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再來。」

月千歡態度堅決。墨九卿只能退讓一步。下次就下次,逼太急了歡歡討厭他去喜歡姬子黎就得不償失了。

想到姬子黎,墨九卿眼底閃過晦暗冷光。或許他該做點什麼,不能縱容一個情敵留在月千歡身邊。

墨九卿肯退讓送她回去,月千歡鬆了口氣。然而回去她才知道自己說錯了一件事。

不用等到下次再見,墨九卿剛送她回到月府中。月明堂就從暗中殺出來。手中冷劍殺氣騰騰,掠空驚鴻一劍霹向墨九卿。「登徒子,我等你很久了!」

「三叔!」

「歡兒一邊去小心受傷。等三叔先教訓教訓這個登徒子!」

三番五次誘拐搶走他家寶貝疙瘩,臭小子真以為他月明堂沒脾氣不成? 龍吟!黑龍凶氣?!

在聽到鬼王喊出黑龍凶氣的時候,我就連忙朝黑水河的方向看了過去。這一看,黑漆漆的夜空突然劃下了一道刺眼的閃電,當即把整個黑河水的水面照的如同白晝一般。

只見黑水河的上方,驟然間大雨傾盆,電閃雷鳴。而那已經塌陷的九曲十八彎河面上,赫然出現了一道巨大強悍的漩渦!

轟!

伴隨著一陣轟隆的聲響,那漩渦中心猛的射出一股猶如水桶粗細的水柱。那水柱衝天而起,少說也有十丈高!

而漩渦中心,竟然捲起了無數的骸骨。就是這眨眼的功夫,那水面上全是漂浮著一層褐色的白骨。

周圍的水流全數被旋渦卷了過去,原本清澈的河水,瞬間變成了黑色的。

吼!

而後,一道石破天驚的龍吟聲再次從漩渦深處震了出來。緊跟著,我就親眼看到一條黑色的虛影順著衝天水柱盤旋而上。

那黑影是虛擬的,更是模糊的,不是很清楚,但卻是能夠明顯的看出是龍的體態輪廓。

這黑龍虛影很快盤旋到了水柱頂端,對著我們的方向再次發出了一聲龍吟,吼!

這一聲,震的我熱血沸騰!那是我們華夏人骨子裡的血脈,龍的傳人!

「不可能的,一定不可能的!」而此時的鬼王卻是有些崩潰了,道:「黑龍凶氣被斬龍刀斬斷,殘暴無比,一般人根本駕馭不住!怎麼會?它怎麼還會出現?明明被鎮壓了?難道……那人竟然能偶鎮壓黑龍凶氣?他到底是誰?!!!」

此時的鬼王一臉的震驚,那原本囂張的臉上,瞬間寫滿了失落和絕望。

我一聽到鬼王這番話,當即大喜了起來,連忙朝黑水河大喊道:「磊爺,是你嗎?是你嗎?」

喊了之後,我連忙搖晃生死未卜的子龍,激動的說道:「子龍,是磊爺!磊爺來幫我們了,你快醒醒,你快站起來看看!」

可不管我怎麼搖,子龍卻是一點兒動靜都沒有。我心裡開始害怕了起來,費力的把他翻過身來,想要試探他的鼻息。

「就算有黑龍凶氣又如何?我還不是要照殺你們!我就不相信了,這殘暴的黑龍凶氣還能夠聽人指揮?」而就在這時,鬼王突然暴怒了!

雙手猛的一抓,頭頂上方的巨大「卍」字瞬間暴躁不安,那裡面吸收的邪氣和陰氣,全數傾巢而出,瘋狂朝我們席捲而來!

這黑壓壓的氣息,壓的我抬不起頭來。頭髮和臉上的肉都被吹的晃動了起來,感受到這股恐怖的力量,我的瞳孔也是放大了。

如此恐怖的邪惡力量,足夠把我們撕的粉碎。

吼!

