外公。」

「哦。時刻要殺我的「外公」?」

「什麼?歡兒!父親真的對你動手了?你有受傷嗎!」 明芊芊的話,讓月千歡的眸光更冷了幾分。

「真的對你動手了?」這句話中的意思,明芊芊早就知道明磊要對她動手?

無法猜測明芊芊在其中身處什麼位置。月千歡收起悸動的心,神色愈發冷淡。開口:「沒有。」

「那就好。那就好!歡兒你要原諒父親,他也不想的。他都是為了明家,這都是我的錯!」

明芊芊聲音哽咽著,含淚看著月千歡。

神色淡漠沒有反應。手心忽然被人捏了捏。月千歡回頭看向墨九卿。眼神示意,怎麼了?

墨九卿深深看著月千歡,隨即看向明芊芊。「你似乎在被明磊囚禁。雖然不知道你怎麼出來的,但你的時間應該不多吧。」

明芊芊身形一顫,「你是誰?」

穿進幽夢之中 她看見了月千歡和墨九卿緊握的雙手,當即瞪大眼,驚訝又錯愕。

她下意識驚呼道:「歡兒,你們這是做什麼?難道你回來,不知道明越和你的關係嗎?」

「明越和我只是朋友。而他,是我的愛人。」

「不,這不行!」

明芊芊眼睛里含著淚,激動搖頭。「歡兒,你不能跟他在一起! 婚裂症候羣 你是明越的未婚妻,只有這樣,父親才能放你一馬!」

「歡兒,聽娘的!娘這是為了你好。你不能跟他在一起。」

明芊芊激動的走向月千歡。

眉頭一皺,月千歡側身避開了明芊芊。

她牽著墨九卿的手沒有放開,眸光冷冷盯著明芊芊。冷酷無情的目光,凍住了明芊芊。

月千歡開口,嗓音如冰冷冽。「我和誰在一起,不用任何人平價。」

「再說了。我何時需要明磊放我一馬?」

冰冷的語氣,張狂驚人!月千歡身體微微前傾,眯眸冷笑看著明芊芊。「最終,該是明磊求饒,讓我們放了他才對。」

明芊芊驚呆了。

月千歡又說:「我和明越之間沒有任何關係。我不想再聽見這些無用的廢話。你如果還有別的話要說,請你直接開口。」

「歡兒!」

月千歡的冷淡刺傷了明芊芊。

哀戚悲傷的面龐此刻更加哀傷,眼底的震驚,明芊芊柔弱的令人心疼。

但在明芊芊用命令的口氣,讓她和墨九卿分開時。月千歡對這個人已經冷漠如路人。

察覺到月千歡的反應,墨九卿輕輕捏了捏月千歡手心。目光安撫月千歡,墨九卿輕笑看向明芊芊。

他說:「看在你是歡歡娘親的份上。我可以當做沒有聽見你之前的話,但之後,沒有人可以命令歡歡做什麼。你,也不行。」

「你!」

「如果你是擔心歡歡的安危?呵呵,那你大可放心。明磊,我壓根不放在眼底。」

「那妖族呢?你能抵抗妖族?你能發誓一定可以保護歡兒?不,你不行。明越才是最合適的!」

明芊芊激動的說,「他天賦出眾,聞名朱雀。更是殺妖族無數。他更是歡歡的表哥。」

「……」月千歡嘴角抽搐。

明芊芊偏執又悲傷,看起來活像個瘋子一樣。

月千歡抬手捏了捏眉心,她不想浪費時間在這裡。看向明芊芊的目光,也帶著失望。

她說:「我們走吧。」 「別走!歡兒別走!」

明芊芊伸手來抓月千歡。再次被月千歡避開了。明芊芊可憐巴巴極了,「歡兒求你別走,娘不說了就是。你別走!」

「想我留下來,那我們就說點正事。」

「好好。只要你留下來,娘什麼都不說了!」

斜睨明芊芊,月千歡只覺得這個女人有些不正常。看起來瘋狂又偏執,悲傷的好像溺進了淚水之中。

和墨九卿對視一眼,月千歡開口:「十三年前發生了什麼事?」

「你,你想知道?」

「我為了這個而來。你可以選擇告訴我,或者什麼都不說。但我遲早會知道的。」

「你要去查?不,不可以的。你不能去查!他們一旦知道你回來了,他們會來抓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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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靈虛道長看來,修為到了白斬天的境界,根本就用不上什麼照妖鏡,因為就憑他的本事,什麼妖魔鬼怪也逃不過他的法眼,拿照妖鏡有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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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安猜測不假,果然是宗內有人到了性命關頭,又問道:「你們宗主還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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