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孩子,也太可憐了。定城的百姓,日子過得也太苦了。這都是那個定城侯的罪過。牧兒把他殺了,真好。希望以後定城的百姓,可以過上一些好日子。」娘柳如煙很是感慨。

石牧也知道,事情不會這麼簡單,但是,這個時候,當然只能夠撿好聽的說道了:「肯定會的。我會讓刺史葛大人,好好管理安州的治下的。不行的話,就換了他。」

聽到這話,娘笑了:「一州刺史,你說換就換啊。」

石牧也笑了道:「大概可以吧。現在的朝局很微妙,皇帝應該會由著咱們。」

「會這麼好?」娘柳如煙微微不信的樣子。

石牧笑了:「娘以後就知道了。娘就說我車裂了定城侯吧。皇帝應該不但不會怪罪我,反倒會護著我。」

「越說越離譜了。」這話,娘更加不信了。

石牧卻是非常自信的笑了:「我有八成的信心吧。過幾天,就知道答案了。」

天快黑了,這些孩子的家人都來找孩子了。

這些孩子,也該回家了。

走的時候,石牧說的給每個人帶上的水果,果然都包給了她們。

對於小禾,這個有淵源的小女孩子,石牧更加是格外關心的給她在脖子上掛了一個護身符。

「這個小吊墜,可以保護你和你在意的東西,不被人傷害。遇到危險了,就用力的想著大哥哥救我,我就會出現的。」

「不騙人?」小禾覺得有些難以置信。

真的可以,只要遇到危險了,只要用力想著大哥哥,大哥哥就會無論在哪裡,都會出現救她嗎?

石牧笑著道了:「不騙人。」

然後,摸摸她的腦袋,親自送她下船,到了碼頭外面,把小禾交給了她的娘。

那個婦人,對石牧千恩萬謝的,之後,才是領著自己的女兒回去了。

路上,肯定也會問起,今天女兒去了石牧那裡,有沒有人欺負她。

小禾也一定說沒有,然後還會拿給娘看,小晴兒和她的哥哥,送給她們吃的水果,讓娘吃。

這個時候,應該是小禾最開心的時候了,可以給娘帶來這麼好吃的水果,這是孝順了娘,她當然開心。

剛回來,聖女凌仙兒出現在石牧的身邊:「黎叔跟上來了。」

「嗯。」石牧輕輕點頭,表示讚賞:「他們來的好快,辛苦了。」

凌仙兒也高興石牧對煞宗的弟子幫眾這麼滿意,開心一笑,又是繼續道了:「黎叔帶來消息說,一路之上,都有人故意散布宗主把定城侯車裂的消息。應該是有人特意為之。消息應該很快傳開的。他擔心這是別人的陰謀,所以讓我提醒宗主一聲,讓宗主小心防範。」 石牧笑了,道:「意料之中。早上我就注意到了,百姓里有朝廷內衛了。」

「那他們這是想要做什麼?他們怎麼不救百姓。」聖女凌仙兒都是不懂了。

石牧淡淡道:「他們就是想要我出手,殺了定城侯,然後全天下的嚷嚷,我先殺了阜城將軍,又殺了定城侯,這樣,全天下做了暗事的將領和有了爵位的人,都會跟我勢不兩立。皇帝這是想要我得罪更多的人,主要是將領,這樣就可以瓦解我爺爺的兵權,然後,他就可以朝著我們家動手了。他這是想鄭伯克段於鄢,讓我多行不義必自斃。」

「那豈不是很危險?」聖女凌仙兒頓時很是替石牧擔心了。

石牧卻是笑了:「是有危險。但是,也不用那麼緊張。左傳上說,鄭伯克段於鄢,是因為多行不義,所以自斃。皇帝似乎境界沒有以前高了,他忘記了,是多行不義,才會自斃。我為了百姓,殺阜城將軍,殺定城侯,是不義嗎?皇帝眼界只盯著,我這樣做,會得罪多少將領,多少有爵位的人,眼下來說,會讓我的處境,有些危險,爺爺也會頭疼,屬下將領開始生了反骨,不聽指揮了。這是權術,是陰謀,是有些下乘的。當然,權術陰謀,可能也會成事。不過,陽謀肯定更加厲害。就看還手人能不能夠駕馭了。我覺得,目前,我還好。還能夠駕馭一些,跟皇帝過過手,比比手腕。」