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黑水河再次傳來了一聲地動山搖的龍吟聲。跟著,一條巨大的黑色虛影直接朝我們的方向踏空而來。

就是一眨眼的功夫,那黑龍虛影直接纏住了頭頂上方巨大的黑色卍字。龍尾猛的一扭,那卍字當即碎裂消失。

跟著,我就看到那維持黑色「卍」字的婆羅門邪僧,全數吐血而亡,屍體倒在一起,堆積成了一座小山!

而就連我們面前的鬼王,也是遭到了強大的反噬,口吐鮮血,身體一軟,直接跪在了我們的面前。

那黑龍虛影震碎了邪術后,尾巴一甩,衝天而起!在黑龍虛影衝天而起之時,正好一道閃電劃過。

就是這麼一剎那間,我便看到那黑龍虛影的脖子上正坐著一道魂魄!那魂魄正沖我招手微笑,好像在問我:「九哥,你看磊爺我帥不帥?」

咻的一下子,也不知道哪兒來的力量,我竟然猛的從地上站了起來,不停的沖著要離開的黑龍虛影喊道:「磊爺,留下來,別走!留下來啊!」

我越喊越激動,眼淚潸然而下。但黑龍虛影上的魂魄卻是朝我無奈的搖了搖頭,而後揮了揮手,那黑龍虛影再次發出了一聲石破天驚的龍吟聲,龍頭一栽,直接朝黑水河的方向躥了過去。

就是一兩秒鐘的功夫,這黑龍虛影就已經漂浮到了黑水河的上空。在空中盤旋了幾下之後,和那衝天十丈的水柱一起沉入了黑水河裡。

黑龍虛影一走,那些原本被鬼王召喚而來的河底陰魂,也順著黑龍全數回到了黑水河水底。

剛才漩渦把他們的骸骨給卷了起來,那才是他們的歸宿!

轟!轟!轟!

而跟著,我就再次聽到了一陣轟隆隆的聲響。這震耳欲聾的聲響是從黑水河傳來的,借著最後一道閃電,我清楚的看到,那已經沉陷黑水河的九曲十八彎,完全跨了。

原本被阻斷上漲的河水,頃刻之間猶如開閘的大壩,兇猛的河水頓時一瀉千里。在那水浪連綿的盡頭,只是那黑龍虛影還有王磊魂魄離去的背影!

我終究還是沒有留下王磊,他還是走了!

等那黑水河的動靜徹底消失后,我才憤怒的轉頭看向了我眼前跪著的鬼王。他是修鍊邪術的人,反噬更加恐怖,恐怕離死不遠了!

我撿起了地上葉洙晶的銅錢劍,艱難的走到了他面前,用銅錢劍在地面上支撐著,怒吼道:「鬼王,你現在明白了吧?華夏氣數,不是爾等草寇能滅絕的!我告訴你,這才是我們華夏的道……正義!善良!大道無疆!」

「哈哈……」鬼王抬頭看著我,忽然失聲大笑了起來,喃喃自道:「我們巫教不弱,每一個修鍊邪術的人,都比你們華夏道士受的苦和折磨要多上百倍!連著兩次我們都輸了,不是因為我們實力不濟!而是因為……龍脈天佑你們華夏!」

「是非功過,都將成為歷史!當年你們巫教殺了這麼多人,如今你們再次捲土重來,又殺了一個小漁村的人!該死!」我深呼吸了一口,猛的把銅錢劍提了起來,直接砍向了他的脖子!

但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鬼王突然冷笑了一聲,道:「你以為就憑這樣你就能殺死我?錯了,你殺不死我,我還會捲土重來!」

鬼王說話之時,我就看到他的手指迅速的結著奇怪的手印,嘴裡碎碎念動了起來。

我看到他的異常,也是楞了一下。但手上的反應絲毫沒有變慢,銅錢劍狠狠的砍向了他的脖子!

可我沒想到的是,我的銅錢劍竟然砍空了,好像他沒有腦袋一樣,直接從他的脖子上空落落的砍了過去。

我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鬼王的頭顱竟然自己飛了起來。那頭顱一飛出來,還連著他的五臟六腑,迅速的朝黑水河的河邊飛!

「飛頭降!」看到這一幕,我當即驚呼了一聲。想不到這鬼王竟然練成了飛頭降,飛頭降最高的境界便是可以不死不滅,只要腦袋不死,他就會再次復活過來!

一想到這兒,我就猛的把銅錢劍扎在了自己的大腿上。我此時的身體已經到了極限,這麼一紮也是感受不到多少痛楚了。

我知道自己要是一倒下,就很有可能起不來了。我這是吊著最後一口氣,心有不甘這才沒有倒下。

沒殺死鬼王,我絕對不能倒下!

我心裡只有這樣一個信念,那輕微的痛楚還是讓我的身體一哆嗦,最後的潛能也被逼發了出來。

我咬著牙憋著最後一口氣不散,提著銅錢劍東倒西歪的追了上去。我雖然在跑,但其實很慢,差不多是步行的速度。

而鬼王的飛頭很快,把我遠遠的甩在了身後。我在追他的時候,他還不忘回頭看了我一眼,一臉的嘲諷,好像在說我是個廢物,連這樣也殺不死他!

等我艱難的追到河岸上的時候,鬼王的飛頭就已經到了水邊,只要一飛過黑水河,我就在也沒辦法殺死他了!

殺不死他,就不能永絕後患,給他時間恢復,他就會再次捲土重來的!