「也許他是覺得,只要沒了將領的支持,宗主和大將軍爺爺就完了,他就可以動手了。他也許是在賭運氣,可以在短期內,就解決掉咱們。」聖女凌仙兒這才明白了,現在的朝局,大概竟然是這個樣子了。

「仙兒,這你就說的不對了。他不是在賭運氣。他是皇帝,不是市井賭徒,他不會賭國運的。不過,他倒是真的覺得,他可以在三個月到半年之內,解決掉我們吧。他就是因為太過自信了,所以行事,才會這麼肆無忌憚,不顧後果。時間,的確是一個關鍵因素,拖得越久,對皇帝而言越是不利。所以,咱們明白皇帝想要速戰速決的心思,咱們就可以知道該怎麼應對他了。」

「拖著!」聖女凌仙兒肯定不笨,現在,她已經明白了石牧的心思,跟上石牧的思考了。

石牧頓時笑著,伸手捏了一下這註定是自己侍妾的聖女的小臉蛋兒,特別欣賞的道了:「真是聰明。」

被輕薄了,聖女凌仙兒卻是異常高興,主動施禮給石牧道了:「多謝宗主誇獎。」

然後又道了:「那咱們就拖著。宗主去京的路途之上,不妨再慢一些,遊山玩水一般,這樣能拖一天是一天。」

石牧笑了:「正有此意。今天不就是拖了一天嗎?在定城耽誤了一天。反正我不急,現在皇帝也不會急。他巴不得我在定城鬧出更大的風波來,然後給他兩三天的時間,把消息傳遍天下,然後就等著各地的封疆大吏,侯爵伯爵的上摺子參我了。所以,眼下,拖個兩三天,也是沒有問題的。皇帝也在等各地將領和有爵位的人,上摺子的時間。」

「這皇帝真陰險。太有城府了,也太會算計人了。怪不得能夠當皇帝。」凌仙兒咋舌,又有些瞧不起的道了。

「當皇帝,不能夠太君子,但是,也不能夠太小人。太君子,容易失國,太小人,容易亡國。咱們這位皇帝,二十年前,當得上一世英主,現在嘛,最多也就是一個老年遲暮的梟雄罷了。」石牧淡淡的說出此言,然後帶著凌仙兒上了船。

晚上,吃過飯了,已經過了飯點了,在定城府衙坐鎮,忙了一天的安州刺史葛榮,才是帶著兒子,回來碼頭,樓船之上。

雖然石牧沒有官職,也不是他的頂頭上司,但是,他還是剛回來,就找石牧復命來了。

因為石牧曾經囑咐過他,讓他管理好定城,不然,就不饒他。

這會兒,為了自己的官位和腦袋,他也得過來跟石牧彙報,他今天一天在定城,都做了哪些事。

不過,刺史葛榮剛開始彙報,石牧就表示擺擺手不聽的道了:「葛大人,你才是刺史,我身上可沒有官職,所以,葛大人,你不用向我彙報什麼。但是,我代定城百姓感謝你,定城的善後措施,很得當。 王爺,妃子很囂張 我已經聽說了。你做的很好。」

開始石牧表示不聽他的彙報時,刺史葛榮還有些緊張,擔心石牧會對他有所不滿。

後面聽到石牧說,代定城百姓感謝他時,他就明白過來了。

明白一,石牧是個滑頭。不聽他彙報,是照顧他面子,不讓他一個刺史,向他一個少年彙報事情,免得讓他難堪。

明白二,那就是石牧的確對他今天所有對定城的處置措施,都很滿意,不然不會說,代定城的百姓感謝他這話。

會這樣說話做事的人,段位才高啊。

刺史葛榮,心裡更加佩服石牧了。

雖然之前,就已經不拿石牧當做一個後輩少年來看了,現在,就更加不會了。

刺史葛榮甚至會覺得,石牧以後要是混起官場來,肯定比他厲害,更加能夠如魚得水。

因為這個人,真的是太懂官場了。

其實,石牧的格局,刺史葛榮還是想小了。

石牧何止懂官場,對朝局,也是盡在掌握之中。之前跟凌仙兒的談話,就是證明。

當然,這番談話,沒有被葛榮所知,他也就不知道,石牧竟然對朝局,都有如此驚人的把握力了。

「還有一事。本官斗膽,要跟牧少爺說一下。」刺史葛榮,趁熱打鐵,想趁著剛剛石牧對他很是讚賞,心情不錯的機會,跟石牧說起一件,他覺得是有風險,但是,也會更有收穫的一件事。