我也是堅持不住了,身體一軟當即跪在了地上,我用銅錢劍撐在地上,看著鬼王的鬼頭,不甘心的咬牙道:「為什麼?就差一點便能殺死他了!我不甘心!」

就在我氣的快吐血倒下之時,河岸邊一道黑影猶如閃電一樣沖了出來,直接抓住了鬼頭的頭顱! 「三叔等等!」月千歡目瞪口呆看月明堂和墨九卿打起來。

墨九卿神態輕佻戲謔,悠然自得的步步後退。看樣子與其說再被月明堂追殺,不如說墨九卿在讓著月明堂。

月明堂顯然也發現了,臉色鐵青更加難看。「你這個登徒子,三番五次還敢來!」

「三叔!」抓住空擋,月千歡閃身插進去。擋在墨九卿身前。

「歡兒讓開。三叔必須教訓這個登徒子!」

「三叔等等。墨九卿救了我,事情也不是你想的那樣。」當即又垂眸眼角餘光瞥向墨九卿,月千歡示意。「你還不快走!」

「好。」墨九卿瞥了眼月明堂,邪佞腹黑一笑。摟住月千歡纖腰,低頭在月千歡臉頰親了一下。「歡歡,等你三叔走了,我再來找你的~~」

「混賬你!」在月明堂瞪眼衝過來時,墨九卿及時鬆手離開。挑釁目標達到了,再過火歡歡就該生氣了~

攔住月明堂,月千歡抬頭看去。墨九卿行蹤詭異,一眨眼功夫人已經不見了。

「歡兒你拉著三叔幹什麼?這個登徒子居然敢,他居然……」看著月千歡被偷親的臉頰,月明堂說不出話來。

最終他收起劍,冷峻的容顏結冰三尺。語氣冷戾,「別讓我再碰見他!」

「三叔。」月千歡乾咳一聲轉移話題。「三叔你等我很久了嗎?」

「從百原森林回來就在這裡等你。歡兒你進屋來,三叔給你檢查一下身體。」

一同回到屋中。月明堂一邊給月千歡把脈,一邊開口說:「刺殺你的人,三叔已經查清楚了。是玉貴妃和皇后的人,歡兒你放心。這仇三叔一定給你報。」

「三叔,仇已經報了。」

月明堂一愣,「什麼?仇已經報了?」

他當場聯想到墨九卿。頓時冰冷的眸中閃過複雜和不解。月明堂:「是他幫你報仇的?」

「算是吧。他幫了很大的忙。三叔,我被人刺殺遇險也是他救了我。後來才在百原森林裡碰見了你們。」

月明堂頓時沉默不說話了。他冷若冰霜的臉上看不出多餘的神色,但月千歡知道月明堂這是陷入糾結之中。

以月明堂對月千歡的愛護。他決不允許墨九卿這種三番五次拐跑她,還吃她豆腐的行為。順帶也厭惡上了這個人!可是轉頭,墨九卿也救了月千歡好幾次。

「歡兒,他對你的救命之恩。三叔會帶上禮物感謝他出手相助,但是你還是少和他往來。」

月明堂聲音冷冷的,皺眉嚴肅。「你畢竟是個姑娘家。姬子洛死了還有無數好男兒,不能讓他壞了你的名聲。除非……」

「除非你喜歡他。」

不然月明堂無法理解,月千歡怎麼會容忍墨九卿的輕薄。想到月千歡看向墨九卿的眼神,月明堂身周冷氣飆升,杯中熱茶瞬間結上一層薄冰。

又察覺到月千歡不能修鍊。月明堂急忙撤回武力。可是一抬頭,他看見月千歡愣愣的看著他。

月千歡茫然眨了眨眼。眼睛雖看著月明堂,可是腦海中卻是墨九卿的身影。

她喜歡他? 那黑影的速度太快了,我還沒有看清楚,他便已經抓住了鬼王那正要飛過河的頭顱!

我看到這一幕,原本涼了的心再次狂熱了起來。有人出手了,鬼王就跑不了,就能永遠解除巫教這個後患!

激動之餘,我的身體就再也承受不住了,搖晃了幾下只差倒了下去。但我還在強撐著,沒看到鬼王死,我絕不倒下!

我的眼睛已經快閉上了,模模糊糊的看到那黑影拿出了一張靈符,直接貼在了鬼王飛頭下吊著的五臟六腑,咒語一念,茲啦一聲就全部燃燒了起來。

只聽到鬼王一陣陣殺豬般的慘叫聲,直到慘叫聲越來越小,那黑影才把他的飛頭扔進了黑水河裡!

鬼王死了,我也就甘心了!露出一絲輕鬆的笑容,眼睛一黑,終於倒下了!

…………

…………

也不知道昏迷了多久,身上一陣劇痛傳來,疼的我刷一下睜開了眼。我一睜開眼,就看到我眼前站著剛才那個黑影!

他穿著一聲黑色的道袍,腳踏天師靴,雙手負在身後,給人一種挺拔如松的氣質。

看我醒過來了,這才轉過身來,笑了笑,道:「我用九轉還魂丹幫你續住了心脈,你死不了!但要休息很長一段時間,身體才能恢復過來!你們為道門做的事情,我都記在了心裡,我替道門感謝你!同時,我也為你感到自豪驕傲!」

這黑袍人在說話的時候,我就一直在打量他。他長的很俊朗,哪怕看起來有四十多歲的樣子了,還是給人一種器宇不凡,謙謙君子的風度。

特別是他眉頭上的劍眉,更是給他那溫和的外表增添了一分威嚴之氣。但我在盯著他看的時候,竟然有些怔怔出神了。

不是因為他的長相俊朗,而是我發現我和他的輪廓竟然有幾分相似!我自己的長相,我自己最熟悉不過了,絕對錯不了!

不是神似,而是相似!

我怔了一會兒,咬了咬牙,問道:「你到底是誰?」

這中年男子淡然一笑,回答我說:「我知道你會問我這個問題,但我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你!我虧欠你的,恐怕此生無法彌補!但從這一刻起,只要我還活著,絕對不會有人敢傷害你!你記住了,這是我對你許下的承諾,除非是我的能力之外!」

他的話完全將我愣住了,我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才回過神來,說:「剛才那暗中幫助我們的人,就是你吧?你的那番話,讓我和子龍改變了對傳統道術的原有看法。也是你的提點,才讓我和子龍頓悟了。我看得出來,你不是壞人,可你最起碼要告訴我,你到底是誰?」

我從他的氣度還有他的穿著來看,一定是出自道門大家族或者大教派的人。普通的修道之人,都寒酸,更不會有這樣的王者氣度。

這人見我問他,又笑了笑,說:「很多事情,不知道比知道要好!我這輩子只欠兩個人,一個是你,另一個是我心愛之人!好好活著,忘掉過去!」

他一說到這兒的時候,我心裡的疑惑更加重了。咬了咬牙,還是說出了口:「我總感覺我和你長的很像,而且和你在一起,我有一種親人的歸屬感。你……你是不是我的親生父親?」

之前周八字告訴我,我的親生父親是靈族的尊主。但我娘告訴我,讓我不要打聽我親生父親的下落,這樣會害了他。

這個問題一直壓抑在我心裡很久了,從我爺爺告訴我,我奶奶在撿到我娘時就有了身孕開始,我就一直想知道我的親生父親是誰。

我不想回到麻溝村救出村民的時候,有人還叫我野種!因為這個詞,是我心底深處最敏感的地方。

而我這麼一問,這人就笑了笑,同時朝我扔過來了一個小瓶子,說:「把這顆九轉還魂丹給趙子龍,這樣能救他一命。你們兩人,還有那能駕馭黑龍凶氣的高人,你們三人註定不是池中之物!或許只有你們三人,才能結束道門的劫難,重新統一道門,讓道門走上正軌!不要打聽我的身份,當你知道了我身份那一天,也就是我們生離死別的那一天!你沒有讓我失望,我相信你!」

這人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身形突然就動了。猶如一陣風一樣,快速的在黑暗中消失了。

就是眨眼的功夫,他就徹底的消失了。

他一走後,天就開始亮了。這次和巫教的人鬥法,我們整整鬥了一宿!剛才那黑袍人的幫助,結巴捨命相助,還有黑龍凶氣的出現,才讓我們反敗為勝。

不然的話,我們現在全都已經是死人了,更別說到看到這溫暖的日出了!

我坐在岸邊,感受著溫暖的陽光,回想來到小漁村發生的所有事情,就感覺好像是一場大夢一樣。

我已經醒過來了,但身邊卻有不少人離開了。心裡更是感慨萬千,卻理不出一個完整的思路來,恐怕這就是我們要追尋的道吧!

路漫漫何其遠?我這一生,恐怕都會在問道,求道,正道的路上,沒有半步回頭路。

黑龍凶氣帶走了沉陷進黑水河的九曲十八彎,河水再次平緩了。陽光灑下來,河面上波光粼粼。

但黑水河的河水卻是變成了黑色的,成群結隊的黑鴉在半空中來回盤旋,啞啞的叫著,給這條黑水河帶來了無限的荒涼。

我知道,這是黑鴉報喪。那沉入黑水河的上千陰魂,還需要人超度。可我現在已經沒有體力了,撿起了銅錢劍撐在地上站了起來,踉蹌的朝村裡走。

回到村裡的時候,整個小漁村已經是破敗不堪了,經歷了如此慘烈的鬥法,早就是一片殘垣,到處都是坍塌的房屋,隨處都是折斷的樹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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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凡還是第一次聽說,現在他就是帝儲血統,雖然這裡帝儲很多,但他可是祖龍血統,絕對是帝儲中最強的,如果他能夠激活九龍,怕是那些超過帝儲的血統,也比不上他尊貴。 「轟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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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定了三間小屋的存在後,羅征也退出了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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