「什麼事情?葛大人但說無妨。」石牧倒也痛快,讓刺史葛大人,今天不用客氣,有話就可以直說了。

即使有了石牧這話,刺史葛榮,都是有些猶豫。

「是定城侯的家眷。」刺史葛榮諱莫如深地道。

「哦?」石牧覺得奇了,「你不是處置的很好嗎?有罪的論罪,無罪的給發遣散費,直接遣散了。我沒有讓你把他們家抄家滅族,難道還有人覺得可以活著不好?」

「那倒不是。」刺史葛榮額頭微微冒汗,顯然是十分緊張了,擦了下汗,然後才是道了:「是定城侯府里的人,一位很特殊的人,堅持想要見公子。本官斗膽,還是把人給帶來了。不知道公子見還是不見?」

「哦,到底是什麼人?」石牧也都是好奇了,這會兒,他應該是定城侯府人的仇人,怎麼會還有人堅持想要見他? 「是定城侯府的小姐。」葛榮微微緊張的給出答案。

又多嘴的給了一句道;「人長的很好看。她說,想要報答牧少爺,願意以身相許,我就把人給帶來了。」

葛榮這麼一說,石牧就什麼都明白了。

敢情,是這葛榮覺得他喜歡美女,為了獻媚於他,這刺史葛榮才是冒著這麼大的風險,幫著中間傳話的。

話都說的這麼白了,石牧也不想跟刺史葛榮解釋,他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石牧只是道了:「人既然已經帶過來了,那我就見見。」

「好,我去通傳。」刺史葛榮領命退下,然後去了門外通傳。

在門外。

刺史葛榮對一對姐弟道了:「牧公子就在裡面,我可是冒著風險幫你們傳話的。希望你們進去,不要輕舉妄動。你們如果輕舉妄動,就會連累我。你們想死,可別連累我這個幫你們的人。」

「多謝大人。寧雨不敢。」姐弟里的姐姐代姐弟兩人搭話。

有了這話,能夠讓刺史葛榮多少放心些:「你們兩個進來吧。牧少爺答應見你們了。不過,你們要好自為之,牧少爺可是金丹境。你們如果想要為父報仇,只要一出手,就是個死。」

恐嚇了她們一番,刺史葛榮才是引著她們姐弟過來相見石牧。

「見過公子。」寧雨姐弟進來,她主動施禮拜見。

石牧輕輕點頭,然後開始仔細打量這對姐弟。

的確是一個文靜溫柔的美女。

還很年輕。

也正是雙九年紀,正是初初可以談婚論嫁的年紀。

人也長得極為好看,說是百里挑一,也絕對是不為過。

當然,石牧不止是看人,主要還是想要測試一下,這對姐弟,是不是對他有恨意。

畢竟,她們的父親,定城侯,是被自己車裂的。

石牧怎麼著,都能夠想到,這兩個人別是過來想要潛伏在自己身邊,然後報仇的。

但是,石牧並沒有在她們的身上發現太多的仇恨值。

仇恨值有,些許而已。

看來,她們並不是來為父報仇的。

石牧思索了一下,便是大概知道這個女子的心思了。

「想留在我的身邊?」既然明白了,石牧就徑直問道了。

「是。求公子收留。讓我端茶遞水,做牛做馬都無怨無悔。」那寧雨姑娘道。

「姐。」做弟弟的,很心痛的叫了一聲姐。

然後,弟弟站出來,對石牧道了:「你不要欺負我姐姐,我這條命,就是你的!」

「小弟!不要胡說!」姐姐訓斥弟弟道。

她肯定是擔心弟弟的態度,會讓石牧覺得冒犯。

石牧可是金丹境的大能,父親身為定城侯,也是說殺就殺,做姐姐的,豈能夠不擔心。

石牧能夠理解,但是,石牧還是給了這個寧城一個臉色看的道了:「不要自以為是。你的命,是你僅有的東西而已。而我,未必需要你的命。不過,我理解你護著姐姐的心思,也讚賞你的這種舉動。我不怪你。既然你說了這話,那我就答應你,我收留你,也會照顧好你姐。然後,你給我做事。」

「好。只要你答應,以後我給你賣命!」那個少年激動又熱血地道。

石牧笑了,糾正他的話道:」我是讓你給我做事,沒說讓你賣命。這是有區別的,少年。」

這話,少年也許還不懂其中的區別和意味。

但是,做姐姐的肯定懂了。

所以,她立即柔婉的再次屈身感謝石牧道了:「多謝公子。」

「嗯。下去吧。到門外,找到鳶兒姑娘,讓她安頓你們姐弟。晚飯還沒吃吧?讓鳶兒給你們準備一些吃的。」石牧揮揮手,讓兩人姐弟下去了。

「謝公子。」姐姐摟著弟弟,再三感謝的,才是帶著弟弟下去了。

「公子,就這樣就收留了他們,公子不擔心,他們會為父報仇?」刺史葛榮,這會兒,反倒替石牧擔心起來了。

石牧聽了,當然不會跟刺史葛榮解釋,他沒有在這對姐弟的身上收集到仇恨值,這就說明,這對姐弟,不是來找他尋仇的。

石牧正好表示高深莫測,只是淡淡的道了:「我很確信,她們不是來報仇的。這點,葛大人,你放心。今天真是有勞葛大人了,葛大人下去用晚飯吧。之後,盡量把定城的事情安排好,囑咐好地方官,好好讓百姓休養生息,我此去進京,還會回來的。如果,等我回來的時候,我對定城的民生感到不滿意,百姓還是叫苦連天,我要摘的人頭,就是他的了。讓他小心行事。」

「是,公子。本官知道了。」刺史葛榮這會兒,真是覺得莫大的壓力。

這份壓力,不是來自官職,而是來自石牧金丹境大能修真者的壓力。

如果他面對此刻的石牧,還不知道好歹,那麼,今天午後被車裂的定城侯,就是他的前車之鑒,他自然知道害怕了。

處理完這些事情,石牧先過去自己的妻子齊韻的房間了,把收下寧雨姐弟的事情跟妻子齊韻說了說。

她是正妻嘛,自然家裡有什麼應該她知道的事情,石牧都會跟她報備一下。

「牧哥哥想要收一個美女進家,我不會有多少意見。不過,為什麼非得收留這個定城侯府的小姐。他爹是死在牧哥哥的手裡的,萬一,她想報仇怎麼辦?這個人,留在身邊,始終是一個隱患。我不是不想讓牧哥哥收留長的好看的美女,我是擔心牧哥哥的安危。牧哥哥要知道,色字頭上一把刀。天下美女多了,不值得為她一個冒險?」

這話,像是一個妻子能夠說得出來了。

所以,石牧笑了:「韻兒是真心關心我,這話我一聽就是聽得出來。不過,韻兒,終究還是一個女人,女人都小心眼兒。你啊,跟那刺史葛大人一樣,都以為我是為了收一個美女,才是冒著被刺殺的風險,收留她們姐弟的。其實,你們都錯了。那個寧雨,是長的不錯。不過,如果她真有不軌之心,再漂亮的女人,我也不會留她。我可犯不著給家裡添一個煽風點火的禍害。」

「那是為何?」齊韻倒是謙虛,石牧說她是女人,所以小心眼,都是沒有反駁。 「一是,真的可憐她們。定城侯府,完了,她們姐弟,什麼都沒有了。既然刺史葛榮能夠把她們帶來見我,就說明,她們的手上是沒有沾過罪惡的。而且,瞧她們對我沒有恨意的樣子上來推測,她們應該跟那定城侯沒有多少父女之情。甚至,可能對這個父親還有恨意。像定城侯那樣的人,肆意行事慣了,怎麼會在意一個女人。也許,她們的娘,都是定城侯給害死的也說不定。那個姐姐,倒是一個聰明的人。她見我沒有牽累整個定城侯府的人,感激我,這是其一。其二,她也是覺得,她心疼弟弟,覺得只有弟弟跟著我,才是能夠出人頭地。而不是,被遣散了,然後就埋沒在民間了。所以,她是真心感激我,也是為了弟弟的前程,才是投奔我的。」

「人心隔肚皮,牧哥哥怎麼就是知道,她們肯定沒有報仇之心?」齊韻還是找到了這其中的漏洞。

石牧淡淡的笑著道了:「這就是牧哥哥的本事了。誰人對我惡意,我天生就能夠感覺的到。這是我的天賦。知道我為什麼原諒二哥嗎?就是因為我感覺到,二哥對我的恨意越來越少了,現在幾乎都沒有了。這樣的人,我當然可以放心用。韻兒,這可是我的秘密,別人我都沒有告訴,只告訴了你,你可別對別人說了。」

「真的啊?真的就只告訴了我了?」齊韻突然高興又激動的問石牧了。

石牧頓時無語,伸手點了一下齊韻的額頭道了:「果然是女人,關注點都跟別人不一樣。別人只會關注秘密本身是怎麼樣的,你們女人,就會關注,這個秘密,我到底是不是先告訴你一個人的。這就是你們女人啊。」

「嗯。只要牧哥哥是只告訴我一個的,我就高興了。」齊韻害羞的主動藏在石牧的懷裡笑了。

摟著齊韻,石牧繼續對妻子說起其二道了:「其二,這個弟弟,是個可造之材。我身邊現在需要幫手,他,我有用。就算是他姐姐不是個美女,我也會願意收留她,哪怕讓我納她為妾,都沒有關係。這個人,值得我這麼做。有過這種特殊家庭經歷的人,人生會比許多人都豐富,會更加容易看的透徹,以後,他的前途,絕對比我二哥三哥高。不用不服氣,人跟人天生就是不一樣的。這個寧城,豁的出去,可以建立功業。二哥的氣勢,現在還差這個人一截,但是如果以後能夠再有徹悟,也是能夠追上他的。」

「真的啊?牧哥哥,如果這個姐姐真的是醜女,牧哥哥也願意為了這個弟弟,納她為妾?牧哥哥會覺得甘心嗎?」齊韻好奇的問道了。

石牧笑了:「有什麼甘心不甘心的。真男人,從不矯情,為了大局,犧牲一下,娶自己不喜歡的一個女人,又怎麼了。這有什麼大不了的。如果連這點都想不通的男人,那就是沒有出息的男人。讓男人娶妻納妾,又不是殺頭,幹嘛矯情。就好像大哥,即使喜歡小妾,也不應該冷落以前的詩文。那才是男人所為。你看大哥現在,後悔都來不及了吧。」

「突然覺得牧哥哥好可怕。」齊韻偎依在石牧的懷裡,真性情地道。

石牧也明白齊韻的擔心,石牧立即摟著她,溫柔的道了:「沒有什麼可怕的。我也不是毫無弱點,韻兒就是我的弱點之一。我現在說的這話,可別告訴別人,不然,別人就會用對付你們來對付我了。越是弱點,就越是要在人前否認,哪怕是刀架在脖子上了,也不能夠承認。因為弱點,就是不能夠承認。」

「真的?我是牧哥哥的弱點嗎?」齊韻這會兒,心裡立即好受許多的笑了。

石牧也笑了,伸手颳了刮她的小鼻子道了:「咱們一起長大,從小受韻兒那麼多照顧,我又不是無情無義的茅坑裡的石頭,怎麼會心裡不知道感恩韻兒。現在韻兒還給我做了媳婦,將來還要給我生兒育女,我這輩子,是無論如何都是不會辜負韻兒的。」

這話一說出,齊韻立即就是害羞了,心裡也安穩了,馬上在石牧的懷裡柔柔的道了:「就算是剛剛牧哥哥說的話,都是騙我的。我也寧願上當受騙。至少,牧哥哥還願意騙我。既然如此,那就這樣吧。哪怕牧哥哥是真的看上了那個姐姐,我也沒有意見。就讓她留下吧。」

Prev Post
他雙手同時向前伸出,噴湧出無窮無盡的墨色古老字元,在面前形成了一道一丈多厚的黑色字元組成的牆壁。
Next Post
「天域!不錯,以你如今的實力,只有前往天域才能進一步提升實力,不過天羽,天域高手如雲,進入天域,你一定要萬分小心。」火熙在一旁說話道。

Add Comment

Your email is safe with u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